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第196章 大队长的提醒
“好的大队长,我明天就过去。”
傅西洲答应道,又说:
“大队长,你等会儿。”
“傅知青,还有啥事情啊?”
王大根好奇地问。
傅西洲没回答,只是进了东屋,拿着刚才的布袋子往外走。
布袋子什么都没有。
傅西洲走到门口,手假意伸进去,其实是在空间里面拿了一份虾饺和一份豉汁凤爪。
“大队长,这个是我在京市买的,是港式茶点,你拿回去给刘大娘他们尝尝。”
“哎哟,这可使不得!”
王大根连连摆手,他心里觉得从京市来的东西肯定都是好的,这种好东西可不便宜,他不想要,
“傅知青,这是好东西,你赶紧留给家里人吃。”
“大队长你就拿着吧,再说你帮了我这么多忙,这就是我的一点小心意。”
傅西洲硬是把东西塞到他怀里,
“你要是不收,我只能等会儿亲自送过去了。”
王大根有些无奈,傅西洲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再推辞就显得矫情了。
他只好乐呵呵地收下,嘴里不停地道谢:
“那、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谢谢啊傅知青。”
傅西洲摇摇头,
“这没啥的,你赶紧回去吧,粮食我等会儿送过去。”
王大根点头,提着两盒茶点,兴高采烈的离开。
傅西洲跟家里人打了一声招呼后,推着装满草筐的推车往王老头家去。
到了王老头家,他四下看了看,确定没人,意念一动,就将所有草筐收进了空间里。
然后,他又从空间里拿了二百六十斤苞米面放在推车上,推着往王大根家走去。
到了王大根家,刘大娘正在院子里喂鸡。
看到傅西洲推着粮食过来,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
“傅知青,你咋不歇一下再过来?这事情也不着急。”
“刘大娘,我也不累,再说,这是村里大娘大婶的事情,我可不得着急些吗?”
傅西洲把苞米面一袋一袋地搬下来,笑着说:
“咱们之前说好了二百五十斤,这里是二百六十斤,多出来的十斤是当作辛苦费给你的,您看着处理。”
刘大娘一听,更高兴了。
这傅知青,不光办事敞亮,还懂得人情世故,真是个好孩子。
她嘴上说着“不用不用”,心里却已经盘算着怎么把这十斤粮食分下去,好让大家伙儿都念着傅西洲的好。
傅西洲把粮食送到,正准备离开,王大根却从里屋出来将他喊住了,
“傅知青,你等等,我还有话要跟你说。”
傅西洲停下脚步,
“大队长,咋的了?”
王大根走到他的跟前道:
“刚刚在你家我不好开口,是关于你弟弟的事情,我寻思着得跟你说道说道。”
傅西洲点点头,
“大队长,你说。”
“我瞅着你弟弟建莘,最近老是跟村里那几个二流子混在一起。”
王大根皱着眉头,
“就是之前跟王赖子一起玩的那群人,你也知道,那帮家伙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整天游手好闲,不干正事,就喜欢偷鸡摸狗。”
傅西洲心里一沉,果然是他们。
上辈子也是这群人带着傅建莘玩。
那时候王赖子没死,是那群人的老大。
这辈子王赖子死了,也不知道谁当了这群人的老大。
王大根继续说:
“我不是想管你们家的事,就是提醒你一句,你弟弟年纪还小,别被那帮人给带坏了,再说了,你们一家虽然出了牛棚,但身份还是特殊的,要是在村里闹出什么事,引得大家伙儿都烦你们,那影响可就大了。”
傅西洲知道王大根说这些是好意。
他郑重地点了点头:
“大队长,我知道了,谢谢你提醒我,这事我会处理的。”
“那就好,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这时,王大根的媳妇吴春妮从屋里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张票。
“傅知青,你大队长刚才拿回来的点心说是你给的,我们这些乡下人哪吃过这样的好东西啊,怪不好意思的,我们也不能白占你便宜,这张肉票你拿着,过年了给家里割点肉吃。”
傅西洲连忙推辞:
“春妮婶子,这可不行,我送点心就是一点心意,怎么能收你的肉票?”
吴春妮却很坚持,硬要把票塞给他。
傅西洲推脱不掉,脑子一转,想到了一个主意。
“婶子,肉票我真的不能收,不过,我倒真有件事想请你们帮忙。”
“啥事?你说!”
吴春妮爽快地问道。
“是这样的,”
傅西洲笑了笑,
“我这次回来带了些布料,想让我娘给家里人做几套新衣服过年,可家里没缝纫机,一针一线地缝太慢了,我记得嫂子你有一台缝纫机,能不能借我妈用几天?”
吴春妮一听是这事,当即就笑了。
“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呢,用,随便用,让你妈啥时候想用就啥时候过来,我家那缝纫机放着也是放着。”
“那可太谢谢婶子了!”
傅西洲心里一喜。
这下,母亲做衣服就方便多了。
跟王大根夫妻俩道了谢,傅西洲就往回走。
他没直接回家,而是在找傅建莘。
刚走到村口的小树林边,他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嘻嘻哈哈的笑声。
傅西洲脚步一顿,循着声音走了过去。
只见傅建莘正和几个吊儿郎当的年轻人蹲在一起,手里还夹着烟,吞云吐雾的,一副老成的样子。
那几个人,傅西洲都认识。
正是村里有名的几个混混,为首的那个,跟上辈子害了大哥一家的王赖子关系最好。
傅西洲的脸色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他看着又给几个小混混递烟的傅建莘,心里就腾起一股火。
傅西洲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沉着脸走了过去,
“傅建莘!”
突然出现的声音将几个正在吞云吐雾的人吓着了,齐刷刷地回过头来。
傅建莘看到傅西洲,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随即眼底闪过挑衅,
“你来干什么?”
他站起身,语气很冲。
傅西洲没搭理他,径直走到他面前,一把抽走了他手指夹着的香烟,扔在地上用脚碾灭,
“谁让你抽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