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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嫁太子后,她恃美行凶,颠覆朝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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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嫁太子后,她恃美行凶,颠覆朝野:第254章 真真假假,让人难以分辨

万延尧目瞪口呆,随即大怒:“你!狂徒!安敢抢老夫饭食!” 北云祈斜睨了他一眼,那眼神冰冷如刀,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万延尧被他看得心头一寒,竟一时不敢再骂。 接下来的几天,几乎每天如此。 北云祈不说话,不交流,只是每次送饭,就抢万延尧的饭,有时还会在万延尧试图抗议或靠近时,突然出手,将他揍得鼻青脸肿,但又控制着力道,不让他重伤或昏迷,只是让他疼痛难忍,无法正常说话思考。 万延尧又气又憋屈,但更让他心惊的是这人的身手和那股子漠视一切的狠劲。 这绝非普通囚犯或刺客。 因局势不明,上面也无人提审,万延尧只能咬牙忍着。 直到几天后,一个送饭的狱卒,在递饭时,趁北云祈闭目,飞快地对满脸淤青的万延尧低声说了句:“老将军忍忍,这人是个疯子,听说就是前几日刺杀皇太女和陛下的那个……原是个雍国将军,好像是因为对那位……求而不得,因爱生恨,才跑来行刺的,身手厉害得很,您可千万别惹他……” 说完就匆匆走了。 万延尧闻言,心中剧震! 刺杀皇帝和皇太女的真凶?雍国将军?因爱生恨? 他猛地看向角落里面无表情的北云祈,之前的许多疑惑似乎有了解释。 难怪身手如此高强,难怪被关进这天牢最深处与自己相邻,难怪对自己充满莫名的敌意。 这个解释,让万延尧心中的疑虑打消了不少。 毕竟,如果此人是朝廷安排的,绝无可能用“因爱生恨行刺帝女”这种自污名节的理由,更不可能真的把自己揍成这样。 这更像是一个走投无路、性情偏激的武夫所为。 然而,他并未完全放松警惕。 他开始有意无意地试探,在挨揍之后,忍着痛楚向北云祈套话,想知道皇帝和皇太女的确切伤势,想知道外面的风声。 北云祈起初依旧不理。 直到某次,万延尧无意中透露,自己虽然落难,但在军中旧部极多,若有兵符在手,未必不能扭转乾坤,甚至暗示可以给北云祈一条生路,助他逃脱或报仇。 这一次,北云祈揍他的动作顿了顿,虽然最后还是接了,但力道似乎轻了些。 之后,面对万延尧锲而不舍的“示好”和打探,北云祈偶尔会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大多是重伤、昏迷、三刀之类的片段,语气充满了恨意和快意。 “三刀?” 万延尧心中狂跳,急切追问:“陛下中了三刀?消息可确切?” 北云祈冷冷瞥他一眼,不再言语,但那种情仿佛默认。 万延尧大喜过望! 皇帝若重伤甚至……那局面就完全不同了! 但他毕竟老谋深算,狂喜之后又是深深的不安。 消息是这疯子说的,未必可信。 他必须得到更确切的情报。 外面,风起云涌。 在有意无意的放纵和引导下,一些零碎的、矛盾的消息开始在市井和某些官员圈子流传。 皇帝伤重垂危,皇太女惊吓过度一病不起,朝政近乎瘫痪。 也有说皇帝只是轻伤,正在暗中布局清洗逆党。 真真假假,让人难以分辨。 终于,有人按捺不住了。 尚书房偏殿。 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寂静,只有炭火在铜盆中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以及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独孤玉笙披着一件素锦外袍,肩伤未愈让她脸色依旧带着几分苍白,但脊背挺得笔直,坐在堆积如山的奏章后。 她的面前,是十几名中书舍人和秉笔太监,正紧张地将各地如雪片般飞来的紧急奏报分门别类。 “殿下,北境云州八百里加急!言今冬酷寒,暴雪压境,冻毙牲畜无数,牧民流离失所,恐酿民变,请求朝廷速拨钱粮赈济,并请旨是否可开边市,以牛羊易粮!” 一名舍人声音急促地念道,将朱漆封印的奏本高高举起。 “殿下,西川道急报!沱江上游连日暴雨,恐有溃堤之险,沿岸三府十七县百万生民危在旦夕!工部请求急调国库银两、征发民夫抢修,并请旨协调临近州府储备粮草以备不测!” “殿下!南疆边镇密报!毗邻的南诏国近来兵马异动频繁,斥候发现其境内有大规模粮草集结迹象,边将疑虑其或有犯境之心,请求陛下明示方略,是否增兵戒备?” “殿下,东海郡急奏!沿海数县遭罕见风飓袭击,房舍倒塌,盐田被毁,渔民生计断绝,海盗亦有趁乱劫掠之象,郡守请朝廷减免赋税,并派水师巡弋震慑……” 一份份奏报,内容各异,却都冠以“紧急”、“加急”、“密报”字样,言辞恳切,情势似乎危如累卵,无一不迫切要求皇帝的亲自批示和具体指令。 它们来自四面八方,时间点却“巧合”得令人玩味,恰好都在帝女“重伤”、朝局不明的敏感时刻涌来。 独孤玉笙静静地听着,目光沉静地扫过那些字迹各异的奏本,指尖轻轻敲击着光滑的紫檀木桌面。 她很清楚,这其中或许真有一二确有其事,但更多的,是试探,是压力,是某些人想看看这深宫之中,皇权中枢,是否真的已经瘫痪。 “知道了。” 待舍人念完一批,她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照旧例,以中书省名义批复:“奏报已知悉,着户部,工部、兵部及地方有司,酌情办理,妥善处置,勿使生乱。”” “殿下!” 一名年长些的秉笔太监忍不住抬头,面色为难:“这……这些皆是紧急军国要务,按律需陛下朱批或内阁议定具体章程,如此批复,恐……恐难以应对实际,下面州府若互相推诿,或处置失当……” “按我说的写。” 独孤玉笙打断他,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父皇静养,不宜劳神。本宫代阅,只能如此。若有司连酌情办理都无法做到,要他们何用?至于具体如何“酌情”……” 独孤玉笙顿了顿,继续说道:“告诉他们,非常之时,当有非常之担当。办好了,朝廷记其功;办砸了……” 她眸光微转,落在那些奏报上:“本宫会亲自追究其责。” 舍人和太监们噤若寒蝉,不敢再多言,只能低头疾书,盖上中书省的印鉴。 那一句句“已知悉,酌情办理”,如同最标准的模板,被复制在每一份紧急奏报的批复处,然后被飞快地送出发还。 没有具体的钱粮数额,没有明确的调兵指令,没有清晰的方略指示,只有一句近乎敷衍的、将皮球踢回给地方和部门的官样文章。 这些批复以最快的速度传回各地。 收到回复的官员们反应各异:真正的忠直干吏皱眉苦思,试图在有限的权限内寻找解决之道; 而更多心怀鬼胎、或是受命试探的人,则心中冷笑更甚:朝廷果然乱了! 皇帝和皇太女,怕是真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