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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穿成李景隆,开局北伐朱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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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穿成李景隆,开局北伐朱棣:第三百八十八章 亲临司使府

“下官浙江布政司参政董群,见过安定王!” “王爷驾临,下官有失远迎,罪该万死,还望王爷恕罪!” 来人的声音带着几分慌乱。 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沾湿了衣领。 他微躬着身子,不敢抬头直视李景隆,眉宇间满是紧张与惶恐。 李景隆本已抬步要迈上正厅的石阶,闻言脚下一顿。 接着缓缓转身,目光淡漠地落在董群身上。 他上下打量了董群一眼,目光如炬,似能将人看透。 那平淡无波的眼神里,却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 董群被这目光一扫,只觉浑身一寒。 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李景隆的大名,早已传遍大江南北。 尤其是他整治吏治的传闻,但凡到一处州府,便会掀起一阵风云。 对那些贪赃枉法、玩忽职守的三司官员,从无半分姑息,打杀罢免者不计其数。 这般雷霆手段,早已成了各地官员心中的一道无形的亡命枷锁。 如今这位煞神亲自登门,董群如何能不慌。 “本王此次前来,是要调阅这些年来浙江.三司整治倭乱、缉拿海盗的所有卷宗。” 李景隆收回目光,声音冷冷的,不带一丝温度。 “倭寇屡犯沿海,残害百姓!” “本王要查清前因后果,才能尽快彻底肃清倭乱,还浙江沿海一片太平。” 此言一出,董群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 眉头紧锁,面露难色。 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手指不自觉地绞着官服的玉带,神色间满是为难。 “怎么?”李景隆微微皱眉,语气中的寒意更甚。 目光再次落在董群身上,带着一丝质问。 “董大人这副模样,是不愿配合本王查案?” “王爷恕罪!”董群脸色骤变,扑通一声便要躬身下跪,忙不迭地解释道。 “绝非下官不愿配合,实在是布政司有规矩在先!案牍库中的卷宗皆是机要之物!” “若无司使大人的亲笔手令与印信,任何人都不得随意调阅!” “下官实在是不敢擅作主张啊!” 他弯着腰,头几乎要垂到胸口。 战战兢兢的,额头上的冷汗越流越多。 连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生怕李景隆一个不悦,便将他归为那不作为的官员之列。 “放肆!” 福生见董群这般推三阻四,根本不将李景隆的命令放在眼里。 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怒喝一声,作势便要上前。 周身的戾气尽显! 这些年来跟随李景隆左右,见惯了朝中官员的趋炎附势与地方官员的阳奉阴违。 他最见不得的便是这般推诿扯皮。 然而,就在福生抬脚的瞬间,李景隆突然抬手,轻轻将他拦了下来。 福生一愣,转头看向李景隆,眼中满是不解。 却见李景隆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狡黠而冰冷的笑意。 那笑意未达眼底,反而透着几分算计。 李景隆看了一眼惶恐不安的董群,语气陡然转缓,淡淡道:“既然布政司有规矩,那本王便不难为董大人了。” 董群闻言,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 刚要开口道谢,却又听李景隆缓缓说道:“不过,还请董大人告知本王,布政司使的府邸在何处?” “既然司使大人卧病在床,本王理应亲自前去探望一番,也好表表心意。” 此话一出,董群脸上的那丝松懈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慌乱。 他咽了咽口水,喉结滚动,眼神闪烁。 他不敢再与李景隆对视,只敢偷偷抬眼瞄了一眼。 犹豫了半晌,才磨磨蹭蹭地、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小心翼翼地说出了布政司使府的位置。 他心中清楚,李景隆这哪里是要去探望,分明是要去兴师问罪。 可他不敢拒绝,只能硬着头皮应答。 李景隆听罢,脸上的笑意更浓。 微微颔首后,不再多说一个字,转身便向布政司外走去。 步履依旧沉稳,只是周身的气息,似乎比来时更冷了几分。 福生冷冷地瞪了董群一眼,那眼神里的警告与厉色,不禁让董群浑身一颤。 “王爷慢走!” 董群躬身相送,腰弯得几乎要贴到地面。 直到李景隆与福生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布政司门口,那道慑人的威压终于散去。 董群这才缓缓直起身子,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只觉得浑身脱力,后背的官服早已被冷汗浸透,贴在身上冰凉刺骨。 只是这口气还未松匀,董群的脸色便再次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急色。 他立刻抬手,对着身旁的一名守卫招了招手,示意其靠近。 那守卫连忙快步上前,躬身附耳。 董群凑到守卫耳边,压低了声音,语速极快地低语了数句。 语气急促,眼神中满是急切,还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 守卫听罢,连连点头。 不敢有半分耽搁,立刻转身,叫上另一名同伴,二人兵分两路。 一个快步向按察司的方向跑去,一个则直奔都指挥使司。 脚步匆匆,行色慌张,像是要去传递什么十万火急的消息。 布政司衙门前,再次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只是那平静之下,却早已暗流涌动。 李景隆的突然到访,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 在浙江.三司的这片浑水中,掀起了层层涟漪。 一场围绕着倭寇之乱的暗中较量,从这一刻起,才刚刚拉开序幕。 ... 约莫半炷香的光景。 李景隆依着董群所言的路径,一路行至布政司使府前。 可眼前的府邸却静得出奇。 朱红大门紧闭,门环上的铜锈在日色下泛着冷光。 府宅内外竟无半分人声,门口连个守卫都不见一个。 门前的青石板街道空旷寥落,除了李景隆一行人的车马,再无半个行人影踪。 风吹过巷口的老槐树,枝叶簌簌作响,更衬得这司使府透着几分诡异的冷清。 李景隆掀开车帘,身形轻捷地跃下马车,玄色锦袍落地无声。 他抬眼扫过府门上下,目光沉凝,随即抬脚登上门前的青石台阶。 福生紧随其后,快步上前,抬手重重叩响了那扇厚重的大门。 “咚——咚——咚——” 沉闷的敲门声在空旷的街巷里反复回响,撞着两侧的墙壁,荡出层层余音。 可府内却依旧死寂,半点回应都无。 福生眉峰微挑,手上力道又添了几分,敲门声愈发急促沉重,几乎要将那木门震开。 又过了片刻,府内终于隐约传来拖沓的脚步声,伴着一声不耐烦的吆喝:“谁啊?催命不成!” “来了来了,别敲了!” 话音落,那扇紧闭的大门终于被拉开一条缝隙。 一个穿着粗布短褂的青年小厮探出头来,眉眼间满是不耐。 抬眼打量着门前的李景隆与福生,眼神里的嫌弃毫不遮掩,仿佛是被人扰了清梦的恶客。 “哪儿来的不长眼的?!敲门敲得这么响,想拆了司使府不成?!” “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敢在这儿撒野!” 这小厮原是司使府的门子,仗着府里的权势,平日里在街坊间横行惯了。 说话自是夹枪带棒,态度强硬到了极致,只差当场破口大骂。 李景隆却未动怒,唇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平和:“听闻司使大人身染风寒,卧病在床。” “我等特来探望,还请小哥进去通禀一声。” 他既未表露安定王的身份,也未因小厮的无礼面露愠色。 依旧是一副温和模样,仿佛只是寻常前来拜访的宾客。 可那门子却根本不买账,上下轻蔑地扫了李景隆一眼。 冷哼一声:“既知道大人病了,还敢来添乱?!” “我家大人病重,概不见客,你们赶紧走!” “别在这门前杵着,惹大人心烦!” 话音刚落,他便不耐烦地缩回头,就要将大门重新关上。 “慢着!” 福生脸色骤沉,不等李景隆发话,直接伸出一脚,稳稳顶在了门槛上。 那门子猝不及防,立刻双手用力推门。 可那扇门却被福生的脚死死抵住,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