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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段太骚,女帝骂我不是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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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段太骚,女帝骂我不是东西:第641章 苏芩:也许,大齐就要完了啊!!

与此同时,偏房内,烛火摇曳。 “大帅,您把心放回肚子里。”张彪把药碗往前递了递,“俺看刚才陛下那样子,对您是心疼得紧。都掉眼泪了呢。” 苏芩苦笑一声。 “他那是以为我死守东郡,为国负伤。”苏芩声音虚弱, “等他明天到了东郡,看到城头上插着大周的旗子,他能把我活剥了。” 张彪挠了挠头,一脸不以为然。 “大帅,您可是大齐第一才子,又是琅琊苏氏的接班人。陛下就算知道了真相,顶多也就是罚您点俸禄,打几下板子。估计也就是骂您几句。肯定不会杀您的!” 张彪说得信誓旦旦。在他的认知里,琅琊苏氏那就是天,皇帝怎么也得给几分薄面。 苏芩听完,又是一声长长的叹息。 “唉。” 伴随着这声叹息,苏芩觉得自己的仕途和名声,算是彻底烂在洛阳城外的那片草地上了。 就在这时。 突然“砰”一声巨响。 偏房的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张彪吓了一激灵,手里的药碗差点扔出去。 苏芩浑身一抖,下意识地夹紧了屁股。 只见田白满脸铁青站在门口。 田记和鲍武仲像两只鹌鹑一样,缩在田白身后,大气都不敢出。 看到田白这副吃人的表情,苏芩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这绝对是知道真相了。 但奇怪的是,在短暂的惊恐过后,苏芩心里反而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轻松。 就像是悬在头顶的铡刀终于落了下来。不用再提心吊胆地等死了。 如释重负。 苏芩深吸一口气,挣扎着从软榻上爬起来。 张彪赶紧伸手去扶。 苏芩光着下半身,艰难地跪在地上,双手伏地。 “罪臣苏芩,叩见陛下。”苏芩的声音出奇的平静。 田白双眼盯着苏芩,胸膛剧烈起伏。他大步走到苏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刚才还被自己视为千古忠臣的家伙。 “苏芩,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苏芩抬起头,迎上田白的目光。 他知道自己必死无疑,索性拿出了大齐第一才子的气派,开始拽文。 “臣本一介布衣,蒙陛下不弃。然臣才疏学浅,有负圣恩。东郡一役,臣中赵奕奸计,致使十万大军灰飞烟灭,城池失陷。臣自知罪孽深重,万死难辞其咎。今残躯败体,苟延残喘于此,实无颜面见陛下。唯求陛下降罪,以正国法,以谢天下。” 苏芩洋洋洒洒说了一大堆。语调平缓,抑扬顿挫。 田白听完,整个人都快炸了。 你特么十万大军都霍霍光了,你还在这跟朕拽文? 最让田白受不了的,是苏芩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轻松表情。 你凭什么这么轻松?朕的十万大军没了,朕的东郡没了,朕刚才还像个傻子一样拉着你的手哭!你现在跟朕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苏芩!”田白怒极反笑, “你以为你拽几句酸文,朕就会放过你?” “你丧师辱国,丢城失地!你不仅是个废物,你还是个懦夫!你不仅不战而逃,你还……你还被人从后面捅了那个地方!” 田白气得口不择言,直接把苏芩最不堪的伤疤揭开,狠狠撒了一把盐。 苏芩脸颊抽搐了一下,但还是没有反驳。 “你刚才在屋里,为何不跟朕说实话?为何要误导朕,让朕以为你是死守城池的忠臣?”田白步步紧逼。 苏芩低下头:“臣……” 田白一脚踹翻了旁边的药碗。 “朕告诉你,你休想就这么痛快地死!” 田白转头看向田记。 “传朕旨意!把这所有人给朕赶出去!不准再给苏芩治伤!一颗药都不准给!” “把苏芩软禁在这太守府!没有朕的旨意,谁也不准靠近半步!让他就这么光着屁股趴着!让他好好反省!” 张彪一听急了,扑通一声跪下。 “陛下!大帅伤得重啊!不治会死人的!” “你再多嘴,朕连你一起砍了!”田白恶狠狠地瞪了张彪一眼。 张彪还想说话,被苏芩一把拉住。 苏芩摇了摇头,示意他别再激怒田白。 田白平复了一下情绪。他转过身,看着门外的夜空。 “苏芩,你以为赵奕有多了不起?你以为大周的军队有多强?那是你无能!” 田白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迷之自信。 “朕不仅要拿下东郡,还要兵临洛阳城下!朕要活捉武明空,生擒赵奕!” “待朕得胜归来,再把你这废物押回临淄,当着全城百姓的面,将你千刀万剐!” 苏芩跪在地上,听着田白这番豪言壮语,心里一阵无语。 十二万大军? 赵奕手里那些能爆炸的铁疙瘩,还有那些起火的玻璃瓶。你这十二万大军过去,怕是连洛阳的城墙都摸不到。 但苏芩没说。他现在是个将死之人,也懒得再费口舌。 田白见苏芩不说话,以为他被自己的王霸之气震慑住了。 “田记!”田白大喝一声。 “臣在!”田记赶紧上前。 “立刻传信给临淄的皇城司!”田白眼神阴狠, “将琅琊苏氏满门,全部监禁!待朕班师回朝,再行处置!” 此话一出,苏芩原本平静的脸变得惨白。 他抬起头。 “陛下!不可啊!” 苏芩顾不得屁股上的剧痛,爬向田白,一把抱住田白的腿。 “陛下!臣丧师辱国,罪在不赦!您杀臣一人便可!此事与臣的家人无关啊!琅琊苏氏世代忠良,对大齐忠心耿耿,求陛下开恩,放过臣的家人吧!” 苏芩声泪俱下。他可以自己死,但他不能眼睁睁看着整个家族因为自己而覆灭。 田白低头看着抱着自己大腿痛哭流涕的苏芩,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世代忠良?忠心耿耿?”田白冷哼一声, “就是你们这些所谓的世家大族,平日里自视甚高,到了战场上却如土鸡瓦狗!你苏芩丢尽了大齐的脸面,你琅琊苏氏也难辞其咎!” “滚开!” 田白一脚踢开苏芩。 苏芩在地上滚了两圈,头撞在桌角上,疼得差点晕死过去。 田白整理了一下衣摆,看都不看苏芩一眼。 “看好他。若是让他死了,你们提头来见。” 田白丢下这句话,一甩袖袍,大步走出了偏房。 田记和鲍武仲赶紧跟了出去。 房门被外面的禁军重重关上,落了锁。 屋内再次陷入寂静。 苏芩趴在地板上,神情麻木。 张彪赶紧跑过去,把苏芩扶回软榻上。 “大帅……大帅你撑住啊!”张彪看着苏芩那脸,急得直掉眼泪。 苏芩没有理会张彪。他脑海里全都是田白刚才的话。 自己不仅是个败军之将,还是个家族的罪人。 “赵奕……” 如果不是赵奕,他不会落得如此下场。如果不是赵奕,他琅琊苏氏也不会因自己而面临灭顶之灾。 但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像条死狗一样趴在这里,等着田白兵败的消息传来。 因为他坚信,田白这十二万大军,去了东郡,绝对是送死。 夜风透过窗户吹进屋里,带来凉意。 苏芩突然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 “大帅,你别吓俺啊。”张彪慌了神。 “老张啊。” “俺在。” “咱们大齐,也许要完了啊。”苏芩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