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2工程预计耗时八年时间，一共分五期进行，预计总投资一千亿，第一期工程的建设期限只有一年半时间。 任飞和谢玉桢两人的压力都很大。 施工不是问题，审批不是问题，资金不是问题。 最大的问题是光纤产量不足。 最后，任飞认领了单模光纤五万公里，多模光纤十二万公里，飞纤的谢玉桢认领了十五万单模，三十万多模。 任飞和谢玉桢都表示，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增加产量，保证工程顺利进行。 至于他们如何提高产量，陈卫民不打算操心了。 开完会后，陈卫民带着复盛银行燕京分行行长刘战军去拜访了段成礼。 他俩接上头之后，刘战军要开始为通信二局跑一跑八十亿的贷款。 段成礼不解的问道：“卫民，为什么非要去日本贷款呢？而且利息还这么高。” 陈卫民笑道：“段局长，除非国内银行提供贷款，否则，您要亏死了。” “为什么？” “主要是考虑外汇的汇率，不知道段局长注意过没有，人民币一直在持续贬值，我记得三年前是三点一七，现在好像是四点八，听说马上要调整到五点二五，您借一千美元，拿回来当四千八百元用，过几个月您还款的时候，就要还五千二百五十元，您说亏不亏？” 段成礼还是不明白。 “您只要知道，人民币和日元，肯定一起贬值就是了，咱们从东海银行贷款日元，然后变成美元再变成人民币，将来还的时候，汇率上不吃亏，而且咱们还要搞套期保值，将来可能只花很少的钱，就能把贷款还上。” “你是大老板，你说不亏那就不亏吧。” 段成礼又和陈卫民说一些会议上没法说的消息。 告别段成礼之后，陈卫民回到灯草胡同。 过完了元宵节，索菲亚带领一群娘子军来华夏。 但是陈卫民没空等索菲亚了。 他把联谊工作交给刘三梅，又准备去苏联。 第二天，杨树林拿到精密件零部件的加工编程之后，立刻申请私人飞机，前往共青城。 文华看到索菲亚，满脸的不高兴。 索菲亚不是应该带人去燕京了吗？怎么会来共青城？ 她独占陈卫民一个月时间，又来了大姨妈，文华就着急了。 现在又来了索菲亚。 怀孕的机会更低了。 索菲亚扑到陈卫民的怀里温存了半天。 “你怎么来了？” “想你了，所以就来了，姑娘们已经上火车了，后天我就走，直接从格城去燕京。” 陈卫民哈哈笑了起来，“咱俩好像有当人贩子的潜质。” 杨树林说道：“你俩能不能不要这么不要脸？” “我喜欢，你管的着吗？” 杨树林搂住谢尔多娃，亲了一口。 到了加加林飞机制造厂招待所，陈卫民先和索菲亚活动了一下身体。 康斯坦丁诺维奇汇报说，他和哈巴罗夫斯克边疆区造船厂没有联系，昨天他通过加加林的厂长列昂尼德.谢尔盖耶维奇，见到了造船厂的厂长基里尔·伊万诺维奇，对方非常欢迎陈卫民去考察。 “造船厂现在是什么情况？还在开工吗？” “开工率不足百分之三十，在为伊朗建两艘基洛级潜艇，而且听说伊朗的资金没到位，所以他们建设的速度慢了下来。” 陈卫民笑道：“我就喜欢停工的工厂。” “老板，您要买潜艇吗？他们好像没库存。” 陈卫民笑道：“你老板我又不是军火贩子，要潜艇干什么？” 康斯坦丁诺维奇内心极其鄙视陈卫民，你搞了一百万把AK47卖，还不是军火贩子？ 第二天一早，陈卫民带着一卡车面包和水果罐头到了哈巴罗夫斯克边疆区造船厂。 基里尔·伊万诺维奇亲自在办公楼下迎接陈卫民。 当他看到卡车上的物资之后，眼睛都绿了。 陈卫民和基里尔·伊万诺维奇握了握手，“厂长同志，我听说咱们厂的职工生活非常困难，我代表光明集团过来慰问一下，带的东西不多，希望您不要嫌弃。” “陈先生，谢谢，谢谢。” 基里尔·伊万诺维奇也顾不得客气，立刻安排人卸车发物资。 这个时候，哪怕面包里有毒药，他也顾不得了。 “陈先生，请到我办公室，该死的天气太冷了。” “是的，太冷了，请。” 到了他的办公室，基里尔·伊万诺维奇直言不讳的问道：“陈先生，你想要什么？” 陈卫民就喜欢和这种痛快人打交道。 “要潜艇？还是要图纸？” 陈卫民一口仙气差点没上来。 你这也太狂野了吧？ “厂长同志，我什么都不要。” “那你要什么？” 基里尔·伊万诺维奇坚信陈卫民不是好人，他一定有所求。 “额……我想请你们帮我加工一批零部件。” “什么零部件？” 陈卫民拿出了一张图纸递给基里尔。 基里尔看了五分钟。 作为一名技术工人出身的厂领导，他自然能看出，这件零部件需要五轴加工系统。 但是，陈卫民怎么会知道我们这有五轴加工系统呢？ 算了，不纠结了，只要能让职工吃饱，管他什么五轴六轴。 “不是军工用的？” “不是，民用。” “那没问题，但是价格……” “程序已经编好了，你们只要负责加工就行，一共二十多个品种，每个品种五百件，您报个价。” “来料？” “也可以，或者你们负责提供材料。” “我需要看图纸。” 陈卫民把所有的图纸拿了出来。 基里尔又喊来了几个工程师，他们商量了一下午。 “有几样我们可以提供更好的材料，按照你们的材料要求，还是使用更好的材料？” “更好的材料。” “我们开一次机的成本非常高，如果你们能够大批量的定制，会更划算一些。” “能够大批量最好，增加一倍怎么样？足够你们开工一段时间了吧？” “是的，有编程的前提下，大概两个月就可以完成，但我希望可以为你们提供五千的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