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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穿成李景隆,开局北伐朱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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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穿成李景隆,开局北伐朱棣:第三百五十章 新天子的狠辣

卧房内。 李景隆走过去,在袁楚凝的身边坐下,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累了吧?”她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心疼。 “有你在,就不累。”李景隆摇了摇头。 袁楚凝枕在他的胸口,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袁楚凝笑了笑,又往他的身上靠了靠。 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胳膊,像是怕他再突然消失一样。 嫣儿和知遥都已交给了苏晚照看,今晚这屋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烛光下,袁楚凝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 眼波流转间,透着小别后的依恋与羞涩。 她的手有些粗糙,那是这些年来操持家事、照顾孩子时留下的印记。 李景隆轻轻抚摸着她的手背,指尖触到那些细小的茧,心里一阵发酸。 “等这段时间忙完了,你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 “到时候,我带你和两个孩子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好不好?” 袁楚凝抬起头,眼睛里满是好奇,“去哪儿?” “随便去哪儿。”李景隆低头看着她,目光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江南也好,塞北也好,只要跟你一直在一起,就好。” 袁楚凝抿了抿嘴,轻轻点了点头,“嗯...” 开口时,脸上飞起一抹红霞,像是一个随时待采的苹果。 李景隆笑了笑,伸手抬起了她的下巴。 四目相对时,空气里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升温。 李景隆伸手,轻轻碰了一下她的鼻尖,动作带着几分宠溺。 然后,他缓缓低下头,吻落在她的唇上。 那是一个温柔而缠绵的吻。 小别胜新婚,大概就是这样的感觉。 所有的思念、牵挂、担忧,都在这一刻化作了最柔软的触碰。 袁楚凝的手慢慢攀上他的肩膀,回应着他的吻。 烛火轻轻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映在墙上,交叠在一起,难舍难分。 院子里昏昏暗暗的,晚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带着一丝凉意。 却也卷着卧房中传出的低低呢喃,飘飘荡荡,散入夜色。 九天之上的明月,似乎也被这一幕羞得躲进了云层后面,只留下一片朦胧的光晕。 大乱过后的晚风堂,因为李景隆的回归,重新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下人们各归各屋,连睡觉时脸上都带着踏实的笑容。 在他们心里,只要少主在,就算天真的塌下来,也不会有事。 这一夜,发生了很多事。 有人卸下了心头的重担,有人悄悄埋下了心事。 有人在温柔乡里沉沦,有人在夜色中杀人。 好像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个夜晚,迎来了一个新的开始。 无论人,还是事。 ... 次日一早。 天刚蒙蒙亮,东方的天际泛起一抹淡淡的鱼肚白。 晚风堂的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 李景隆伸着懒腰,缓缓走出了卧房。 他的步伐有些慵懒,眉眼之间却透着一丝难以言说的疲惫,像是一夜未眠。 大概是动作稍微大了些,后腰突然传来一阵刺痛。 让他忍不住龇牙咧嘴,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 他停下脚步,伸手揉了揉后腰,眉头微微皱起。 那是旧伤,昨夜一时情动,动作稍大,便又牵扯到了。 苏晚早就端着洗漱的东西候在了门外。 她穿着一身青色的丫鬟服饰,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 见李景隆出来,她连忙躬身行礼:“少主。” 李景隆冲着她点了点头,目光越过她,看向院子里的凉亭。 一夜未归的福生,终于回来了。 听到开门声,他立刻抬头,目光落在李景隆身上,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事要禀报。 李景隆冲着苏晚点头示意了一下,径直向凉亭走去。 可苏晚却突然“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多谢少主!”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脸上满是感激。 李景隆停下脚步,扭头看着她,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一大早的,这又是何意?” “城里的事,枫伯一早进城买东西的时候都听说了。” 苏晚缓缓抬起头,眼眶微红,眼中充满了感恩。 “从今日起,苏晚就彻底没了后顾之忧。” “这都多亏了少主,少主的大恩,苏晚永远不会忘。” 李景隆这才明白过来。 回想当初,苏晚本是吕后派到晚风堂的眼线,但最终被他收服,一直留到现在。 他笑了笑,抬手示意:“起来吧。你早就是晚风堂的人。” “无论何时何地,早就没有人再能欺负你。” 随着话音落下,他已经径直向凉亭走去,没有再多说什么。 苏晚跪在地上,看着他的背影,久久没有起身。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站起来,目光依旧停留在李景隆身上,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喜欢少主。 从第一次见到他开始,就喜欢。 可她也知道,主仆有别。 她只是一个丫鬟,而少主却是权倾朝野的大人物,是晚风堂的少主。 她没有资格,也不敢奢求什么。 所以,她只能把那一丝喜欢,深深地藏在心底,化作对他的忠诚与敬仰。 她只希望,能一辈子留在他身边。 哪怕只是做一个不起眼的丫鬟,就够了。 若是有下辈子... 她想,她一定要生在一个能与他门当户对的人家。 ... 凉亭里。 李景隆在石凳上坐下,揉了揉还有些发疼的后腰,抬头看向福生:“有消息了?” 福生点了点头,面色有些凝重,上前一步,低声道:“属下跟萧云寒搜查了整整一夜,几乎将城里城外掘地三尺,但依旧没有找到吕思柏的踪迹。” “他应该已经趁乱提前逃离京都了...” 听闻此言,李景隆不由得皱起眉头,微微眯了眯双眼。 如果吕思柏真的已经逃离京都,事情就比较难搞了 人海茫茫,一时半会儿是无法缉拿归案的, 此人若是活着,日后必定成为心腹大患。 想到这里,李景隆不由得有些无奈,看来他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 “少主,”福生有些自责的看着李景隆,再次开口,“属下还带回一切其他的消息。” 李景隆的目光微微一凝:“说。” “昨夜金吾卫和骁骑卫抓了一夜的人。”福生的声音压得更低,“虽然少主在皇陵中杀了齐泰、吕思博以及他们麾下的核心朝臣。” “但他们的家眷,天子依旧没有放过。” “杀的杀,抓的抓,侥幸活下来的,不日就将发配边疆。” 听闻此言,李景隆微微皱了皱眉头。 他不愿做滥杀无辜的事,但显然朱允熥并没有他那么心软。 “还有。”福生顿了顿,似乎有些犹豫,“建文帝留下来的那些妃子,也都被判充了官妓...” “不日就将发配边军...连太子妃都没有幸免...” 听到福生的禀报,李景隆的面色瞬间沉了下来。 原本还残留着几分慵懒的眉宇间,此刻已被一层凝重的阴霾所笼罩。 他万万没有想到,朱允熥对待朱允炆旧人的手段,竟然会如此狠辣,如此不留余地! 将废帝的后妃充为官妓,发配边疆,这不仅仅是对那些无辜女子的残酷羞辱,更是对朱允炆这个前天子的极致践踏。 这是一种从肉体到精神的双重毁灭。 可想而知,在朱允熥的心中,对于他这位曾经的皇太叔,究竟积攒了多么深沉的恨意。 而这一切的罪孽,归根结底,恐怕都要算在吕氏的头上。 如果不是她这些年来处心积虑,为了让自己的儿子坐上那把龙椅。 不惜挑拨离间,虐待朱允熥,也就不会有今日的骨肉相残。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李景隆在心中默默叹息。脸上露出一丝无奈。 在古代,被充为官妓的女子,大多都是罪臣之后。 这对一个女子来说,是比死还要可怕的惩罚。 而将废帝的妃子充为官妓,是前所未闻的禁忌! 这不仅仅是惩罚,更是一种羞辱。 是对建文帝朱允炆的羞辱,也是对整个建文朝的羞辱。 李景隆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曾经在深宫中见过的女子。 她们或许娇纵,或许温婉,都是大门大户中走出来的。 虽然看似高贵,但有些人只是权力斗争中的牺牲品。 可无论如何,她们都曾是皇家人。 而如今,她们却要被发配边疆,沦为供人取乐的边军官妓。 一想到这里,李景隆的心里就一阵发寒。 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了解朱允熥,可现在看来,他还是低估了这位新皇的狠绝。 “少主?”福生见李景隆脸色不对,忍不住轻声唤了一句。 李景隆回过神来,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 只是他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眼神也变得格外深沉。 “知道了。”他缓缓开口,声音有些沙哑,“这件事,不要再传出去了。” “是。”福生连忙应道。 李景隆站起身,走到凉亭边。 望着院子里那棵光秃秃的老槐树,目光有些复杂。 晨风吹过,树枝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突然觉得,自己似乎有些不认识朱允熥了。 这还是当初那个在他面前信誓旦旦,心地善良。 发誓要让天下百姓有衣穿、有饭吃的少年吗? 那个曾经眼中有光的朱允熥,似乎在一夜之间,被权力的欲望彻底吞噬了。 果然,权力这东西。 真的会让一个人彻底迷失自己,变得面目全非。 “少主,您没事吧?”福生有些担心地看着他。 李景隆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他只是抬手,轻轻按了按眉心,试图缓解心头的沉重。 有些事,一旦做了,就没办法回头了。 他突然有一种预感。 这一切,或许才刚刚开始。 真正的风暴,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