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全网泪崩!三岁娃接百万忠魂回家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全网泪崩!三岁娃接百万忠魂回家:第144章 枪口对峙!谁敢炸堤?

那阵轰鸣声,像是发疯的野兽在咆哮。 不是天上的雷。 是地上的车。 那辆满身黄泥、保险杠都撞歪了的猛士突击车,像是一颗出膛的炮弹,直接撞断了路障,带着刺耳的刹车声,横在了大堤上。 轮胎摩擦地面,卷起漫天的尘土。 那尘土里,还夹杂着一股子焦躁的火药味。 “住手!” 一声暴喝,从车里炸开。 林锋一脚踹开车门。 他没走台阶。 直接从那一米多高的车坎上跳了下来。 战术靴落地,踩碎了一块硬泥巴。 他手里没拿步枪。 但他拔出了大腿外侧的那把快拔枪套里的手枪。 那是2025年的92G。 黑洞洞的枪口,直接抬起。 对着天空。 “砰!砰!砰!” 三声枪响。 清脆,决绝。 在这滚滚黄河水的轰鸣声中,这三声枪响,硬生生地把所有人的动作都定格了。 那些正要把导火索接上的工兵,手一抖,钳子掉在了地上。 那个正准备按下起爆器的国军团长,猛地睁开眼。 他看到了林锋。 看到了这个满身杀气、眼睛里全是红血丝的男人。 “你是哪个部分的!” 团长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手里的驳壳枪也举了起来。 “敢阻拦军务!这是杀头的罪!” 他的声音在抖。 不是怕。 是急。 更是那种背负了千古骂名后的崩溃边缘。 林锋大步走过去。 他根本没看团长手里的枪。 他直接走到了那堆堆得像小山一样的炸药包前。 一脚。 狠狠地踹在那个连接导火索的接线盒上。 “哗啦!” 接线盒被踹飞了。 这一脚,把在场所有人的心都踹到了嗓子眼。 “你疯了!” 团长嘶吼着冲上来,那把驳壳枪的枪口,几乎顶到了林锋的脑门上。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这是炸药!” “这是阻挡鬼子的最后一道墙!” “你是汉奸吗?你想让鬼子的坦克开进郑州吗?!” 团长的眼睛红得像是要滴血。 唾沫星子喷了林锋一脸。 林锋没躲。 他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个团长。 看着他领章上的上校军衔。 看着他那双因为挖坑而磨得全是血泡的手。 林锋知道。 这人不是坏人。 这是一个被逼到了绝路上的军人。 是一个为了大局,不得不把自己变成刽子手的可怜人。 但理解归理解。 这事儿,不行。 林锋猛地抬手。 动作快得像闪电。 一把扣住了团长的手腕。 往下一压。 “咔嚓。” 团长的手腕一阵剧痛,驳壳枪脱手。 林锋顺势一抄,把枪接在手里。 然后。 反手一顶。 那冰冷的枪口,顶在了团长的胸口上。 “我不是汉奸。” 林锋的声音,沙哑,低沉。 像是两块生铁在摩擦。 “我是来救你们命的人。” “也是来救这黄河下游,八十九万老百姓命的人!” 林锋往前逼近一步。 那一米八几的大个子,加上那身外骨骼装甲的压迫感,像是一座山,压得团长喘不过气来。 “睁开你的眼看看!” 林锋指着大堤下面。 那是茫茫的豫东平原。 虽然天还没大亮。 但能看到那些散落在田野里的村庄。 能看到那些还没来得及收割的庄稼。 甚至能看到早起的炊烟。 “那一炸,水下去。” “那些村子,那些人,还有那些刚长出来的麦苗。” “全没了。” “八十九万人啊!” “你能背得起这个债吗?” “你死了去见列祖列宗,你敢抬头吗?” 林锋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刀子。 狠狠地扎在团长的心窝子上。 团长浑身都在发抖。 他怎么不知道? 他是河南人啊! 这下面的村子里,说不定就有他的远房亲戚! 可是…… “那怎么办?!” 团长突然崩溃了。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抓着头发,嚎啕大哭。 “我也知道那是人命啊!” “可是鬼子来了啊!” “他们的坦克就在几十里外!” “他们的机械化部队,一天就能推到郑州!” “如果不炸堤,用水把他们拦住。” “咱们拿什么挡?” “拿命填吗?” “咱们的弟兄都打光了啊!” 团长的哭声,在风里飘散。 周围的工兵们,也都低下了头。 有的在抹眼泪。 有的在叹气。 这就是弱国的悲哀。 为了生存,不得不自断手脚。 不得不拿百姓的命,去换取那一点点喘息的时间。 这种绝望,比死亡更可怕。 林锋看着这个哭得像个孩子的团长。 心里的火,慢慢变成了酸楚。 他把团长的枪,插回了团长的枪套里。 然后伸出手。 把团长从地上拉了起来。 “鬼子,我来挡。” 林锋看着团长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大堤,不能炸。” “只要我林锋还站在这儿。” “只要我的龙盾旅还有一个兵活着。” “这黄河水,就淹不到老百姓的炕头上!” “你……你拿什么挡?” 团长愣愣地看着林锋。 “你就算有三头六臂,你也挡不住几万鬼子啊!” “而且……” 团长指了指脚下的大堤。 “这水……已经涨上来了。” “你看那水位线。” “老天爷都在帮着炸堤啊!” 确实。 黄河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暴涨。 浊浪排空。 拍打着堤岸。 发出轰隆隆的巨响。 水位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上升。 就像是这条沉睡的巨龙,被某种力量唤醒了。 它在愤怒。 它在咆哮。 它想要冲破这道束缚,去吞噬一切。 “哗啦——” 一个浪头打上来。 直接拍在了大堤顶上。 溅了众人一身泥水。 那种大自然的威压,让人腿肚子都在转筋。 “完了……” 团长看着那暴涨的河水,眼神绝望。 “水龙王发怒了……” “就算不炸,这堤也要守不住了……” 就在这时。 猛士突击车的后门,打开了。 一个小小的身影。 从车里跳了下来。 她身上裹着林锋那件宽大的战术外套,像是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企鹅。 小脸烧得通红。 走路都有些摇摇晃晃。 那是小柚子。 她本来昏迷着。 但是刚才。 她听到了河水的哭声。 那种撕心裂肺的、不想杀人却又控制不住自己的哭声。 “不许炸!” 小柚子推开挡路的士兵。 她跑得跌跌撞撞。 鞋子都跑掉了一只。 露着穿着白袜子的小脚丫,踩在冰冷的泥水里。 她跑到了那堆炸药前。 张开两只小小的胳膊。 像是一只想要保护小鸡仔的老母鸡。 挡在了那些黑色的炸药包前面。 “不许炸!” “河水伯伯在哭!” “它说它不想杀人!” “它说它肚子里已经装了好多好多死掉的人了!” “它不想再吃人了!” 小柚子的声音,奶声奶气。 带着哭腔。 还带着高烧后的沙哑。 但在这一刻。 这声音,竟然压过了那滔天的浪潮声。 清晰地钻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小娃娃。 看着她那张烧得通红的小脸。 看着她那双含着泪的大眼睛。 团长愣住了。 “这……这是谁家的娃?” “她在跟谁说话?” “河水伯伯?” 就在大家疑惑的时候。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狂暴的黄河水。 在那一个个即将拍上大堤的浪头。 在靠近小柚子身后的那一段堤岸时。 竟然…… 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轻轻按了一下。 低了下去。 浪花变得温柔了。 不再是拍打。 而是像小狗一样,轻轻舔舐着堤岸的石头。 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 像是在回应。 像是在诉苦。 像是在对着那个小女孩,低头认错。 “这……” 团长瞪大了眼睛。 手里的烟盒掉在了地上。 “神……神了……” “水落下去了?” “这娃娃……能镇河?” 林锋看着这一幕。 心疼得像是被针扎。 他几步冲过去。 一把抱起小柚子。 小家伙身上烫得吓人。 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股热浪。 她背后的方舟纹身,肯定又在发烫了。 这是在透支生命力啊! “柚子!听话!” “回车上去!” “这里交给爸爸!” 林锋把脸贴在女儿滚烫的额头上,声音都在颤抖。 “不……” 小柚子摇了摇头。 她伸出小手,指着河水。 “爸爸……” “河水伯伯生病了……” “它说它身体里有好脏好脏的东西……” “它想吐出来……” “但是它找不到路……” “爸爸……帮帮它好不好?” “帮它找条路……” 林锋看着女儿恳求的眼神。 又看了看那虽然暂时平缓,但依然蓄势待发的黄河水。 他明白了。 堵不如疏。 这水,必须得泄。 但不能往百姓头上泄。 得往该去的地方泄! “好!” 林锋重重地点了点头。 “爸爸给它找路!” “找一条……通往鬼子老家的路!” 就在这时。 “嗡嗡嗡——” 一阵低沉的引擎声,从东边的地平线上传来。 那不是汽车。 那是坦克。 是日军的先头部队! “来了!” 一个负责警戒的哨兵,连滚带爬地跑回来。 “鬼子来了!” “坦克!好多坦克!” “就在五公里外!” 团长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看了一眼林锋,又看了一眼那堆炸药。 最后,看了一眼身后那茫茫的平原。 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 他猛地扑向起爆器。 “来不及了!” “必须炸!” “长官!对不起了!” “为了郑州!为了国家!” “我只能当这个罪人!” 他的手,按在了起爆手柄上。 只要往下一压。 这大堤就会崩塌。 这黄河水就会像脱缰的野马,吞噬一切。 “住手!!!” 林锋一声怒吼。 但他怀里抱着小柚子,离得有点远。 根本来不及阻止。 眼看那个手柄就要被压下去。 “砰!” 一声枪响。 不是林锋开的。 是一直站在旁边的鹰眼。 他手里的狙击枪,还在冒着青烟。 那一枪。 精准地打断了起爆器的连接线。 “啪嗒。” 线断了。 团长按下手柄。 没反应。 没爆炸。 团长愣住了。 他抬起头,看着那个嚼着口香糖、一脸冷漠的狙击手。 “你……” “我说过。” 林锋抱着小柚子,大步走过来。 眼神冷冽如刀。 “这堤,不许炸。” “鬼子来了是吧?” “好。” “那就让他们看看。” “什么是真正的……” “基建狂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