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科幻科技

柯南:当真酒和毛利兰互换身体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柯南:当真酒和毛利兰互换身体:第539章 科尼亚克,停下

记忆回笼,伏特加搓了搓手臂冒出来的鸡皮疙瘩,继续开车。 “他最近的状态不都挺好的吗?还谈上恋爱了呢……” 相比起几年前,现在的科尼亚克状态当真是好得不能再好了。 要不是前段时间他在基地又杀了一通,不少人都快忘记他的赫赫威名了。 琴酒点燃一根烟,吐出一口白色的烟雾。 “那只是不犯病的时候。” 看着窗外的道路,回想起科尼亚克那恋爱脑的死样子,他露出嫌恶的神色。 “恋爱,可从来不会是良药。” 建立在谎言与欺骗上的恋爱,陷得越深,等到真相被戳破,只会将他拉入更深的深渊。 伏特加叹了口气。 确实。 希望到时候科尼亚克失恋了,不要拉着全世界同归于尽吧…… 正想着,手机响起,有电话拨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接起电话。 “伏特加,把毛利兰的详细资料发我一份。” 伏特加一愣,打开了免提,然后看向自己大哥。 “大哥,弗莱沃德问我要毛利兰的资料。” 琴酒眉峰骤然压下,灰绿色的眼眸中溢出实质般的冷光,声音低沉而危险: “弗莱沃德,我给你的命令是盯紧波本。” “是啊,我在盯着波本呀,不过这个人太谨慎了,我准备找点其他突破口。” “所以你就找上了毛利兰?” “嗯哼~” 弗莱沃德摸着发痛的手腕,眼神幽暗。 琴酒冷笑一声。 “收起你的小心思,否则没人救得了你。” 就算他想报复科尼亚克,也没有主动朝毛利兰下手。 基安蒂想报复,也没敢动毛利兰。 朗姆准备用毛利兰钳制科尼亚克,这么久了,也没见有什么行动。 他们都这么谨慎了…… 有些人,看不清时势,嫌自己命长。 …… 青泽感觉自己的意识好像变成了两个。 一个看着记忆无喜无悲,心如止水。 一个在记忆中压抑、死寂,疯狂,绝望…… 16岁的青泽被束缚在特制的实验椅上,无数管线与感应贴片连接着他遍布新旧伤疤的身体。 空气里弥漫着臭氧与淡淡消毒水的味道。 旁边的监视器上,代表心率、神经电位与肾上腺素水平的曲线,正疯狂窜升,突破一个又一个鲜红的阈值。 “继续观察,记录极限反应。”菲亚诺那熟悉到令人厌恶的声音响起,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科研式的兴致。 青泽骤然睁开了眼睛。 束缚他的高强度复合材料束带,被纯粹肉体爆发出的蛮力硬生生挣断!碎片崩飞。 离得最近的一个研究员还瞪大眼睛看着数据屏幕上失控的峰值,一只手,已经像铁钳般掐住了他的喉咙。 咔嚓。 颈骨断裂。身体甚至没来得及抽搐,便软软倒向一旁。 青泽有些摇晃地站直了身体,他歪了歪头,脖颈发出“咯咯”的轻响,然后嘴角一点点向后拉扯,撕裂般向上扬起,露出一个癫狂至极的笑容。 他转动脖颈,目光落在旁边另一个吓得僵住的研究员脸上。 那研究员手里还捧着记录板,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青泽看着他,笑容越发扩大。 “你在抖啊,你在怕我?不是你一直给我注射的药物吗?为什么要怕我呢?” 话音落下,青泽的拳头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挥出,毫无花哨地砸在了那颗僵硬的头颅上。头颅没有飞出去,而是在原处,如同被重锤击中的西瓜般,轰然爆开! 红的、白的、粘稠的、块状的……一切混合在一起,呈放射状泼洒开来,溅上冰冷的不锈钢仪器,染红洁白的墙壁,也沾上了青泽苍白的脸颊和额发。 “真恶心啊.....” “啊——!!!” 恐惧与凄厉的尖叫瞬间炸开,吞噬了所有理智。 幸存的研究员连滚带爬地逃窜,安保人员冲进来,枪口火光闪烁,子弹呼啸。 青泽动了,身影在枪林弹雨中变得模糊、扭曲,以一种非人类的敏捷和诡异的角度移动。 子弹擦过他的身体,带出血线,却对他造成不了任何影响。 “嘻嘻……抓不到……”他笑着,身影鬼魅般贴上一个安保人员,手刀挥落,喉结碎裂的闷响与他的笑声重叠。 他夺过一把枪,握住枪管,将其当作铁锤,狠狠抡在另一人的侧脑。 骨头碎裂声清晰可闻。 他染血的目光穿透混乱的人群,死死锁定了那个进入重型安全门后的身影。 菲亚诺那张平日冷静到近乎傲慢的脸,此刻惨白如纸,手指在按键上慌乱地戳刺,试图让门快些关闭。 “菲——亚——诺——!” 他不再理会身边的杂鱼,如同盯准猎物的疯兽,直线突进! 挡路的研究员被他随手抓起,像扔破布娃娃一样甩向墙壁,金属操作台被他一脚踹得变形滑开,擦出刺耳噪音和四溅的火星。 菲亚诺回头瞥见那双越来越近、饱含疯狂笑意的猩红瞳孔,吓得魂都要飞了。 安全门开始缓缓闭合,发出沉重的机械运转声。 “别跑呀……”青泽的声音勺响起,带着浓郁的血腥味,“我们还没记录完呢……” 他伸出手,染血的手指距离菲亚诺的后颈只有咫尺之遥,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对方脖子上炸起的汗毛和剧烈的颤抖。 就在指尖即将触及的刹那—— “科尼亚克,停下。” 一个无法形容的声音在耳边炸开。 他前冲的势子猛地在空中凝滞,仿佛撞上一堵无形的叹息之墙。 挥出的手臂僵硬地停在半空,剧烈的颤抖从骨骼深处迸发,脸上那癫狂的笑容瞬间扭曲。 与此同时,天花板数个隐蔽喷口无声开启,浓密的高浓度速效镇定剂与强效麻醉混合气体汹涌喷出,迅速笼罩下来。 他踉跄着,试图向前迈步,膝盖却猛地一软,重重跪倒在冰冷粘滑的血泊中。 那只伸向菲亚诺的手,五指痉挛着张开又握紧,最终无力地垂落。 安全门在他眼前彻底闭合,将菲亚诺惊恐扭曲的脸隔绝在厚重的金属之后。 视野开始模糊、旋转,意识沉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