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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当真酒和毛利兰互换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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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当真酒和毛利兰互换身体:第580章 又不是我杀的

“对了。”青泽忽然开口,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刚才路过一个巷子,发现死了个人。” 安室透抬眼看他,手上的动作没停,继续擦着杯子。 “所以呢。” 他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但那双眼睛落在青泽脸上,等待他的下文。 虽然科尼亚克垃圾话很多,但专门提起死了个人这种事,肯定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青泽顿了顿,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捏在手里转了转。 “死的是伊吕波寿司店的店员,胁田兼则。狙击枪子弹洞穿左眼,一击毙命。” 安室透擦杯子的手顿了一下。 胁田兼则?他当然记得这个人。 那个独眼、说话怪腔怪调的寿司师傅,来过不少次咖啡店,偶尔还会隔着窗户朝他招招手。 等等——洞穿左眼? 安室透的动作停住了。 一个念头在脑子里炸开,快得他来不及压下去。 不会吧?不会吧! 他抬起头,盯着青泽。目光锐利得像要把人刺穿,试图从那张带着玩世不恭笑意的脸上看出点什么。 青泽迎着他的目光,嘴角上扬的弧度又深了几分。 “哦?你好像有什么猜测。” 安室透没说话。 他把杯子放下,手按在吧台上。 “你什么意思?” 他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青泽把棒棒糖叼回嘴里,“没什么意思啊。就是刚好路过,刚好看到尸体,刚好认识那个人,刚好告诉你一声。” 安室透盯着他。 “他是组织的人?” 青泽没说话,只是看着他,嘴角噙着那点笑意。 有时候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安室透深吸一口气,在脑中快速串联所有信息。 朗姆,独眼。 那个胁田兼则,几次来咖啡店,都是在发生一些事情,可能会需要他处理的时候。 朗姆之前对毛利兰、毛利小五郎这些人很有兴趣,但之后,就再也没有发送过相关的任务指令。 为什么? 因为他亲自来了。 他亲自隐藏在附近,观察毛利兰,观察毛利小五郎,观察他,观察青泽。 “朗姆。” 安室透轻声吐出两个字。 “BingO!” 青泽脸上的笑意愈发愉悦。 安室透喉咙发紧。 朗姆。组织二号人物。那个藏在阴影里的人,那个连真面目都没几个人知道的人……就这么死了? 谁动的手? 面前这个人在里面扮演了什么角色? 安室透死死盯着他。 目光从青泽的眼睛看到嘴角,从嘴角看到眉梢,试图从那张脸上分析出点什么来。哪怕一丝破绽,一瞬闪烁,什么都好。 青泽迎着他的视线,无辜地耸了耸肩。 “别这么看我,又不是我杀的。” 安室透一个字都不信。 就算不是他动的手,也肯定跟他有关。这种巧合,这种时机,这种刚好“路过”的悠闲——骗鬼呢。 他垂下眼。 脑子里飞快地过着各种可能性。组织二把手死了。 这个消息传回组织,会引发什么? 权力真空。内部动荡。清洗。 琴酒那个人,最恨不可控的因素。为了稳住局面,他一定会采取最稳妥的措施: 清理掉所有可能趁乱而动的因子。 卧底。叛徒。不安分的人。 一个都不会放过。 他抬起头,目光重新落在青泽脸上。 “你告诉我这个,想干什么?” 青泽换了个坐姿。 背靠着吧台边缘,手肘懒散地搭在台面上,漫不经心的瞥过来。 “只是提醒你,”他说,语气轻飘飘的,“该撤了。” 安室透盯着他。 确实该撤了。 这种情况下,继续潜伏没有任何意义。组织会进入一段时间的混乱期,也会进入一段时间的敏感期。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被放大成清洗的理由。 他是明牌的卧底,继续待在这个固定的地方——必死。 科尼亚克特意来提醒他,看来是暂时不想失去他这个盟友。 但对科尼亚克来说,所谓的“合作盟友”,价值恐怕也不大。 只要科尼亚克想,他完全可以凭一己之力把组织那些人全杀了,根本不需要什么帮手。 “谁动的手?” 青泽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唏嘘。 “应该是朗姆的仇家吧。他可真是太不小心了,居然被仇家发现了身份。” 安室透没说话。 你确定不是你搞的鬼?你确定不是你故意暴露了他的身份? 但深究这个没有意义。 朗姆的死已经是事实。他想要知道具体情况,完全可以现在出门,去那条死了人的小巷看看。或者事后调取警视厅的信息——反正公安那边迟早会有报告。 他换了个问题。 “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目前,死在科尼亚克手上的组织成员已经一只手数不过来了。从他这里获得的情报,加上那次组织基地里缴获的各种记录文件,比他卧底这些年收获的还要多。 科尼亚克对他来说,已经不是一个简单的线人或者合作者。 他是摧毁组织的关键。 他下一步打算做什么,很重要。 青泽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捏在手里转了转。糖渍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需要你做什么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目前嘛——先看看组织反应再说。” 青泽语气依旧懒洋洋的,透着一种万事尽在掌握中的从容。 咖啡厅暖气嗡嗡响着,窗玻璃上的水雾凝成水珠,慢慢往下滑。 安室透的视线落在他身上,心头沉沉。 目前,这是一个异常可靠的盟友。 但,等共同的敌人消失之后,坐在他面前的这个人,就会变成最危险的敌人。 没有之一。 青泽把棒棒糖叼回嘴里。 他没注意到安室透那些复杂的心理活动——或者说,他注意到了,但懒得在意。 他又不是真的万事尽在掌握。 装还是要装的。 这种时候,让盟友觉得自己胸有成竹,总比让人看出他也在摸着石头过河要好。 他又不是算无遗策的诸葛孔明。 他只能预测一下,组织那些人对于朗姆的死亡会有什么反应。 琴酒会怎么想,贝尔摩德会怎么动,那些藏在暗处蠢蠢欲动的家伙会怎么趁火打劫——这些他能猜个七八分。 但那位白兰地具体会做什么决策? 他不知道。 朗姆的死亡影响会有多大,会波及多广,会引发多大的动荡? 他说不准。 先挂饵。 他已经把饵挂上去了。 然后抛竿,等着看水往哪边流,等着看水面会出现什么动静。 等看清楚那些之后,他才能决定下一步该做什么。 青泽抬起眼,透过雾蒙蒙的玻璃窗看向外面的街道,冬日的街道一片寂寥。 他把棒棒糖从左边换到右边,嘎嘣咬了一口。 反正—— 朗姆死了。 组织是不可能平静的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