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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曝光:前妻跪求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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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曝光:前妻跪求复合:第 261章夜枭——陈瀚海

“那为什么不直接控制?” “证据呢?凭一个毒枭的口供,动军方的一级功臣?”沉稳男声轻叹,“长亭,你入组五年了,该明白规矩。” 年轻男子沉默。 萧默推开院门。 院内一株百年银杏正黄,落叶铺了满地碎金。银杏树下摆着一张原木长桌,两个男人相对而坐。 年长者四十出头,浓眉方脸,气质沉稳如山,肩上虽只穿着寻常黑色衬衫,那份久居上位的威严却如实质。正是龙组当代负责人,龙王燕长歌。 年轻些的男子约莫二十五六,剑眉星目,身姿笔挺,看向萧默时眼底带着几分藏不住的好奇与审视。 “师弟。”燕长歌站起身,唇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二十三天,从江州到金三角,把蔡坤十多年的基业连根拔起。动静不小。” 萧默走近:“师父他老人家教得好。” 燕长歌失笑:“少拿师父压我。”他示意旁边的年轻人,“龙组第十三动组组长,林长亭。你离任后,龙行动组的编制暂时冻结,他代管你留下的摊子。” 林长亭站起身,向萧默点头致意:“影子前辈,久仰。” 萧默还礼。 燕长歌摆摆手:“坐下说话。长亭,你先出去,盯人的事照旧,不要打草惊蛇。” 林长亭领命离开,院门轻轻合拢。 银杏树下只剩师兄弟二人。 燕长歌靠进椅背,眉间难掩倦意。 萧默注意到他案头的茶已凉透,烟灰缸里堆着七八个烟蒂——这位自律到严苛的三师兄,极少在人前显露这般疲惫。 “优盘呢?”燕长歌问。 萧默从颈间取出那枚吊坠式优盘,放在长桌上。 燕长歌没有立刻去拿,而是盯着那枚小小的金属物件看了良久,像在看一枚即将引爆的定时炸弹。 “二十天前你打电话告诉我那个名字,”他声音很低,“我以为是蔡坤临死前的反间计,或者是故意抛出的烟雾弹。”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萧默:“我查了三天。十五年服役记录,七次立功受奖,三次一等功,南疆保卫战断过一根肋骨,左肩至今留有弹片。” “他的老部下现在分布在全军各关键岗位,逢年过节还要去他家拜访。” 萧默沉默地听着。 “你说这样的人,”燕长歌声音沙哑,“怎么会是夜枭?” 萧默没有回答。 他将优盘插入接口,双击唯一的加密文件夹,输入密码——蔡斌的生日,倒序排列。 文件夹打开,弹出数十个按年份命名的子文件夹。 最早的一个,时间点是十五年前的三月十七日。 萧默点开。 一段画质粗糙的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里是一家边境小城的茶馆,木质装修,墙上挂着褪色的年画。 镜头从窗口偷拍,角度隐蔽。 画中人背对窗户而坐,看不清面容,只露出半截军绿色衬衫袖口。 他对面坐着的,是年轻了十五岁的蔡坤。 “……龙国军方的禁毒部署,三个月内会在西南边境展开“净边行动”,重点打击勐古-木姐一线的过境通道。”画中人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多谢。”蔡坤端起茶杯,以茶代酒,“夜枭先生。” “不必。记住你答应我的条件。” “当然。令妹的医疗团队,下周三即可赴美。梅奥诊所的预约,我已经安排好了。” 画中人沉默片刻,起身离开。镜头晃动,捕捉到他转身时的一瞬侧影—— 燕长歌按下了暂停键。 他的手悬在键盘上方,久久没有落下。屏幕的冷光映在他脸上,将那张本就严肃的面容映照得更加凝重。 “……是他。”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难以言说的复杂,“程瀚海。” 萧默没有说话。 程瀚海。 现任龙国战部副总参谋长,军衔上将。三十年前南疆保卫战的战斗英雄,全军闻名的“铁血儒将”。 他的军事论文被收入国防大学教材,他的作战指挥被当作经典案例反复研习。他的名字,在龙国军界是一个符号——忠诚、坚毅、智勇双全。 也是猎鹰创始人、萧默师父陈浮生曾经当过他的教练。 燕长歌沉默良久,手指缓缓离开键盘。 “继续。”他声音恢复了平静。 萧默点开第二个文件夹。 时间跳转到十二年前。这次是录音,环境嘈杂,像是某种宴会的角落。 “……边境缉私总队换防的事,我已经打了报告。”还是那个沉稳低沉的声音,“新任总队长孟建明,是我当年在老山轮战的警卫排长。你的货从清水河入境,报他名字即可。” “孟建明可靠吗?”蔡坤问。 “他欠我一条命。” 录音结束。 燕长歌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 萧默继续。 第三个文件夹,五年前。 这段视频拍摄于境外某地,画面中有程瀚海与蔡坤并肩站在一处高台,背景是连绵的罂粟田。程瀚海穿着便装,头发已花白大半,脊背却依然挺直如枪。 “龙国新一届禁毒委成立,推行的“天网工程”会覆盖所有边境口岸。”他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你的货不能再走陆路。湄公河水运,老挝段归谁管,需要我帮你协调。” “夜枭先生,”蔡坤的声音带着几分真切的感慨,“十五年了,您为金三角做的事,蔡某铭记于心。” 程瀚海没有回应。 他望着那片紫红色的花海,沉默了很久。 “我妹妹去年去世了。”他忽然说。 蔡坤一怔。 “梅奥诊所治了七年,多活了七年。”程瀚海的语气平淡如白水,“她走的时候很安详,没有痛苦。” 他顿了顿,转身走向镜头外。 视频结束。 萧默关掉播放器。 银杏树下死一般的寂静。 金黄的落叶被风卷起,打着旋儿落回地面,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燕长歌点燃一支烟,狠狠吸了一口。 烟雾模糊了他的面容。 “这些证据,”他开口,嗓音像被砂纸打磨过,“足够把程瀚海送上军事法庭。” 萧默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