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化病娇男配你不要?那归我了!:第51章 纨绔少爷的拜金女友
柴均柯低头,鼻尖蹭着她的颈窝,声音哑得像是含着沙砾。
沈栀伸手环住他的脖子,笑得有些没心没肺,“忘了,要不柴总给个示范?”
他抬起头,眼神凶狠地盯着她。
“沈栀,你真没心。”
说完,他低头咬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带任何温存,全是掠夺。
他是真的在咬,带着惩罚的意味,铁锈味很快在口腔里蔓延。
如果说以前的柴均柯在床上是只会撒娇的大狗,那现在的他就是一头饿狠了的狼。
以前他还会顾及她的感受,会问她疼不疼,会因为她皱一下眉就停下来哄半天。现在完全没有。
霸道,强势,不容拒绝。
他要把这半年的缺失,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疼……”沈栀忍不住抓紧了他的肩膀,指甲陷进肌肉里。
“这点疼算什么?沈栀,你当初扔下我的时候,我想死的心都有,那才叫疼。”
“看着我。”
他命令道,“沈栀,看着我。看清楚现在在你身上的人是谁。”
沈栀被迫仰着头,视线里全是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滴下来,落在她的锁骨上,烫得惊人。
这一晚,柴均柯像是疯了一样。
无论沈栀怎么求饶,他都不肯停。
他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要把这半年的怨气、恨意,还有那些说不出口的思念,全部发泄在这场激烈的交锋里。
直到天快亮的时候,他才终于放过她。
沈栀感觉自己像是被大卡车碾过一样,浑身没一块好骨头。她连根手指都动不了,迷迷糊糊地想要睡过去。
身后贴上来一具滚烫的身体。
柴均柯从背后抱住她,手臂像铁钳一样箍着她的腰,把她死死嵌进怀里。
“沈栀。”
他在她耳边呢喃,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疲惫和某种病态的满足,“别想跑。这辈子,下辈子,你都别想再跑。”
沈栀累得连眼皮都睁不开,含糊地应了一声。
跑什么跑。
一个月一百万,还包吃包住包穿高定,傻子才跑。
…………
第二天沈栀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身边早就没人了,床单已经换过了,干爽柔软。
她试着动了一下,浑身酸痛,特别是腰,像是要断了。
“嘶——”
沈栀倒吸一口凉气,在心里把柴均柯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
这人属狗的吗?
除了咬人就不会别的了?
她掀开被子下床,腿一软差点跪地上。
勉强撑着走到穿衣镜前,沈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没忍住爆了句粗口。
脖子上、锁骨上、甚至大腿上,全是青紫的痕迹,密密麻麻,没一块好皮。
特别是脖子上那一圈牙印,深得都快出血了。
这还怎么出门?
“沈小姐,您醒了吗?”
门外传来敲门声。
沈栀找了件高领的睡袍把自己裹严实,“进来。”
进来的是个看起来挺机灵的小女佣,推着餐车,上面摆满了精致的广式茶点。
“少爷吩咐了,让您醒了先吃点东西。”女佣低着头,不敢乱看,“少爷说他去公司了,晚上回来陪您吃饭。还说……”
女佣顿了顿,脸有点红。
“还说什么?”沈栀夹了个虾饺塞进嘴里。
“少爷说,让您把床头柜那张卡拿着,那是给您的……零花钱。让您别想着跑,这别墅方圆五公里都是柴家的地盘,没他的指纹您连大门都出不去。”
沈栀瞥了一眼床头柜。
果然放着一张黑卡。
“知道了。”
沈栀挥挥手让女佣出去。
她拿起那张卡,对着阳光照了照。
黑金的卡面折射出冷冷的光泽。
沈栀嘴角勾了勾,把卡随手扔进昨晚柴均柯让人送来的那个爱马仕包里。
她在房间里转了一圈。
虽然被禁足了,但这里的物质条件确实无可挑剔。
书架上摆满了她喜欢的书,甚至还有一些绝版的乐谱。音响设备是世界顶级的,旁边还放着一把价值连城的古董琵琶。
显然,柴均柯是做了功课的。
他虽然嘴上说着要把她关起来当玩物,但实际上,这里的每一个细节都在迎合她的喜好。
他把这个笼子打造得太舒适,舒适到让人根本生不起逃跑的念头。
沈栀拿起那把琵琶,试着拨弄了一下琴弦。
音色清越,余音绕梁。
好琴。
“铮——”
她随手弹了一段《十面埋伏》,杀气腾腾的曲子在这个奢华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格不入。
一曲终了,沈栀把琵琶放下。
她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精心修剪的花园。
远处的大门紧闭,黑衣保镖牵着狼狗在巡逻。
这确实是个笼子。
但沈栀这人最擅长的就是既来之则安之。
晚上七点。
柴均柯准时回来了。
他进门的时候,沈栀正盘腿坐在地毯上打游戏,手里拿着手柄,面前是一百寸的大电视。
“左边左边!哎呀笨死了!”
她嘴里叼着棒棒糖,骂骂咧咧。
柴均柯脱外套的手顿了一下。
他想象中,沈栀应该会哭闹,会绝食,或者冷暴力对他。
结果这女人在这打游戏打得风生水起?
“咳。”
他重重地咳嗽一声。
沈栀头都没回,“别吵,正打BOSS呢。”
柴均柯:……
管家在旁边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脸通红。
柴均柯大步走过去,直接挡在了电视机前面。
“哎!死了!”
沈栀气得扔了手柄,“柴均柯你有病啊?”
“我是有病。”
柴均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有病才会觉得你会因为被关起来而难过。”
他一把将沈栀从地上提溜起来,像提溜只猫。
“吃饭。”
餐厅的长桌上摆满了菜,全是沈栀爱吃的。
柴均柯坐在主位,沈栀坐在他右手边。
“多吃点。”柴均柯给她夹了一块排骨,“太瘦了,抱着硌手。”
沈栀翻了个白眼,“嫌硌手你别抱啊。”
“不行。”
柴均柯回答得斩钉截铁,“硌手我也要抱。”
他看着沈栀低头啃排骨的样子,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
那股一直压在心底的暴戾情绪莫名地平复了不少。
只要她在。
哪怕是恨他,哪怕是为了钱,只要她在视线范围内,他就觉得心里那个空荡荡的大洞被填满了。
“沈栀。”
“干嘛?”沈栀嘴里含着排骨,说话含糊不清。
“这几天我要出差一趟。”
沈栀眼睛一亮,“真的?去几天?”
柴均柯脸色瞬间黑了,“怎么,巴不得我走?”
“哪能啊。”沈栀立马换上一副虚伪的表情,“我是舍不得小柴总,您这一走,我一个人独守空房,多寂寞啊。”
“少来这套。”
柴均柯哼了一声,但嘴角那点不明显的上扬还是出卖了他,“带你一起去。”
沈栀脸垮了,“啊?”
“啊什么啊?”柴均柯放下筷子,那种不爽的感觉又来了,“我说过,你去哪都得带着。我要去新西兰视察牧场,你也去。”
“可是我没签证。”
“我有私人飞机。”
沈栀:……
这就是万恶的资本主义吗?
“而且,”柴均柯突然凑近,压低声音,语气暧昧又危险,“那边的牧场很大,方圆百里都没人。”
沈栀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所以呢?”
“所以不管你在草地上叫得多大声,都没人听得见。”
沈栀手一抖,筷子上的排骨掉了。
她看着柴均柯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心里默默给这趟新西兰之旅点了根蜡。
这疯狗,还真是越来越会玩了。
不过……
沈栀看着他又重新夹了一块最好的小排放在她碗里,还要帮她把骨头剔了。
她低头,掩去眼底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