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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乖宝能听兽语,捡个帅爸做团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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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乖宝能听兽语,捡个帅爸做团宠:627 熬过了黑夜,就会迎来光明

夏可萱魂魄闻到了那股香味,循着香味而去。 她最后再看了一眼她那破败不堪的身体,毫不留恋地消失在这囚禁她的牢笼里。 夏可萱的魂魄出现在那个男人面前。 男人眼前的瓶子打开,那香味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空气中似乎有了波动,正在打坐的男人倏然睁开了双眼,唇角挂着淡淡的嘲讽的笑容,有三分讥诮,三分漫不经心。 “你来了?” 夏可萱惊讶不已:“你能看见我?” 她大摇大摆出去时,根本就没有人能看见她。 她朝平常给她喂食的护士走去,对着她拳打脚踢,只可惜并没有实际上的伤害。 那个护士当时只是搓了搓手臂,看了看四周,向同事抱怨了几句:“你们有没有觉得冷嗖嗖的,好像暖气坏了似的。” 那人抬起讥诮的眼神:“有何难。你能从异世界而来,自然就知道世上有很多事情是普通人无法想象,也无法用科学解释的。” 夏可萱:“我已经准备好了,什么时候送我到安安的身体里?” 她已经迫不及待了! “急什么。时机还未到。你现在贸然过去,根本就碰不到她分毫。午夜是一个人最为脆弱和迷惘的时刻,那个时候才是你的机会。” 那么多寻死的人都是选在深夜。 寻死的人若是再熬一熬,熬过了黑夜,就会迎来光明。 但也不是所有人都有这样的好运气,有些人的生命永远停留在了那个黑夜,灵魂也堕入永不见底的深渊。 夏可萱眼里闪过戾气,她将夺取安安的身体,以后安安的一切都将属于她。 她想到安安身边那么多大佬,想到安安的人脉,夏可萱的身体就激动得发抖。 “我可以现在不动手,但我现在就到她身边也不可以吗?” 那人手指在掐算,语气仍然很淡:“当然不可以。安安身边多贵人相助,你现在贸然过去,只会让你的魂魄变得虚弱而已。” 夏可萱已然变得有些不耐烦。 “你们选中我,不是因为我是来自异世界的灵魂吗?我是变数!也是改变你们命运的变数!” 夏可萱能感觉得到这个人对自己的看不起。 她如果真的是五岁小孩子,只会觉得这个叔叔不喜欢她,但她是成人的灵魂,自然想得更多。 那人手指轻轻弹了一下,有什么闪进夏可萱的魂魄。 夏可萱听到了轻微的滋声,好像是灵魂被灼烧的感觉,太难受了。 她都忘了自己已经不是人了,魂魄在地上痛苦的滚来滚去:“啊,你对我做了什么!我好痛!我好痛!我错了,你放过我。我不敢了,我错了。” 那人轻笑出声:“我只是欠了某个人的人情。算到他死后,我要执行这一步。你猜他为什么没对安安下手?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因为那小孩太诡异了,仿佛有什么神助。” 夏可萱:“我知道我知道,我告诉你,我都告诉你。” 那人轻挑眉梢:“哦?” 夏可萱:“安安有特异功能,她总是对着小动物叽叽咕咕说话,她应该能指挥小动物。” 那人漫不经心的眼神一收,唇角轻轻勾了勾:“此话当真?” 夏可萱:“当真!” 那人将一张符纸轻轻一挥,符纸贴在了夏可萱身上。 那张符纸就好像绳索一般,将夏可萱的魂魄束缚起来,越来越紧。 夏可萱下意识抬手捂住喉咙,她呼吸困难,快喘不过气来了。 怎么会这样! 她已经是魂魄状态,肉体都没有了,为什么还会觉得难受。 这种难受的感觉实在是太真实了。 “你,你放开我,你对我做了什么!你再这样,我就不会配合你了!” “哦,你舍得放弃夺舍安安这样的好机会?” 夏可萱不说话了。 但凡她有点骨气,说出舍得,这个男人也不会太为难她。 他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对夏可萱下手了。 本来他只是答应将安安的身体夺舍,至于具体夺舍的是哪个人的魂魄,沈思源并没有指定。 沈思源说:“安安那小孩有点邪门。还有一个叫夏可萱的小孩也有点邪门。你看看找准机会,如果我不在这世上了,你就对安安那小孩下手,找个人夺舍了。我要让他们尝尝失去最宝贝的东西的痛苦。” 如梦的死去,就是沈思源最痛苦的根源。 而他们会比他更惨。 明明安安就在他们眼前,但安安变得陌生,变得恶毒,变得让人厌,变得不像她自己。 这样的安安让他们爱而不能,让他们恨又恨不得,一定会很有意思。 这是沈思源决定暴露在人前时跟他的谈话。 听到夏可萱的威胁,那人笑了:“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能夺舍?听你这样说,那个叫安安的小孩原来有过人之处。这不是邪门,而是超能力!这样的大杀器,我怎么舍得放手呢。你又蠢又坏,届时只会坏了我的事。所以,也不是非你不可。” 夏可萱内心涌起一种不好的预感:“不,你不能,你不能!” 那人做了一个嘘的手势:“你好吵。” 夏可萱发现她说不出话来了,她的身体也动不了了。 看不见的绳索束缚得越来越紧。 夏可萱的灵魂痛得都在颤抖,最终,她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灵魂四分五裂成碎片,变成黑色的点点,最后消失于天地间。 那人啧了一声:“真脏。你应该感谢我,谢谢我替你解脱了。否则,以你生前做过的事,你要在地狱受尽无尽的刑罚,连投胎都只能坠入畜生道。” 夏可萱所有的意识消散之前,恍惚间想到了前世的事,前世穿书前的事。 前世,她也不叫夏可萱,而是叫夏招娣,是她后来满了十八岁千求万求家人才改的名字。 她出生在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 她是老大,她自出生起,就听到父母的叹气声,奶奶的咒骂声。 没有人爱她。 他们说她是来讨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