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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侦追凶系统:第一百一十二章:倒吊人

市局审讯室,灯光明亮得刺眼。秦风坐在铁椅上,对面是周振国和省厅来的两位调查员。桌上摆着赵东升死亡现场的照片,血字“小心周”的特写格外醒目。 “昨晚八点到十点,你在哪?”省厅的李调查员问。 “在去西山公墓的路上,取王志刚藏的账本。林法医、老李、小王都可以作证。”秦风平静回答。 “但你的指纹出现在赵东升的书房,在写血字的那张桌面上。你怎么解释?” “栽赃。有人戴了我的指纹膜,或者用了其他技术。”秦风看向周振国,“周组,你知道我不会杀赵东升。我刚拿到账本,正要审他,杀他对我没好处。” 周振国没说话,翻看着账本复印件。省厅的王调查员接着问: “账本里提到赵东升受贿两千万美金,涉及文物走私。你有动机灭口。” “如果我要灭口,就不会把账本交出来。”秦风身体前倾,“各位,这是典型的栽赃嫁祸。杀赵东升的人,就是不想让他开口的人。而且,血字“小心周”明显是想把嫌疑引向周组,或者我。一箭双雕。” 审讯室安静了几分钟。周振国合上账本: “秦风暂时停职,配合调查。在查明赵东升死因前,不能参与案件侦办。这是程序,希望你理解。” “我理解。但账本里的线索不能等。特别是磁带,需要尽快解析。”秦风看向周振国,“周组,请继续查。为了我父亲,也为了真相。” 周振国点头:“我会的。你先回家休息,随时保持联系。” 走出市局,天已经黑了。林瑶在门口等他,眼神担忧。 “他们没为难你吧?” “没有。停职调查,意料之中。”秦风拉开车门,“但账本和磁带不能等。周组虽然接手,但局里肯定有内鬼,消息会泄露。” “那你打算怎么办?” “私下查。赵东升的死,杨文杰可能知道内情。我要见他。” “你现在停职,见不到在押人员。” 秦风看向她:“你能。你是法医,有正当理由提审,做心理评估。” 林瑶犹豫片刻,点头:“好。明天一早,我申请提审杨文杰。” 深夜,秦风家里。他把账本复印件铺在客厅地板上,一页页分析。交易记录跨度二十年,涉及上百人,金额巨大。在最后几页,有个代号反复出现:“倒吊人”。 “倒吊人……”秦风在电脑上搜索。塔罗牌中的倒吊人,象征牺牲、等待、换个角度看问题。也可能是某个组织的代号。 手机震了,是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倒吊人看着你。交出账本,否则下一个是你。” 秦风立即回拨,已关机。他让技侦追踪,结果是太空卡。 对方知道他拿到了账本,而且在他被停职后第一时间威胁。说明内鬼就在市局,甚至可能在专案组。 他走到窗前,拉开一条缝。对面楼顶有反光,像是望远镜。他立即关灯,拔枪蹲下。 手机又震了,是林瑶:“你家对面楼顶有人,刚跑了。我让巡逻警察去查,但没抓到。” “你在我家附近?” “我不放心,在楼下守着。”林瑶顿了顿,“秦风,你那里不安全。来我家吧。” 秦风犹豫。把危险带给林瑶,他不愿意。但对方已经盯上他,独处更危险。 “好。我十分钟后下楼。” 凌晨一点,林瑶家。两室一厅的公寓,整洁温馨。林瑶给他倒了杯热牛奶。 “睡客房吧。我守夜。” “你明天还要上班,去睡吧。我睡不着,看会儿账本。” 林瑶没坚持,拿了条毯子给他,自己回卧室了。但秦风听到她在门口站了很久才离开。 他继续看账本。在“倒吊人”的条目下,有个银行账户,开户地在开曼群岛。户名是“DAODIAOREN”,拼音。 他试着破解密码。父亲的生日、警号、牺牲日期,都不对。最后,他输入19980915——父亲牺牲的日子。 账户登入成功。余额:八百万美金。和之前陈国华说的数目一致。 交易记录显示,这笔钱三年前从瑞士银行转入,转出方是“YangGuoXiong”。杨国雄果然还活着,而且三年前还在活动。 最近一次登录是三天前,IP地址在临江。杨国雄或者他的代理人,就在临江。 秦风立即截图保存,发到加密邮箱。这时,电脑弹出一条新消息,来自账户内置的留言系统: “秦风,你比你父亲聪明。但聪明人死得快。——倒吊人” 他回复:“你是谁?杨国雄?” “我是幽灵,是影子,是你永远抓不到的人。账本交出来,钱你可以拿走一半。四百万美金,够你过一辈子了。” “我父亲是你杀的吗?” “你父亲发现了不该发现的秘密。我给了他机会,让他退出。但他不听,非要查到底。所以,他成了英雄,你成了孤儿。” 秦风握紧拳头:“我会抓到你的。” “那就试试。提醒你,小心身边的人。特别是你最信任的人。” 聊天窗口关闭,账户被冻结。秦风再登录,密码已失效。 对方在戏弄他。但透露了一个信息:父亲当年查到了关键线索,被灭口。而“最信任的人”,可能指周振国,也可能指其他人。 天快亮了。秦风靠在沙发上,短暂地睡了一会儿。梦里,父亲满身是血,指着他说:“小心……左手……” 他惊醒,浑身冷汗。左手?左手虎口? 上午九点,林瑶去市局申请提审杨文杰。秦风在家继续分析账户信息。IP地址虽然隐藏,但技侦通过跳板追踪,最终定位在城西一家网吧。 他立即赶往那家网吧。很普通的小网吧,人不多。调取监控,三天前下午,一个戴帽子的男人用了角落那台机器,停留二十分钟。但摄像头角度问题,没拍到正脸。 “这人你认识吗?”秦风问网管。 网管是个黄毛小子,看了一眼:“有点印象。他左手虎口有块疤,抽烟时看到的。说话带口音,不是本地人。” “云南口音?” “对,像云南那边的。” 又是云南口音,左手虎口有疤。但不是吴天,吴天是东北人。也不是杨文杰,杨文杰在押。 “他还说了什么?” “他问我附近有没有药店,说头疼。别的没了。” 秦风在附近药店打听。有个店员记得,三天前有个左手虎口有疤的男人买了止痛药,付现金,匆匆走了。 线索断了。但至少确定,杨国雄或他的代理人还在临江活动。 中午,林瑶打来电话。 “见到杨文杰了。他承认玉佩是父亲给的,但不知道地图的事。他说父亲还活着,但很久没联系了。不过……他提供了一个信息,说他父亲在临江有个老情人,叫红姨,在“夜来香歌舞厅”当过妈。” 红姨?秦风想起周文斌的情妇小红,也在“夜来香”。可能是同一个人。 “红姨全名叫什么?” “不知道,但杨文杰说,他父亲叫她“阿红”,左手虎口有颗红痣。” 左手虎口有红痣的女人。又一个新线索。 秦风立即赶往“夜来香歌舞厅”。但那里已经关门歇业,贴着“停业整顿”的告示。隔壁便利店老板说,红姨半个月前就搬走了,说回老家。 “老家在哪?” “好像是云南那边,具体不清楚。” 云南。又是云南。左手虎口有红痣的女人,云南人,杨国雄的情人。她可能知道杨国雄的下落,甚至可能就是“倒吊人”。 秦风联系云南警方,协查一个绰号“红姨”、左手虎口有红痣、六十岁左右的女人。很快,信息反馈回来:符合条件的有三个,但两个已去世,一个在缅甸,三年前就失联了。 “在缅甸哪里?” “缅北,掸邦。具体位置不清楚,但当地人叫她“红姐”,据说很有势力。” 秦风想起陈国华和吴天都在缅北待过。杨国雄的玉石矿场也在那里。红姨在缅北,杨国雄可能也在。 他需要去缅甸。但以他现在停职的身份,出国都难。 回到林瑶家,他坐在电脑前,思考对策。这时,门铃响了。林瑶去开门,是快递员,送来个包裹,寄件人空白。 秦风小心打开。里面是部旧手机,还有张纸条:“今晚十点,临江码头,三号仓库。一个人来。带你见你想见的人。——红姨” 手机里只有一条视频。点开,是个六十多岁的女人,风韵犹存,左手虎口确实有颗红痣。她对着镜头说: “秦风,我知道你父亲的事。想知道真相,就来。但记住,一个人。多一个人,你就永远见不到杨国雄了。” 视频结束。秦风看向林瑶。 “你不能去。肯定是陷阱。” “但这是唯一的机会。”秦风握紧手机,“红姨可能真知道杨国雄的下落。而且,我需要知道父亲死亡的真相。” “那我跟你去,暗中保护。” “不行。她说多一个人,就永远见不到。我不能冒险。”秦风看了看时间,晚上八点,“帮我个忙。如果我两小时内没出来,或者没联系你,就通知周组,带人来码头。” “秦风……” “放心,我会小心的。” 晚上九点半,临江码头三号仓库。秦风推开锈蚀的铁门,里面堆满集装箱,只有一盏昏黄的灯亮着。 红姨坐在箱子上,穿着旗袍,抽着细长的烟。 “秦警官,守时。”她吐出口烟,“账本带来了吗?” “先告诉我,杨国雄在哪?” “急什么。”红姨笑了,“你父亲当年也这么急,所以死了。” 秦风盯着她:“是你杀了他?” “我?我可没那么大本事。”红姨站起身,“杀你父亲的,是你最信任的人。就像现在,你最信任的人,可能正想着怎么让你闭嘴。” “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该醒了。”红姨拍拍手。集装箱后走出几个人,为首的是个戴面具的男人,左手虎口有红痣。 “杨国雄?”秦风拔枪。 男人摘下面具。秦风瞳孔收缩——是周振国。 “周组,你……” “对不起,秦风。”周振国举着枪,“有些秘密,必须永远埋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