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就变强,重生后她们遭老罪了!:083来的好
王杰将刘思思送回家后,才回到帝华小区。
这个时候已经过了凌晨十二点,小区里一片寂静,寒风卷着零星的雨丝拂过路面,路灯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投下昏黄的光晕。
王杰把车开进车库停好,然后径直向电梯走去。
没走两步,全身汗毛就立了起来,危机感瞬间笼罩全身。
他停下脚步,看着身后空荡荡的车库,笑道:“既然来了,就不要躲躲藏藏了。”
车库还是寂静无声,可是不仅是“居安思危”的提醒,全神贯注的王杰已经听到了左右两边的车后,有轻微的呼吸声。
“呵,怎么,还想尾随到我家里行凶吗?”王杰笑道,然后拿出手机,说道,“我没有唬人,你们再不出来,我就打报警电话了。”
还是没有动静,王杰真心敬佩这两人的耐心。
他放下手机,带着嘲讽的语气说道:“谢正红已经录了口供,说明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既然都知道你们的目标是我,为什么警方都没有人派人保护我?因为这是我自己要求的。我连你们两个只会欺负女人的杂碎都怕,我还是不是男人了?”
听到王杰说出这种话,岩吞和阿苏终于确定,王杰不是在虚张声势:没有人会对着空荡荡的车库解释这一大堆话。
他们走了出来,一人拿着寒光四射的短刀,一人拿着牛筋木做的结实短棍,一左一右围上王杰。
王杰背靠电梯门,神色未变,嘴角仍挂着那抹若有若无的笑。
稍微有些身手的人,面对两人以上手持兵器的普通人,最好的做法就是逃;
可如果是李小龙,遇到两个手持兵器的八岁孩童,还有逃的必要吗?
王杰知道他们两个的身手连谢正红都不如,已经在战略上藐视他们,只想亲手给桂云娜报仇。
没有废话,两人同时动手。
岩吞低吼一声,短刀如毒蛇吞信,划破空气直取王杰胸口;阿苏短棍如猛龙,横扫王杰脑袋。
他们知道王杰很强,所以一点儿都不敢留手,何况肯定也被通缉,意图以最快的速度结束悬赏,然后逃离锦城。
但王杰太强了!
他侧身避让,已经顺势抓住了岩吞的手腕,然后就举着岩吞的手腕迎向阿苏的短棍。
结结实实“嘭”的一声后,是岩吞凄厉的惨叫,整只手以不正常的角度扭曲,短刀掉落在地,人也用左手托着右臂跪在了地上。
阿苏吓得急忙退后。
他真的从来没见过什么人能这么快!
明明他们先动手,王杰却是后发先至,强得连岩吞挣不脱擒拿,快得他甚至来不及收力,就这样重创岩吞。
阿苏才退两步,眼前就是一黑,然后整个天旋地转,重重摔倒在了岩吞面前。
王杰将阿苏脱手的短棍踢到两人身边,然后走过去,低头看着惨叫的岩吞,和脸色惨白,根本不敢再有动作的阿苏,笑着说道:“这位拿短棍的兄弟,麻烦把你同伴的另一只手打断。”
“什么?”阿苏正吓得精神恍惚,没听清楚。
“你要么把你同伴左手打断,要么我打断你两只手。”王杰怕阿苏华文不好,说得比较慢,但更显威慑。
阿苏颤抖着拿起身边的短棍,看着岩吞充满恐惧和哀求的眼睛,喉咙滚动了几下,最终举起了棍子。
“砸准和砸结实了,不然受罪的是你。”王杰提醒。
阿苏想了想,直接拉直了岩吞的左手,岩吞本能地想挣扎,但右手的剧痛让他根本使不上力。
阿苏短棍重重落下,骨裂声闷响,岩吞痛得遍体打滚,不停哀嚎。
王杰点点头,说道:“现在,你自己把你自己一只手敲断。”
“你......你......我都已经......”阿苏傻眼了。
王杰打断了他的话:“你什么你?我说了,你不打断他的另一只手,我就打断你的两只手,可没说,会让你齐齐整整。”
阿苏脸色惨白如纸,握着短棍的手不断颤抖,冷汗顺着额头滑落。
王杰脚尖轻挑起地上的短刀,刀柄旋转着飞入空中,稳稳落入他的右手。掂了掂刀,目光森然:“我只数到三。”
这当然是吓阿苏的,他现在再动手,就是防卫过当,犯法的。
可阿苏不知道,他咬着牙,举起短棍狠狠砸向自己的左臂,骨头断裂的脆响在寂静的停车场格外清晰,他的惨叫声也和岩吞的哀嚎交织在一起,让王杰听得非常舒畅。
不再和这两人废话,王杰拨通了桂云娜的电话,好歹也算一个小功劳。
......
“吡!滋~~~”
连续的喇叭声后,是急速的刹车声,最后一辆黑色的小轿车险险停在离陈英不到半米的地方。
“我操,想死不要祸害我呀!”司机探出头来破口大骂。
可陈英却像没听见一样,失魂落魄地向街对面走去。
这里是医院大门口,白天车水马龙,现在却纷纷被陈英逼停。
她今天去了妇科,被检查出得了梅毒,虽然只是一期,但是胎儿已经被感染,医生的建议是必须立即终止妊娠!
否则轻则流产、死胎,重则会有先天性梅毒,造成人体各种残缺。
如果是后者,真不如不要的好。
可这是她的孩子,是她的凭仗,是她未来的饭票,就这样没了?
她整个人像被掏空,感觉整个世界都塌了,再也支撑不住,蹲在地上失声痛哭起来。
因为她刚才横穿马路,一副神经病的样子,路人没敢上前,只能远远围观,有人还是掏出手机报了警。
不一会儿,陈英便被警察带走了。
等她冷静下来,做完笔录,自然就被放走了。
她这才想到一个关键性的问题:自己有没有把性病传染给黄实?
如果传染了,以黄实的无情,自己会有多惨?
他要是再传染给老婆,让那个儿子也失去,他会不会杀了我?
陈英忐忑不安,不敢再想下去,可是又没勇气给黄实打电话告知性病的事,回家后,所有的负面情绪爆发,不管不顾地给张宗泽打去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