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亲现场换新娘,苗疆医女不好惹:第372章 调皮的小家伙
半个月后,起床号吹响不久,一道挺拔沉稳的身影小跑上楼。
此时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家属院的军嫂们都陆续起床了,各家都亮起了灯,只有程家还没动静。
程元掣带着一身浓重晨露归来,刚跟邻居轻声打了招呼,找余慧嫂子拿了一串家里的钥匙,开门后轻手轻脚进屋。
“媳妇儿,我回来了。”
卧室里,邱意浓还在熟睡,怀孕六个月的她,腹部高高隆起,此时正侧卧着,呼吸均匀绵长。
程元掣见她睡得香,放轻脚步走到床边俯下身,目光贪婪地流连在妻子沉静的睡颜和那孕育着他们爱情结晶的圆润弧线上。
离家两个月了,他真的太想她了,思之若狂了。
他小心翼翼伸出手,极轻极柔地覆在那隆起的肚皮上,仿佛在触碰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似乎是感受到了血脉的感应,腹中的宝宝忽然动了一下,一个小小的凸起,正好顶在他的掌心,震得他心口一颤。
“唔...”
小家伙的这一脚,将邱意浓给踹醒了。
她睁开惺忪睡眼,却看到程元掣蹲在床边,迷糊的脑子在一瞬间激灵而醒:“掣哥,你回来了。”
“嗯,回来了。”
程元掣本还在回味胎动的神奇,这下立即抱着她,“意浓,刚刚宝宝在动,他碰到我手心了。”
“宝宝都六个月了,他们早就有胎动了,有个调皮家伙力气还挺大,经常时不时给我来一脚。”
邱意浓缓缓起身,抚摸着腹部,满眼温柔:“两个臭宝儿,爸爸回来了,你们比妈妈醒得还早,刚是在跟爸爸打招呼,是吧?”
“宝儿,再跟爸爸击个掌。”程元掣手掌覆在她腹部。
等了好几秒都没反应,邱意浓轻轻笑了笑,“我吃饭的时候,他们会动得多一点。”
“两个小馋嘴。”
程元掣坐上床沿,将妻子连同被子一起拥入怀中,深深吸了一口她发间的清香,“意浓,现在还早,再睡一会儿吧。”
“不睡了,你赶路回来应该饿了,我起来给你煮面条。”
“你别动,我自己来。”程元掣不让她起身。
“你这从南边回来,先去洗澡吧,我给你煮面。”
他坐火车回来,邱意浓有点嫌弃他身上的味道,但没有说出来。
程元掣知道她爱干净,无奈失笑:“行,我去洗澡,随便煮一碗蔬菜面就好。”
平时虽是一个人在家吃饭,但小冰箱里食材备得齐全,猪肉鸡蛋蔬菜都有,另外昨天还让余慧嫂子从档口带了些小海鲜回来。
“掣哥,给你煮个海鲜面吃吧?”
程元掣在隔壁小厕所洗澡,接了话:“好,弄简单的就行,这次去南方支援,并不是很累,每天都有吃好休息好的。”
灶火燃起,铁锅烧热,姜蒜爆香,猪肉下锅煸炒出油脂和香气,接着放入处理干净的海鲜快速翻炒,倒入滚烫的开水,浓郁的鲜香随着升腾的蒸汽弥漫了整个厨房。
香浓的汤翻滚后下入细面条,煮到恰到好处时,撒上一把翠绿的葱花。
“掣哥,面条好了。”
一大钵子用料十足、热气腾腾的海鲜面端上桌,汤色奶白,香气扑鼻。
“来了。”
程元掣换上干爽衣服从卧室出来,去厨房拿了碗筷,给媳妇先盛了一碗面。
邱意浓刚在桌边坐下,腹中宝宝好似有了感应,立即拽着他的手放肚皮上,“也不知道是不是能闻到香味,每次要干饭了,他们就特别的活泼。”
掌心下传来一阵有节奏的有力的“拳打脚踢”,小家伙好似在抗议催促什么。
程元掣感受着那蓬勃的生命力,满眼含笑,微微用力,隔着肚皮轻轻“回应”着那个调皮的小家伙:“乖,别闹,妈妈立即吃饭,你们也跟着多吃点。”
腹中的动静果然慢慢平息了些,仿佛真的听懂了爸爸的话。
邱意浓无奈一笑,抓起筷子就开吃,“掣哥,快吃,我一碗半就好了,其他的你吃完。”
“三张嘴吃饭呢,多吃点。”
程元掣利索给她剥了虾,放到她碗里,“我下午去买只鸡,晚上炖鸡汤给你喝。”
“我在家吃得很营养呢,早饭晚饭都是自己做,每餐都没缺荤菜。”
“奶奶每隔两三天就给我送些好吃的来,各种粥汤面食糕点都有,每次都送好多,办公室里的医生护士都跟着吃了不少,他们都说吃胖了。”
“还有,爸妈经常托小丘老板捎带吃的来,这两个月鸡鸭都带了七八只,猪肚猪心也有七八个,海里捞到的好货都进我嘴巴了。”
程元掣有看到她气色很好,脸蛋也圆润了不少,肚子偏大却不显肥胖,在家将自己照顾得很好。
两人坐在桌边边吃边聊,邱意浓跟他讲了下这两个月发生的事情,也问了羊城的治安情况,直到早操结束才起身收拾碗筷。
“掣哥,我上班去了,你在家睡觉吧。”邱意浓提上药箱就准备出门了。
“意浓,我送你去,回来再睡。”
两个月没陪媳妇了,一路慢慢陪着她走,送她到办公室里,还跟其他医护聊了几分钟才回家属院。
“赵姐,108房间的病人今天该用的药配好了吗?”
邱意浓一到办公室就忙碌起来了,有个手术后病人要输液,她要过去查房,打算顺路带过去。
护士站那边回答着:“邱医生,配好了,我这忙得很,还没来得及送过去。”
“给我吧,106房间的也拿过来,我一同注射。”
邱意浓接过托盘,先去了108房,跟病人说了几分钟话后,拿起药开始做准备给她输液。
当她像往常一样,拿起一瓶5毫升的注射液,准备输注时,也许是职业敏感,她发现手中的药瓶似乎有点异常。
托盘上还有106房的药剂,其中有一瓶同样的药,也是5ml的。
她立即将两支药并排摆放在一起对比,很明显,之前拿起的那支药剂量要少一成。
也就是说,这支药剂量不足5ml,最多4.5ml。
她以前也没见过这种情况,但直觉这药剂有猫腻,立即找理由跟病人及家属说,“还缺了一支药,稍微等一下,我去取过来。”
“哎,哎,好,不急。”
病人和家属不懂这些,只当是真的少了一支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