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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化病娇男配你不要?那归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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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化病娇男配你不要?那归我了!:第46章 纨绔少爷的拜金女友46

御景湾的这套大平层,隔音做得好得离谱。 尤其是书房改建的那间录音室。 墙壁里填的是进口的吸音棉,窗户封了两层真空玻璃,就连那扇看似普通的木门,也是柴均柯专门找人定做的,说是能防弹,其实就是为了把所有的声音都锁在这个几十平米的空间里。 此时,房间里的指示灯亮着幽幽的红光。 沈栀戴着监听耳机,手里拿着歌词本,视线却虚虚地落在那个金属防喷罩上。 伴奏带走到尾声,最后一段古筝的泛音还没落下,她开口,气声像是一根极细的丝线,颤巍巍地勾住了那个尾音,然后轻轻一收。 “……岁岁年年,不见长安。” 尾音落下,耳机里一片寂静。 过了大概三四秒,控制台那边的音箱里才传来一阵夸张的拍桌子声。 “绝了!沈老师,这遍绝了!” 视频连接的那头,那个留着长胡子的音乐总监激动得把镜头都晃糊了,“特别是最后这个“安”字的处理,那种求而不得又不得不放手的破碎感,太抓人了!刚才那一下,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沈栀摘下半边耳机,随手拿起旁边的保温杯喝了一口,“李导那边能过吗?” “何止是能过,李导刚才就在我旁边听着呢,老头子眼眶都红了。” 总监在那头嘿嘿笑,“这部《问仙》可是今年的S+级大制作,沈老师的片尾曲和剧相辅相成,等到暑期档一播,沈老师您的身价还得往上翻一番。” 沈栀倒是没特别的高兴,只是嗯了一声,“过了就好,那一轨干音我发给你,后期混缩的时候注意一下高频,别修太过,保留点颗粒感。” “懂,都懂。咱们合作这么多次了,您放心。” 挂断视频,沈栀向后靠进那把昂贵的人体工学椅里。 这把椅子是上周刚送来的。 柴均柯嫌之前的椅子硬,说是怕她坐久了腰疼,非要换个。其实坐起来也就那样,倒是这钱花得挺有那个败家少爷的风格。 《金音之声》结束后,递到她手里的资源和想要合作的确实不少。 不过沈栀挑得很刁。 不接烂大街的口水歌,不接那种为了炒作而拼凑的综艺,她只接这种大制作的OST(原声带),或者那种真正有质感的小众音乐企划。 在别人看来,她是清高,是有艺术追求。 只有她自己清楚,这是因为她背后站着柴均柯。 因为不缺钱,因为不用看资方的脸色,所以她可以只做自己喜欢的事。 这种“自由”,是建立在柴均柯给她的底气之上的。 挺讽刺,也挺现实。 沈栀转了转手里的笔,目光落在玻璃隔断外。 客厅的灯没开,只有玄关处留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晕染在地板上。 也不知道几点了。 她正准备起身去倒杯水,视线余光忽然扫到一个影子。 柴均柯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就站在录音室的玻璃门外,没敲门,也没开灯,半个身子隐在阴影里,像尊雕塑。 身上的西装外套已经脱了,搭在臂弯里,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一截锁骨。 那条平日里系得一丝不苟的领带,现在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 看起来有些放荡,又带着股说不出的欲。 隔着两层隔音玻璃,沈栀听不见外面的动静,但他那个眼神,太直白了。 他就那么看着她。 目光沉沉的,像是一张细密的网,隔着空气把她整个人都罩在里面。没有在外人面前的那种狠戾和算计,只有一种近乎病态的专注。 沈栀甚至能读懂他那个眼神里的潜台词:唱得真好听,可惜不是只唱给我一个人听的。 如果是以前的沈栀,可能会被这种眼神吓到。 但现在的她,只是甚至冲他挑了挑眉,然后抬手,按下了控制台上的通话键。 “柴总,偷听还要收门票的。” 声音通过外面的音箱传出去。 柴均柯愣了一下,随后那张紧绷的脸上冰雪消融,嘴角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他推门进来。 随着门缝的开启,一股淡香混合着外面的空气涌了进来,瞬间冲淡了录音室里原本有些沉闷的恒温气息。 “没偷听。” 柴均柯随手把外套扔在旁边的沙发上,大步走过来,“刚回来,听见你在录音,没敢打扰。” 他走到沈栀身后,双手撑在椅背两边,把她圈在自己和椅子中间。 然后把下巴搁在她的颈窝里,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是一种很疲惫,但在闻到她身上味道的瞬间,又彻底放松下来的姿态。 “录完了?”他的声音有些哑,胸腔的震动顺着椅背传过来。 “嗯,《问仙》的片尾曲,刚才总监说没问题了。” 沈栀偏了偏头,手指在他那头有些扎人的短发上抓了一把,“怎么今天回来这么晚?不是说那帮老家伙都收拾服帖了吗?” “公司是不忙了。” 柴均柯在她脖颈处蹭了蹭,像只大型犬,“但我去了一趟老宅。” 沈栀的手顿了一下。 柴家老宅,那是柴家权力的中心,也是所有风暴的源头。 半年前柴家出事,那里几乎成了修罗场。 “大哥找你?” “嗯。”柴均柯闷闷地应了一声,直起身子,转而拉过旁边的一把圆凳,面对面地在沈栀面前坐下。 他那双腿太长,缩在这么个小圆凳上显得有些委屈。 但他毫不在意,伸手握住沈栀放在膝盖上的手,放在掌心里细细把玩。 她的手指细长白皙,指尖带着一点录音时还没散去的凉意,被他温热的大手包裹着,很快就暖了起来。 “大哥把这几年的账都给我看了。” 柴均柯垂着眼皮,看着她的手指,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晚饭吃了什么,“当初家里出事,大部分原因都是二叔和其他亲戚在后面推波助澜。” 虽然早就猜到柴家这种豪门水深,但真听到这种“亲兄弟算计”的戏码,还是觉得后背发凉。 “那你……” “我没事。”柴均柯抬起头,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很干净,并没有沈栀担心的仇恨,“反正现在事情已经解决了,老爷子也不在乎,带着妈出去旅游了都。” 他说得坦荡。 这就是柴均柯。 哪怕经历了背叛和算计,哪怕见识过最丑陋的人性,但他骨子里的那份通透和豁达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