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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化病娇男配你不要?那归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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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化病娇男配你不要?那归我了!:第50章 失控战神与他的饲养员50

通讯录里那个名字还静静躺着,备注是“赵主任”。 黎露深呼吸了几次,手指悬在拨通键上,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显出一种病态的白。 她太渴望了,渴望回到那条原本属于她的金光大道上,渴望站在斯洛尔身边的那个位置。 “嘟……嘟……” 漫长的等待音像是某种凌迟。 就在她以为快要自动挂断时,那边接通了。 “喂?”声音有些嘈杂,背景音里充斥着欢呼和酒杯碰撞的脆响,“哪位?” 是赵峰。 那个曾经严肃刻板的中年男人,此刻听起来心情极佳。 黎露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乖巧诚恳:“赵主任,是我,黎露。就是之前……咱们系那个原本要分配去基地的学生。” 对面沉默了两秒。 背景里的喧嚣似乎一下子拉远了。 “哦,黎露啊。”赵峰的语调降了下来,那种公事公办的疏离感瞬间筑起了一道墙,“有事?” “是这样的,主任。”黎露急切地抓住话筒,“我看新闻了,咱们基地的研究取得了大突破,真是太好了!其实……其实我这段时间一直在反思,之前是我太年轻,不懂事,辜负了您的期望。我现在想通了,我不怕苦也不怕累,能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我想回基地,哪怕从基层做起也行。” 她一口气说完,心跳如雷。 只要能进去,凭借她重生的优势,哪怕是个扫地的,她也有办法接近那些大人物。 然而,听筒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 “黎露同学,不用解释了。”赵峰打断了她,“现在的辰星基地,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连门口的安保都是退役的特种兵,至于饲养员?抱歉,现在申请名单已经排到了明年,里面全是顶尖院校的博士生。” “而且,”赵峰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真心实意的冷漠,“我们不缺投机者。” “嘟——嘟——嘟——” 忙音传来。 黎露不死心,颤抖着手再次拨过去。 【您拨打的用户正忙……】 再拨。 【您拨打的用户正忙……】 再一次。 【您所拨打的号码已将您设为黑名单,请勿骚扰……】 手机“啪”地一声滑落,砸在食堂油腻的地板上。 屏幕亮了一下,然后彻底黑了下去。 周围的同事还在热火朝天议论着斯洛尔将军的回归,议论着那个幸运的饲养员沈栀。 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那个原本有机会拥有一切的黎露,此刻正抱着头,在巨大的、无法挽回的悔恨中,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 昨晚折腾了半宿,以至于沈栀没能早起。 窗外的鸟叫声有些过于吵闹了,叽叽喳喳的,像是有人在外面开会。 她揉着眼睛坐起来,身边空荡荡的,摸了摸床单,早就凉透了。 “斯洛尔?” 没人应。 这不科学。 自从变回人后,那只大黑狼虽然没了尾巴,但黏人程度不减反增,恨不得二十四小时挂在她身上,怎么可能一大早就不见人影? 沈栀趿拉着拖鞋下楼。 房子里静悄悄的。 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套衣服,不是她平时穿的休闲装,而是一条做工极其考究的白色礼裙,旁边还有一张字条。 【栀栀,醒了换上,我先去处理一点事情,司机在外面接你,今天我们出去玩。】 沈栀懵了一下。 不过她还是乖乖换好衣服推门出去。 门口停着一辆加长悬浮车,车窗降下,露出雷蒙教授那张万年熬夜脸。 难得的是,这位科学狂人今天刮了胡子,换了身笔挺的西装,看着竟然有几分儒雅。 “雷蒙叔叔?”沈栀有些惊讶。 “上车。”雷蒙招招手,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开了花,“今天我可是兼职司机。” 车子一路向北,径直开向了郊外。 然后就是上飞船,接着他们来到了熟悉的地方。 辰星动物基地。 “叔叔,我们来这儿有什么事情吗?”沈栀扒着车窗,心里隐隐有了预感,心跳开始不听话地加速。 雷蒙没说话,只是直接把她带到了大门口。 大门缓缓打开。 里面都是站得笔直的、密密麻麻的人。 沈栀下车的时候,脚稍微软了一下。 原本空旷的操场上,此刻站着两个整齐的方阵。 左边是还没有完全恢复、仍旧保持着兽形但在努力维持秩序的“动物”们,右边是已经恢复人形、穿着崭新军装的战士。 站在最前面的,是一头金色头发极其张扬的男人,西维。 他那张粗犷的脸上此时竟带着几分神圣的庄重,看到沈栀,他啪地一下并拢脚跟,行了个标准的军礼。 “全体都有——敬礼!” 这一声吼,气吞山河。 数百名战士齐刷刷地抬手,动作整齐划一,那是刻在骨子里的纪律。 沈栀眼眶有些热。 她认得他们。 那个留着寸头、笑起来有酒窝的年轻中尉,是之前天天偷蜂蜜吃的蜜獾;那个身材高大、沉默寡言的重装兵,是喜欢在泥坑里打滚的棕熊;还有那个站在角落里有些害羞的狙击手,是总是把尾巴扫过她脚踝的猎豹…… 他们不再是笼子里等待死亡的野兽。 他们站在这里,脊梁挺直,目光灼灼。 人群从中分开一条道。 路的尽头,斯洛尔站在那里。 他穿着属于联盟第一军团长的最高规格礼服,黑色的面料上绣着暗金色的纹路,肩章上的星星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那个曾经因为痛苦而只能躲在角落里呜咽的黑狼,如今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却又在看向她的那一瞬间,化作了绕指柔。 周围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声音。 斯洛尔一步步走过来,军靴踩在地面上,发出沉闷而稳重的声响。 他在沈栀面前站定,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那双墨绿色的眸子里倒映着小小的她。 “沈栀。” 他开口,声音有些紧绷,显然是紧张到了极点。 “其实我想了很多开场白。我想说你是我的光,是我的救赎,或者说要是没有你我可能就……” 斯洛尔顿了顿,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花,唇角极其细微地扬了一下。 “但西维说那些太酸,我也觉得不像我。” 他单膝跪下。 他把花递到沈栀面前。 花束中央放着一块打磨得晶莹剔透的黑色晶石。 那是黑狼精神力凝聚的核心,对于觉醒者来说,这东西比命还重要。 送出去,就意味着把自己这种猛兽最脆弱的命门,亲手交到了对方手里。 “我这辈子,大概是永远离不开你了。” 斯洛尔仰着头,那双眼睛里没有了战神的杀气,只剩下一种近乎笨拙的执着。 “以后,能不能只养我,我的饲养员?” 沈栀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眼泪却跟着掉了下来。 这算什么求婚词? 但她还是伸出手,指尖在那枚带着体温的晶石上碰了碰,然后顺势把手搭在了他的掌心里。 “傻。” 她轻声骂了一句,语气软得一塌糊涂。 “只有你,从来都只有你。” 斯洛尔猛地起身,直接扣住她的后脑勺,在那几百双眼睛的注视下,狠狠吻了下去。 “喔——!!!” 起哄声瞬间炸了。 西维带头吹起了口哨,那个刚恢复的小蜜獾兴奋得想翻跟头,结果被旁边的棕熊一把按住。 还没恢复完全的几只鹦鹉在天上乱飞,呱呱叫着“亲上了亲上了”。 一切都那么恰到好处的美好而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