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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当真酒和毛利兰互换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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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当真酒和毛利兰互换身体:第576章 我不该恨吗?

对于黑羽盗一究竟有没有掌控组织,这件事情青泽跟本不用猜。 如果他是黑羽盗一,他能不把组织掌控在手里? 乌丸莲耶那个老不死一百四十多岁了,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活到了现在,但估计喘气都费劲。 代行BOSS的意志,某种程度上就是BOSS。 至于为什么没直接弄死那个老不死,自己上位? 为什么要弄死? BOSS的存在既不损害他的利益,还能有个明面上的标靶,多好。 幕后之人,就是要隐藏于幕后,谁都不知道,才最安全。 客厅里一片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黑羽快斗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灯光明晃晃地照着他,把那张苍白的脸照得无所遁形。 他的嘴唇微微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睛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熄灭。 窗外的树影还在晃。 一下,一下,一下。 像是某种无声的叩问。 毛利兰同样也在消化这些内容。 她坐在沙发上,手还捧着那杯已经凉透的茶,指尖微微收紧。 杯子里的水面轻轻晃着,倒映着头顶的灯光,碎成一小片一小片的亮。 如果幕后之人是黑羽盗一...... 那么新一被喂下毒药、变小、隐姓埋名躲了这么久……算什么? 什么可怕的黑暗组织,什么酝酿多年的秘密与阴谋,其实就是同室操戈? 一家人内斗,牵扯上一堆外人,把无数人卷进这场旋涡里,有人死,有人逃,有人一辈子活在阴影中…… 她垂下眼,看着杯子里那片碎掉的光。 真是…… 讽刺。 客厅里很安静。 窗外的风似乎停了,树影不再晃动,一切都静止下来。 只有墙上那只时钟,还在不知疲倦地走着,滴答,滴答,滴答。 像是某种倒计时。 又像是某个无声的嘲笑。 许久。 久到时钟不知道走了多少下。 黑羽快斗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你告诉我这些——” 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那不像他平时的声音,倒像是一个溺水很久的人,终于浮出水面,却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 “是想做什么?” 他抬起头,看着青泽。 看着那张冷漠的面容。 灯光把青泽的脸照得清清楚楚——没有怜悯,没有同情,甚至没有刚才那种审视的意味。只有一张平静的脸,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 黑羽快斗盯着他。 眼眶泛着红,却一滴泪都没有。 他的肩膀绷得很紧,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着拳,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随时可能崩断,又像一根被压到极限的弦,轻轻一碰就会碎掉。 那双眼睛里还有一点光,是不甘心。是想抓住点什么。是想知道——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青泽迎着他的目光。 没有回避,没有躲闪,甚至没有一丝波澜。他就那样直直地看着黑羽快斗,像一面镜子,把所有情绪都原封不动地照回去。 “不做什么。只是让你知道。然后,看你会做什么——还是什么都不做。” 灯光落在他脸上,把那副平静的表情照得清清楚楚。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又好像什么都有。 “再然后,好确定我下一步该做什么。” 黑羽快斗死死盯着他。 那双眼睛里的光在剧烈晃动,像风中的烛火。他的胸膛起伏着,呼吸变得又急又重。 “你恨他。你想杀了他!” 如果不恨,就不会说出下毒那种话。 如果不恨,就不会用那种语气提起“你父亲”三个字。 青泽看着他。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甚至称得上温和。 “我不该恨吗?” 他的声音依旧很轻。 黑羽快斗的呼吸顿了一下。 “我——”青泽抬起手,指了指自己,动作很慢,像是在展示一件展品,“一个组织的小白鼠,我不该恨吗?” “我的头发。”青泽抬起手,轻轻拨了拨额前的碎发,动作随意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我的眼睛。甚至我失去的味觉——这些摆在明面上的东西,不够支撑我的恨意吗?” 黑羽快斗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他对于科尼亚克的过去一无所知。 他从不知道,原来,让那弗莱沃德和欧德汤两人畏惧的存在,其实是“小白鼠”。 他刻意隐藏的发色和眼睛,并不是正常产物。 青泽的手指落在自己心口,看着黑羽快斗,神情平静的近乎漠然。 “你父亲,操控我的精神,奴役我的灵魂,驱使我的肉体。我不该恨吗?” “他们囚禁我。驯化我。奴役我。折磨我。将我视为工具,而不是人。” 他停了一下。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窗外又起风了,树影开始晃动,一下一下地扑在玻璃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我不该恨吗?” 青泽问。 他的声音还是没有起伏,却让黑羽快斗觉得有千钧重。 黑羽快斗张了张嘴。 “就算——” 青泽的声音忽然顿了一下,语气有了波动。 很轻,很短,一闪而过。 “就算,这一开始并不是源于你父亲。” “但他选择了成为这罪恶的一环。成为帮凶。” “那凭什么——” “我不能恨他?” 窗外忽然刮过一阵风,树影猛地晃动起来,扑在玻璃上发出“啪”的一声响。 黑羽快斗脸色惨白如纸。 青泽很少直接说恨。 没有实力的恨都是无能狂怒。 对他来说,恨是生存的动力,而非宣泄的情绪。 相较于恨具体的人和事,他更多的,是对命运荒谬性的对抗。 但不说,不代表恨不存在。 他有无数种方法可以杀了那些人。 琴酒、朗姆、菲亚诺,甚至刚才的黑羽盗一,只要他想,有无数次机会可以杀。 但那没有意义。 只是杀死组织几个人,不摧毁组织存在的根本与意义,不解恨。 他想让组织的一切化为乌有、想看追求永生的人死在永生的门前、想让过往的一切,全部埋葬、想看这荒谬的命运,在他这里终结...... 然后,以崭新的身份重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