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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当真酒和毛利兰互换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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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当真酒和毛利兰互换身体:第541章 十年风雨已过尽,自此囚笼不困身

冰封的绝望深处,陡然窜起一簇暴烈到扭曲的火焰。 那火焰烧干了肺腑间咸涩的海水,烧穿了麻木的四肢百骸,烧出了一片猩红刺目的清醒! 要死,也得是他自己选择的死法! 要死,也得是让天地变色、让所有视线都无法回避的——最喧嚣的死亡! 所有的禁锢,所有的痛苦,所有的憎恶…… 要它们一起陪葬! 计划,执行,引爆。 震耳欲聋的轰鸣吞噬了一切声音! 灼目的火球腾空而起,撕裂夜空,将那座森严的建筑变成一座喷发的火山! 钢筋扭曲,玻璃炸裂,碎片与火焰如同庆典的烟花般四处迸射。 他站在爆炸边缘,狂风扯动他的衣襟和头发。 他仰起头,对着那吞噬一切的冲天火光,放声狂笑! “哈哈哈哈哈,多么美丽的烟花啊!” “毁灭吧!死亡吧!下地狱吧!” 他的笑声嘶哑、破裂,充满了近乎癫狂的痛快与释放! 他张开双臂,像是要拥抱那毁灭一切的烈焰,又像是在迎接随之而来、必将把他彻底吞没的死亡。 火光在他漆黑的瞳孔里疯狂跳动,映亮了他脸上混合着极致恨意与极致解脱的扭曲表情。 气浪将他狠狠抛飞出去,世界在眼前颠倒、旋转,灼热的空气灼烧着肺叶。 失去意识的前一刻,一只熟悉的靴子落到了他眼前,伴随着一声熟悉到令人不爽的声音。 “啧,真难看。” 银发的男人黑色的风衣下摆在热风中猎猎作响,看着晕过去生死不知的人,烦躁的拎起他扔进了保时捷后座。 青泽在医院躺了两个月。 没有讨厌的人出现,也没有令人暴躁的任务,更没有嗡嗡嗡的声音,病房里安安静静,平和得不可思议。 他的精神状态顿时缓解了很多。 伤势完全痊愈后,他给自己放了一个月的假。 组织也知道过犹不及的道理,知道他的精神状态很差,没有进行任何干涉。 甚至,没有追究他炸毁研究所的责任。 他在日本闲逛,去各种地方散心,试图调节自己的情绪,给自己找一点支撑起他这具行尸走肉的外在“人生价值”“活着的意义”。 偶然间,他看到了中国的旅游宣传。 没有任何犹豫,他买了机票,办了签证,来到了中国。 他在中国待了半个月,遇到了那个不知道是什么人的中年大叔,收获了一个打火机。 一份不足以称之为“活着的意义”的意义。 假期是短暂的,有些责任不是不追究。 就是慢追,缓追,放长线追。 少年彻底乖顺起来了。 他塑造自己的人设,将自己伪造成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样,为组织抛头颅,洒热血。 因为血洗组织基地造成的阴影实在太大,已经没几个人记得少年之前是什么样子了。 弥补研究所的损失,成为了当之无愧的任务机器。 他一点点,将要求隐蔽的任务的动静闹大。 一开始只是偶然被人发现。 到后面,动静越来越大。 他将自己的脸隐藏在阴影中,他一点一点试探组织的底线。 他知道他的存在对于组织的价值,组织不会让他死,也不舍得让他死。 他进惩戒室如吃饭喝水般频繁,他进禁闭室从一开始的暴躁,到后面可以在里面站着睡觉。 人的适应力当真强得可怕。 直到,那一天…… 雪莉与菲亚诺两位顶级研究员共同的进行药理协同研讨,雪莉提出了将某种尚处于理论阶段的酶抑制剂与现有E药框架结合的大胆构想。 15岁的雪莉在研讨末尾简洁备注: “风险极高,但理论一旦成功,E药对身体的伤害可降低到安全可控范围内。” 唯一适配的受试体青泽来到了新的研究所。 更多、更复杂的管线与探针接入他的身体。 药物缓缓注入。 起初是极致的寒冷,仿佛血液正在凝结成冰。 随即,所有感官被一层厚重的毛玻璃隔绝,声音模糊,光线扭曲,连时间都失去了流动的实感。 心跳监测器上的曲线开始变得不规则,时而飙升至危险峰值,时而又微弱得近乎直线。 如同出现了系统性的崩解,脏器功能的各项指标像雪崩一样下滑。 抢救持续了整整三天。 那七十二个小时里,他悬浮在生与死的狭窄缝隙之间。 意识时而沉入无边黑暗,时而又被短暂地、模糊地拉回一线。 生死之间,那如同铁律般烙印在他意识深处、属于组织的精神禁锢,仿佛也随着他生理机能的极端衰竭而出现了裂痕。 然后,像破冰的第一道裂痕,属于青泽本身的强烈自我意志找到了挣脱枷锁的突破口。 三天后,在组织不计代价的医疗投入下,他终于苏醒。 苏醒后的他,异常平静。 平静得让监控者不安。 然后,在某个监测仪器例行发出轻微“嘀”声的夜晚,他拔掉了身上所有的管线与探针。 他走进依旧通明的研究所走廊,脚步起初有些虚浮,但很快变得稳定。 沿途所遇的所有人都成为倒下的尸体,无一例外。 15岁的雪莉听到脚步声回头时,只看到一个穿着病号服、脸色苍白如鬼、神情癫狂中带着狰狞的身影靠近。 她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或呼叫,脖子就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扼住,抵在了装满数据硬盘的金属柜上。 雪莉睁大了眼睛,窒息的痛苦与惊愕同时涌现,她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猩红双眸,看到了疯狂,看到了毫不掩饰的杀意。 就在她视线开始模糊的刹那,扼住喉咙的力量骤然消失。 如同之前数次杀死菲亚诺未果那般,在雪莉彻底窒息的前一刻,他如同身体不受控制一般松开了手。 自那之后,他的精神状态在组织评估报告里,被标注为“急剧恶化,极度危险。” 那时,他20岁。 十年了,他终于迎来了喘息的空间。 青泽看着20岁的自己站在无人的海岸边放声大笑。 潮水翻涌,海风呼啸。 笑着笑着,他落下泪来,仰躺于潮湿的沙滩上。 十年…十年…… 十年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