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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乾第一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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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乾第一世子:第688章 范静山的身份(1)

房间内,范静山正伏在案前,对着一卷古籍皱眉思索,听到动静抬头,见来人是李镇。 他微微有些意外,放下书卷起身:“王爷?您怎么有空到老夫这清冷地方来了?今日不用在府中帮着王妃准备行装?” 李成安要成亲的事情已经传遍整个大乾,他显然也是知道吴王府即将远行消息的。 李镇苦笑着在客座坐下,自己倒了杯已经半凉的茶:“别提了,家里那位正忙着呢,女人嘛,琐事总是多的很,本王是实在无处可躲,跑到范大人这里来讨杯茶喝,顺便躲躲清静。” 范静山捋须而笑:“王爷说笑了。王妃为世子婚事操劳,乃是慈母之心,王爷应当体谅才是。” “体谅,自然体谅。”李镇喝了口茶,言归正传,“范大人,本王今日来,除了躲清静,也是想再问问,此番前往中域,您真的决定不与我们同行吗? 过几日我们便要启程了,成安那小子在信里可是特意交代了,务必要把您这位师叔给请过去,他说有些事情,想当面聆听您的教诲。” 范静山闻言,脸上露出温和却坚定的笑容,缓缓摇了摇头:“王爷的好意,还有成安那孩子的心意,老夫心领了,只是…” 他环顾了一下这间堆满了书籍卷宗充满了墨香与岁月痕迹的房间,眼中流露出深深的不舍与眷恋:“王爷,老朽在这国子监,从一个小小的校书郎做起,至今已有四十余载。这里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乃至这些故纸堆,都浸透着老夫半生的心血。 国子监,便是老朽的根,也是老朽的归宿。托世子的福,眼看大乾的读书人有了新的出路,国子监更是诸事繁杂,如今正值用人之际,老夫实在…离不得啊。” 他看向李镇,语气恳切:“王爷,老朽已是这把年纪,所求不过是守好这一方书香净土,为朝廷、为大乾,再多培养几个可用之才。 中域的风景,固然繁华壮阔,但非老朽所愿,亦非老朽所长。人各有志,还请王爷见谅,莫要强求了。到了中域之后,见到世子也请代老朽说一句抱歉了!” 李镇听他说得情真意切,知道这倔强的老头心意已决,再劝也是无用,不由叹了口气:“范大人高义,本王佩服。只是…可惜了。成安那小子,怕是又要失望了。” “不过,”范静山话锋一转,起身走到背后的书架旁,从一个不起眼的格子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个长约尺许、宽约半尺、高约三寸的紫檀木盒子。 盒子表面光滑,没有任何雕饰,却透着一股古朴厚重的气息。 他双手捧着木盒,走到李镇面前,郑重地递了过去。 “虽说老夫这人不能至,但礼数不可废,心意更不可缺。”范静山神色严肃,“此物,是老夫珍藏多年之物,今日便托付给王爷,还请王爷务必亲手转交给成安。” 李镇连忙起身,双手接过木盒。盒子入手颇沉,不知里面是何物。 范静山又伸出手,在盒子盖上用力拍了几下,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看着李镇,意味深长地叮嘱道:“还请王爷切记,一定要亲手交到他本人手中,并且…务必让他自己打开。旁人,不可代劳,也不可窥探。” 见他如此郑重其事,李镇心中虽然好奇,但也知道此物定然非同小可,或许涉及某些隐秘或传承。他收敛神色,肃然应道:“范大人放心,本王一定亲手交到成安手中,并转达您的叮嘱。” 范静山这才松了口气,脸上重新露出笑容:“如此,老朽便放心了。来,王爷,既然来了,陪老夫手谈一局如何?正好这些日子忙着年底的课业考评,也是乏了。”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李镇正好也想多躲一会儿清静,欣然应允。 一老一中,两个人就在这清静的书房内,摆开棋盘,执子对弈。 窗外风雪渐止,阳光渐斜,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棋子落盘的清脆声响,混着淡淡的茶香,构成一幅安宁祥和的画面。 直到日头西沉,暮色四合,李镇才起身告辞,怀揣着那个沉甸甸的木盒,离开了国子监。 回王府的路上,李镇摩挲着怀中的木盒,心中思绪万千。范静山的这份“重礼”,究竟是什么呢?成安看到它,又会是什么反应?这趟中域之行,看来注定不会太过平淡了。 李镇离开后,书房内重归寂静,只有炭火偶尔发出的细微哔哔声。 范静山坐在原位,并未立刻收拾棋盘,只是目光落在对面空荡荡的座椅上,仿佛还在回味方才那局棋。他脸上的温和笑意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洞悉了太多秘密的疲惫与沧桑。 忽然,墙角那盆炭火的火苗,不自然地晃动了一下,幅度比正常的空气流动要小,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规律感。 范静山没有抬头,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苍老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响起:“既然来了,就出来吧。这般藏头露尾,可不是待客之道,更非…相见之礼。我一个快死的老头子,没必要让我请你进来吧!” 话音落下,书房内光线似乎暗了一瞬。 紧接着,一道模糊的黑色身影,如同从墙壁的阴影中析出,又如同从光线扭曲的空气中凝聚,渐渐在书房中央变得清晰。 来人全身笼罩在一件宽大的黑袍之中,连面部都隐藏在深深的兜帽阴影里,看不清容貌,甚至连身形都似乎有些飘忽不定,给人一种非实体的错觉。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与周围的阴影融为一体,若非刻意去看,几乎难以察觉。 “你不好好过年,到老夫这清冷地方来干什么?”范静山端起已经凉透的茶盏,抿了一口,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问候一位不请自来的普通访客,“是怕老夫…跑了不成?放心,有你这种人在,老夫不会离开京都的! 不过想想也对,现在的你,有家人和没家人也没什么区别,又怎会以真面目示人呢?” 黑袍人似乎轻笑了一声,声音嘶哑低沉,带着一种奇异的金属质感,仿佛隔着很远传来:“你能猜到老夫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