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当真酒和毛利兰互换身体:第504章 拉黑,直接拉黑
琴酒坐在自己的保时捷里,旁边,伏特加正在电脑上忙碌,调取资料。
腿上的伤养了几天,目前行走已经无碍,但还无法进行跑、跳等高强度活动。
本来,按照这种伤势,他是可以再休息一段时间,等到伤势彻底养好再出现的。
但,BOSS有命令下达了下来。
“大哥,乌丸莲耶能找到的血脉后裔信息都在这里了。”
伏特加将一个名单长长整理出来,然后发送给了自家大哥。
乌丸莲耶,上个世纪的大富豪,血脉散播极广,到现在足有六代,后裔几百号人,散落在日本各处。
有些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已经改换了姓氏,自己都不知道祖上是乌丸莲耶。
有些则还保留着乌丸的姓,甚至就在乌丸集团中。
这些,是他这几天用各种法子收集来的数据,不敢说全,但能找到的,都在这了。
琴酒拿着手机,一个个翻看上面的姓名和地址。
“大哥,我们为什么要收集这个?”伏特加纳闷。
他可是忙活了好几天,熬了几个大夜才整理出来的。
“这是BOSS的命令,不要多问。”
琴酒头也没抬,完全没有要解答小弟好奇心的意思。
别说伏特加了,他也不知道BOSS想干什么。
但任务下达下来,做就是了。
看着看着,琴酒发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黑羽快斗男17岁
他眉头微挑。
视线再往上一格看:
(父)黑羽盗一【死亡】
(爷)黑羽秀隆【死亡】
(曾祖母)乌丸美月
怪盗基德居然真的跟乌丸家有关系,还是血缘关系……
是因为怪盗基德的身份,所以他受到BOSS的重视么?
正思考着,青泽的消息冒了出来。
点进去看了的琴酒:?
什么无厘头的东西。
忽略掉那个3文件,琴酒直接回了一句。
【有病就去治。】
收到回复的青泽一撇,手指快速打字。
【科尼亚克:你知道你为什么在赤井秀一手里输了么?】
琴酒眉头一挑。
他在赤井秀一手里吃了瘪这事是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他倒要看看他能说出个什么来。
【科尼亚克:因为你没有专属的BGM!】
琴酒:“……”
【科尼亚克:有句话叫做,“在我的BGM里没人可以战胜我”,我觉得你可以试一下。】
【科尼亚克:以后播放这个BGM去打你的宿敌绝对战无不胜!】
琴酒:“……”
笑死赤井秀一,然后他就赢了是吧?
不理会科尼亚克时不时犯病的垃圾话,琴酒面无表情的打字。
【琴酒:明天下午两点,黑猫酒馆,重要任务。】
看到这消息,青泽瞬间不嘻嘻了。
手一点,直接拉黑。
任务?
什么任务?
他什么都没看到!
琴酒刚想继续发,发现消息发送失败。
他冷笑一声,没再继续发。
以为拉黑他就不用做任务了?
等着吧,这个名单发上去,BOSS马上就有新任务下来了。
到时候,他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
将名单发送上去,他闭目养神。
……
冲矢昴一直抽空关注青泽,见他突然不笑了,微微挑眉。
“冲矢先生,怎么了?”
青泽差点没反应过来冲矢昴叫的是自己,他将手机收起,神态蔫蔫的:
“唉,我这个假休不了几天了。”
“要工作了吗?”
“是啊……”
佐野秀一笑问道:“冲矢先生做什么工作的?”
“当社畜咯,还能是什么工作?”
佐野秀一一噎。
他有些暗恼。
这两个人完全不喝酒,也不吃这里的东西,美人计也不顶用,他们完全没有下手的机会。
青泽掏了掏口袋,瓜子空了。
他拍拍手上沾上的碎屑,看向佐野秀一。
“我有点渴了,有水吗?”
“有果汁,可以吗?”
“可以。”
佐野秀一又看向冲矢昴,“青泽先生要吗?”
冲矢昴瞟了青泽一眼,扶了下眼镜。
“来一杯吧。”
佐野秀一飞快给同伴使了个眼色,然后不着痕迹的挡住两人视线。
青泽嘴角微勾,“干坐着有点无聊,我去点首歌。”
说着,他起身,来到点歌台前,背对众人。
没一会,一杯橙汁递到了青泽面前。
青泽的目光掠过那杯递到眼前的橙汁,液体在迷幻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他接过,鼻尖微动,除了橙汁的甜香外,还捕捉到了一丝不和谐的甜腥气,被刻意掩盖在果汁的香气之下。
于此同时,另一杯也递到了冲矢昴手里。
佐野秀一、福原雅人、太田,连同爱子,四个人的视线如同无形的蛛网,从不同角度无声地笼罩着青泽与冲矢昴,聚焦在他们手中的杯子上。
他们屏息等待着,等待着液体滑过喉管的吞咽声,等待着猎物眼神逐渐迷离、身体发软的那一刻。
没有任何预兆,青泽动了。
他的右手却如铁钳般探出,五指精准地扣住了离他最近的佐野秀一的下颌。
“唔?!你——!”
佐野秀一脸上胜券在握的笑容瞬间冻结,化为极致的惊愕,瞳孔因剧痛和突如其来的变故猛烈收缩。
青泽依旧保持着笑眯眯的姿态,手指一压,捏开他齿关,将手中那杯橙汁,朝着佐野秀一张开的嘴,灌了下去。
冲矢昴眉头一挑,意外青泽居然这么直接。
不过青泽都开团了,他也不好不跟。
他锁住身旁福原雅人的脖颈与肩膀,将其猛地按倒在沙发上。
福原雅人脸上的慵懒和玩味瞬间粉碎,下一刻,那杯橙汁,在他惊恐放大的瞳孔倒影中,被毫不留情地灌入口中。
做完,他拿着残留着饮料的杯子起身,拉远距离。
“咳咳——呕!”
福原雅人被呛得满脸通红,他试图催吞,试图将喝下去的东西吐出来,然而,已经下肚,想吐出来也没那么容易。
“你、你们做什么!”爱子几乎要尖叫,她倒退到门口,脸色煞白如纸。
花衬衫的太田也惊呆了,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预想中的猎杀时刻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猎人被自己布下的陷阱反噬的荒诞而恐怖的景象。
那两个被他们当成猎物的人,此时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们,脸上带着玩味而可怕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