集体穿越?京圈勋贵哭着抱我大腿:第292章 报纸售罄
几人凑在一起看报纸。
看着看着,脸色渐渐变了,一人看得眉头紧锁,一言不发,指尖紧紧攥着报纸,一人越看越激动,忍不住低骂出声,拳头攥得咯咯响。
这一幕,看得街头的百姓更好奇了,有人喃喃道:“这报纸里到底写了啥,看他们这反应,竟比说书还有趣!”
还有些认识字的百姓琢磨着:“三文钱也不算亏,这报纸上既有朝廷新闻,又有物价清单,还有科举解析,不光能看个热闹,还能学东西,再说了,这也算是书,买回去收着,以后给儿子孙子读……”
念头一落,越来越多的百姓掏出三文钱,围到报童身边,争先恐后地买报纸。
“给我来一份!”
“我也买一份!”
“等等,给我留一份!”
没多久,报纸就被一扫而空,晚来一步的百姓,没买到报纸,急得抓耳挠腮,围着报童反复追问:“还有报纸吗?”
报童摇头:“没了没了,今天就印了三百份,都卖光了,要等下一期。”
没买到的人,只能懊恼地叹气,要么凑到买到报纸的人身边蹭着看,要么拉着买到的人,追问彭大娘的事,街头到处都是议论彭大娘遭遇的声音。
“彭大娘的男人,根本不是假死,是当年贪图富贵,想休了彭大娘,去给有钱人家做赘婿!”
“可不是嘛,报纸上说王婆婆当年坚决不同意儿子休妻,骂他不知廉耻,他就干脆一走了之,连亲娘都不管了!”
“王婆婆也是好面子,怕街坊邻里笑话,就对外谎称儿子死了,让彭大娘守寡,这一守,就是三十年啊!”
“彭大娘也是个实心人,真就守了一辈子,伺候王婆婆到老,端茶送药,从未有过半句怨言,结果呢,王婆婆刚死,那渣男就回来了,还倒打一耙,说彭大娘逼走他,真是不要脸到极致!”
“那彭大娘呢,现在咋样了?”
“听说病倒了,躺在床上起不来,那渣男还天天在外头嚷嚷,说彭大娘当年害他,街坊邻居好多人都信了,见了彭大娘就指指点点……”
“……”
人群越聚越多,议论声越来越大。
街角卖豆腐的刘二忽然一拍脑门:“这不就是我家清水巷的事吗,真没想到熊仁竟然是这么个畜生,明天王婆子下葬,他给老娘办完丧事就要走了!”
“明天就走?”
“不能让他跑了!”
“对,不能让他跑,得给彭大娘讨个说法!”
“走,去清水巷!”
一群人呼啦啦涌上街头,浩浩荡荡地朝清水巷的方向去了。
清水巷口,熊家灵棚里,熊仁正跪在灵前,装模作样地抹着眼泪:“娘啊,儿子不孝,回来晚了……您怎么就不等等儿子见最后一面啊……”
突然,一个臭鸡蛋砸在了他头上。
“熊仁,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抛弃发妻,给人当赘婿,在外逍遥快活三十年,连亲娘都不管,你还有脸在这装孝顺?”
“彭大娘为你守了三十年寡,替你伺候亲娘到老,你倒好,一回来就泼她脏水,骂她不贤,你配吗?”
“不孝的东西,你娘要是知道你干的这些事,怕是棺材板都压不住!”
“……”
骂声此起彼伏,臭鸡蛋、烂菜叶接二连三地朝熊仁砸去,他瞬间变得狼狈不堪。
他又气又急,想反驳,却被众人的骂声淹没,想动手,可对方人多势众,他根本不是对手,只能蜷缩在灵前,抱着头,狼狈躲闪:“不是的,你们误会了!我没有,是她逼我的……”
“没有?”一个老太太啐了一口,“报纸上都写了,你以为大家还被你蒙在鼓里?”
熊仁被只能躲进屋内,再也不敢出来。
人群骂骂咧咧地散了。
等人群散了快一个时辰,熊仁才敢从里屋出来,他一脚踢开了彭大娘的屋门:“你个死老婆子,丧门星,是不是你让人搞的鬼,你是不是非要看着我死才甘心!”
“干什么干什么!”
几个邻居闻声冲了进来,一把将熊仁推开。
“熊仁,你还有脸来骂人?”
“你信不信你现在骂彭大娘的话,明天就能印在报纸上?到时候全京城的人都来骂你!”
“彭大娘要是出什么事,你也别想好过,现在多少双眼睛盯着你呢,你敢动她一根手指头试试!”
熊仁被推得踉跄几步,脸色铁青。
傍晚时分,江臻和小伙伴们一起前来,敲开了彭大娘的房门。
见是她,彭大娘挣扎着要起来,被江臻按住了:“大娘,江氏纸坊今天收到了无数百姓寄来的信件,全是给你的,有安慰的,有抱不平的,还有不少商人,特意捐了钱,希望能帮你安稳养老,以后不用再受委屈。”
谢枝云将布包递过来,打开,里面的信件堆得满满当当,碎银子铜板也有不少。
彭大娘顿时泣不成声:“江丫头,谢谢你啊……这些百姓,我都不认识,他们却愿意帮我,谢谢你,谢谢你们这些人给我做主……”
她哭得说不出话来。
熊仁站在门口,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江臻:“是你写的那个破报纸,是你害我名声尽毁?”
他当年一走了之,对亲娘一直有愧,但不敢对面,直到亲娘死了,才借着回京做生意的机会,回来送葬,他一片孝心,天地可鉴,却被那什么报纸给毁了。
他咬着牙关,“我生意场上那些人,看见我就指指点点,都怪你,都是你的错,我不会放过你!”
孟子墨忽然开口:“你是入赘了渭州王氏绣坊吧?”
熊仁一愣。
孟子墨冷声道:“王氏绣坊跟我孟家有生意往来,渭州的绸缎,还有绣品,都是通过我孟家销往各地。”
熊仁的脸色变了变:“哪个孟家?”
孟子墨笑了:“江南首富,孟家。”
熊仁的脸登时白了。
他当然知道江南孟家。
那是王氏绣坊在江南最大的合作方,每年从王氏进的货,占了三分之一的流水,要是孟家断了合作……
孟子墨想再说点什么狠话,可他憋了半天,愣是没憋出来。
他捂脸。
书读得少就算了,生意场上的话也不会说,好不容易逮着个机会装逼,结果词穷了……
他扭头朝门外喊了一声:“老大,进来!”
孟无忧平时不怎么跟着这位老父亲,但因为祖母孟老太太看报后,也给彭大娘捐了银子,他便跟着一起过来看看什么情况,等会回去好跟老太太描绘。
孟无忧一身素色锦袍,身姿挺拔,他如今执掌着整个孟家,言语间自有一股威压:“从今日起,孟氏全线取消与渭州王氏绣坊的一切合作,另外,凡是与孟氏有长期往来的商号,一并断绝与王氏的所有关联。”
熊仁如遭雷击。
他虽是入赘,可这三十年,王氏绣坊早已是他一手把持,生意、人脉、渠道,全捏在他手里。
孟家封杀,等于直接断了王氏的命脉,也毁了他三十年苦心经营的一切。
他双腿一软,直挺挺瘫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