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青春

重生1988,我在苏联当倒爷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重生1988,我在苏联当倒爷:第474章 叶戈尔重掌苏共

陈卫民真想抱着电视亲两口。 阿列克谢威武,维亚切斯拉夫威武。 “陈,可以启航了。” “走,抓紧走。” 何为凯忽然喊道:“老板,瓦西里跑了。” “什么?” 陈卫民跑到船舷一侧一看,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奶奶的,瓦西里这个狗东西,竟然在收起旋梯的前一刻下船了。 “瓦西里,你要干什么?” 陈卫民听不到瓦西里说了什么,只看到瓦西里不停的挥手,而且他脸上还带着微笑。 杨树林说道:“他不走就不走吧,大部分科学家已经到了华夏,少了他,咱没啥损失。” 陈卫民无奈地说道:“他知道的太多了。” “要不安排人……” “算了,美国人知道就知道吧,他们早晚都得知道,只是以后我不能去美国了。” 杨树林取笑道:“是不敢吧?” “就你话多。” 半个小时后,两艘航母出了码头,进入南布格河。 这半小时之内,就状况百出。 因为两艘船都没建造完成,所以还存在很多不足。 幸好工程师们都在船上,能快速的解决问题。 测量船在前,“乌里扬诺夫斯克号”核动力航母和瓦良格号航母跟在后面,补给船在两艘航母之间。 两个小时后,终于进入了黑海,船速提高到了二十八节。 此时已经到了晚上,整个海面乌黑黑一片,看上去令人头皮发麻。 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再有一百多海里,就到了土耳其博斯普鲁斯海峡。 “首长,第一道关卡来了。” 鲁冰说道:“外交部已经和土耳其沟通过了,而且也已经缴纳了四百万美元的服务费,他们同意我们通过博斯普鲁士海峡。” “土耳其人最善变,说一套做一套,咱们还是做好万全的准备吧。” “不会吧?他们不可能出尔反尔。” “您看着吧。” 船又走了几个小时,在中午的时候抵达了博斯普鲁士海峡的东头。 果然,一艘土耳其的巡逻艇忽然出现,要求船队停止前进,接受土耳其军方的检查。 陈卫民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通知土耳其军方,我们是苏联远东舰队的船队。” 苏联的通讯员立刻联系起来。 “小陈,不得鲁莽。” “首长,你信不信,只要我们停下,两三个月内,咱们别想通过。” “怎么可能?停下,避免擦枪走火。” 陈卫民很无奈。 船队缓缓停下了。 但是陈卫民依然坚决拒绝土耳其海军上船检查。 结果双方僵持起来了。 第二天,土耳其政府发来了消息。 因为两艘航母太大,博斯普鲁士海峡不具备通过条件,所以不允许他们通过。 而测量船上就有博斯普鲁士海峡的各项数据。 博斯普鲁士海峡最窄处七百多米,最浅处二十七米。 两艘船最宽才七十四米,最深吃水才十几米。 土耳其是连借口都懒得找了。 鲁冰也一脸不可思议。 拿了钱不办事? 陈卫民笑道:“所以,首长,还得按照我的方式。” 陈卫民拿出海事电话拨了出去。 “开始吧,一个月内要是完不成任务,你就别回华夏了。” 菲利普斯笑道:“老板,这种事,用不了一个月,估计十几天就能解决。” 挂上电话后,鲁冰好奇的问道:“小陈,你准备怎么搞?” “我的首席情报分析官已经到土耳其一个月时间了,他准备支持反对派夺权。” “嘶……” “小陈,咱们代表国家。” “鲁首长,这两艘船属于澳岛军事主题公园公司,跟国家有啥关系?我还没卖给国家呢。” “这……” “首长,走吧,去土耳其玩几天再走?” “我身份不合适,你们去吧。” 鲁冰不想下船,陈卫民也就不下了。 陈卫民说道:“首长,过几天无论出现什么情况,您都不要出声。” “你还安排了什么手段?” “呵呵,单纯的颠覆他们的政权,好像有点难度,所以让他们无暇他顾的时候,再吓唬吓唬他们,然后咱们就能过海峡了。” 杨树林好奇地问道:“咱们天天在一起,你安排啥了?” “你甭管,反正我大半年前就安排好了。” 杨树林使劲回忆了一下,忽然震惊的看着陈卫民。 去年,陈卫民和杨树林去了一趟共青城,为光刻机加工零部件,后来又去了符拉迪沃克,陈卫民和谢尔盖单独谈了一晚上,后来还和远东军区司令员伊利盖夫见了一面,密谈了半天。 难道,那时候陈卫民就已经开始安排今天了? 可怕,太可怕了。 打开电视机看新闻。 这里,依然能够收到苏联的卫星电视。 1981年8月25日,白俄罗斯宣布了独立宣言。 同一天,叶戈尔重返莫斯科,联合了苏共的几位重量级人物,宣布要在8月26日召开苏共临时特别委员会会议,重新选举苏共政治局委员和常委。 陈卫民懵得一批。 这一辈子,陈卫民改变了太多历史了。 本应该属于苏联政变主要人物之一的叶戈尔临阵退缩,没参与政变。 本应该在8月24日就宣布独立的乌克兰,被陈卫民搅和的半途而废。 本来应该以失败黯然退出苏联历史舞台的叶戈尔,竟然想要抢苏共书记的职务? 苏联不会卷土重来吧? 那陈卫民蹦哒半天,为了谁?为叶戈尔做嫁衣? 陈卫民坚决不允许发生这种情况。 他拿起海事卫星电话,犹豫了很久,又放下了。 叶戈尔没有力挽狂澜的能力,在这种汹汹大势下,谁都挽救不了苏联,尤其是白俄罗斯已经宣布独立的情况下。 苏联核心三国去其一,苏联实际上已经名存实亡了。 再者说了,苏联已经从宪法里删除了苏共的唯一性,即便叶戈尔当了苏共书记,也几乎不会发挥任何作用。 “去他的,操苏联的心干什么。” 陈卫民把测量船上的卡27招呼过来,让他们带着自己飞到测量船和补给船上视察了一番,又去核动力航母上看了一圈。 这一圈下来,一天时间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