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第235章 顾家城堡的“鸿门宴”
京城的夜,总是带着一股子厚重的威严。
顾家位于西山的城堡式庄园,此刻灯火通明。
虽然经历了机场的那场风波,但回到这个被称作“全京城最安全”的地方,大家紧绷的神经才稍微放松了一些。
巨大的欧式客厅里,那张足以容纳二十人的长条餐桌上,摆满了刚做好的宵夜。
但没人动筷子。
气氛有些压抑。
雷震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那个从张强尸体上搜出来的特殊通讯器,眉头皱成了川字。
“这玩意儿加密等级太高了。”
莫白坐在一堆电脑屏幕前,手指飞快地敲击着键盘,屏幕上绿色的代码瀑布般流淌。
“这是军用级的跳频通讯,而且服务器设在境外。”
“对方很谨慎,张强一死,这边的信号源就被切断了。”
“也就是说,咱们现在是两眼一抹黑。”
霍天擦拭着手里的枪,冷冷地说道:“他们在暗,我们在明。”
“这种感觉,很不好。”
顾云澜端着一杯红酒,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他的背影挺拔,透着一股子运筹帷幄的自信。
“既然他们在暗,那就把他们逼到明处来。”
顾云澜转过身,晃了晃手里的酒杯,猩红的酒液挂在杯壁上,像是一抹血痕。
“老二,你有主意了?”雷震眼睛一亮。
顾云澜微微一笑,那种属于商场大鳄的狡诈和霸气瞬间显露无疑。
“明天晚上,就在这里,办一场庆功宴。”
“庆功宴?”铁塔挠了挠头,一脸懵逼,“咱们庆啥功啊?钥匙还没捂热乎呢。”
“就庆我们集齐了三把钥匙,即将开启国运宝藏。”
顾云澜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我要把这个消息,放给全京城,甚至全世界。”
“我要让所有盯着这块肥肉的人,都知道东西就在这儿。”
“就在我顾家,就在团团手里。”
“这……这不是引狼入室吗?”林婉担忧地说道,“团团会有危险的。”
“这就是阳谋。”
顾云澜走到团团身边,蹲下身,看着正趴在地毯上和顾野玩翻花绳的小丫头。
“那些老鼠藏在洞里,我们抓不到。”
“那就放一块最大的奶酪,把他们全都引出来。”
“只要他们敢伸手,我们就剁了他们的爪子。”
顾云澜抬起头,看向霍天和雷震。
“老三,老五,你们负责外围安保,把这方圆十里给我围成铁桶。”
“老四,你的飞机在天上给我盯着,一只鸟都不许飞进来。”
“老六,你监控全场所有的电子设备,我要知道每一个宾客带了几部手机,说了什么话。”
“至于团团……”
顾云澜伸手摸了摸团团的小脑袋。
“明天,你是主角。”
“也是诱饵。”
“怕不怕?”
团团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看着二爹。
她的小脸上没有一丝恐惧,反而露出了一抹甜甜的笑。
“不怕!”
团团举起小拳头。
“只要能抓到那个害小野哥哥的坏蛋,团团什么都不怕!”
顾野坐在旁边,默默地收紧了手里的红绳。
他的眼神平静无波,但深处却涌动着惊涛骇浪。
诱饵?
谁敢动这个诱饵一下。
我就让他变成死饵。
……
第二天。
整个京城的上流圈子都炸锅了。
顾家要办庆功宴!
而且传闻中那个关乎国运的“宝藏钥匙”将会现身!
请柬像雪花一样飞向了各大豪门、政要、甚至是一些隐世家族的手中。
这是一场豪赌。
也是一场不得不赴的鸿门宴。
顾家城堡里,忙得热火朝天。
佣人们在布置会场,鲜花、红毯、从法国空运来的香槟塔……极尽奢华。
而在二楼的衣帽间里。
团团正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一脸无奈地张开双臂。
铁塔五爹手里拿着一件看起来像是防弹背心一样的东西,正试图往团团的公主裙里塞。
“闺女,听话,把这个穿上!”
“这是俺特意让人定做的,凯夫拉纤维加陶瓷插板,连狙击枪都能挡!”
“五爹……”团团嘟着嘴,“这个穿在裙子里好丑哦,像个大胖子。”
“丑怕啥!保命要紧!”铁塔急得满头大汗。
“不用。”
顾野走了进来。
他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头发梳了上去,露出了光洁饱满的额头。
少年的身姿挺拔如松,那种经过生死磨砺出来的冷峻气质,让他看起来根本不像个十几岁的孩子,而像是一个顶级的贵族骑士。
他走到团团身后,伸手把铁塔手里的防弹衣拿开。
“有我在。”
“不需要这些累赘。”
顾野的声音很淡,却透着一股绝对的自信。
铁塔愣了一下,看着顾野那双墨绿色的眸子,最后讪讪地收回了手。
“行吧……你小子现在确实比防弹衣好使。”
顾野蹲下身,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打开。
里面是一条项链。
但吊坠不是宝石,而是一个极其精巧的、只有指甲盖大小的银色圆球。
“这是什么呀?”团团好奇地问。
“这是莫白叔叔做的信号发射器,也是个微型烟雾弹。”
顾野帮团团戴上项链,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瓷器。
“如果遇到危险,我不在身边。”
“你就按一下这个。”
“不管我在哪,哪怕是在地狱里,我也会爬回来救你。”
团团摸着那个冰凉的小圆球,心里暖烘烘的。
她踮起脚,在顾野的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
“小野哥哥最好啦!”
顾野的耳根瞬间红了。
他有些不自在地别过头,咳嗽了一声。
“好了,换衣服吧。”
楼下。
林婉正在核对最后的宾客名单。
莫白拿着平板电脑,正在逐一筛查每一个名字的背景。
“李家,做房地产的,底子不太干净,但跟深渊没关系。”
“王家,搞能源的,最近资金链有点问题,可能是个突破口。”
“赵家……”
莫白突然停住了。
手指悬在屏幕上,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怎么了?”林婉察觉到了不对劲。
莫白把屏幕递给林婉。
“你看这个名字。”
林婉低头一看。
瞳孔猛地收缩成了针芒状。
那是一个很普通的名字。
陈长生。
但在名字后面的备注里,写着一行小字:
原国家科学院生物工程所所长,林婉的博士生导师。
“老师?!”
林婉的手一抖,平板差点掉在地上。
“怎么可能?!”
“五年前那场大火……我亲眼看到实验室爆炸了!”
“老师他……尸骨无存啊!”
“而且官方早就发了讣告,注销了户口。”
“这个陈长生……是谁?”
莫白推了推眼镜,眼神变得异常犀利。
“邀请函是发给“陈氏生物医药集团”董事长的。”
“这家公司是最近两年才冒出来的,注册地在开曼群岛,背景很神秘。”
“而且……”
莫白调出了一张照片。
那是一个满头白发、慈眉善目的老者,正拄着拐杖,微笑着面对镜头。
虽然岁月在他脸上留下了痕迹。
虽然他的眼神变了很多。
但林婉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就是她的老师。
那个曾经教导她“科学无国界,但科学家有祖国”的老人。
那个在她最绝望的时候,给过她温暖的老人。
“他没死……”
林婉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颤抖。
“他不仅没死,还成了神秘财团的董事长。”
“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
林婉猛地抬起头,看向窗外那阴沉沉的天空。
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像是一条冰冷的蛇,缠上了她的心脏。
“难道……”
“当年的那场爆炸……”
“根本不是意外?”
“而是一场……金蝉脱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