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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段太骚,女帝骂我不是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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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段太骚,女帝骂我不是东西:第614章 田白要御驾亲征受降

片刻之后, 拓跋松被两个御林军带上大殿。 他步子迈得八字大开,手里拿着不知道怎么搞来的牙签,一边走一边剔牙。 到了大殿中央,他连腰都没弯一下,随意拱了拱手。 “外臣拓跋松,见过齐皇陛下。” 拓跋松眼皮一翻,看着高坐在龙椅上的田白,心里冷笑。 晾了我两天,还不是得乖乖把我请上来? 大周的军队那么猛,你们齐国顶得住?最后还不得求着我们北狄出兵? “齐皇陛下,考虑得如何了?”拓跋松吐出嘴里的粘牙菜叶子,继续开口道,“我家左贤王和右贤王脾气急,这都等了好几天了。太后和公主,什么时候能启程?还有那渔阳、上谷二郡的交割文书,准备好了没?” 后胜站在一旁,看着拓跋松这副欠揍的模样,破天荒地没有站出来打圆场。 田白坐在龙椅上,俯视着拓跋松。 他没有发怒,反而笑了。 笑声从低沉到高亢,最后回荡在整个大殿。 “呵呵……哈哈哈哈!” 拓跋松眉头一皱。这齐国皇帝莫不是受刺激太大,疯了? 田白站起身,一步步走下白玉台阶。 “拓跋松。”田白直呼其名,“以前朕叫你一声大祭司,那是朕给你面子!那是朕顾全大局!” “现在?你算个什么东西!” 田白突然抬手,一巴掌扇在拓跋松的脸上。 啪! 拓跋松被打得原地转了半圈,嘴里的金丝牙签直接飞了出去,脸上浮现出五个指印。 “你敢打我?!”拓跋松捂着脸,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他可是北狄大汗的特使!代表着五十万北狄铁骑! “打你?朕还要杀你!”田白指着拓跋松的鼻子破口大骂,“回去撒泡尿照照你们北狄人那副德行!茹毛饮血的畜生,也敢觊觎朕的母后和皇妹?你们配吗!” 拓跋松听后怒极反笑:“好!好得很!田白,你这是要跟我北狄彻底撕破脸!你信不信,只要我走不出这临淄城,雁门关外的五十万大军,立刻就会调转马头,踏平你大齐的江山!” “踏平大齐?”田白嗤笑一声,转身走回台阶上,张开双臂。 “你还不知道吧?” “朕的肱骨之臣苏芩,已经率领十万奇兵,拿下大周东郡十二县!” “如今,八万大齐虎狼之师,已经兵临洛阳城下!” “大周,亡在旦夕!” 此话一出,拓跋松整个人僵住了。 兵临洛阳?拿下东郡? 这怎么可能! 大周的防线那么严密,齐军是怎么飞过去的? 但看着田白那副狂妄到极点的神态,还有满朝文武脸上压抑不住的喜色,拓跋松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齐国真的一夜翻身了? 田白居高临下地看着拓跋松。 “回去告诉拓跋焘!乖乖给朕在雁门关外待着,牵制住王朗的兵马!” “若是你们敢退兵半步,朕的大军,灭周之后定将你们北狄王庭烧成灰烬!” 拓跋松咽了口唾沫,嚣张气焰瞬间灭了一大半。 如果齐国真的拿下了洛阳,那天下大势就彻底变了。 田白一挥衣袖,大喝一声。 “来人!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蛮夷给朕拖下去!继续关在天牢里!” “朕要让他睁大狗眼好好看着,我大齐是如何灭亡大周的!” 御林军如狼似虎地扑上来,架起拓跋松就往外拖。 “国相!”田白转头看向后胜。 “臣在!” “传令全国,调集粮草!准备车马!” “朕要御驾亲征!” “朕要去洛阳城,亲自接收大周的降书!朕要让武明空和赵奕,跪在朕的脚下称臣!” 满朝文武齐刷刷跪倒。 “陛下万岁!大齐万岁!” ........... 天牢。 拓跋松被重重地扔在地上,摔了个狗啃泥。 “好!好得很!”拓跋松咬着牙骂道, “田白,希望你到时候别跪着求我!” 与此同时。 距离大周东郡平原县四十里外的一条无名小河。 原本清澈的河水,此刻已经变成了黄褐色。 水面上漂浮着一层黄色泡沫,下游不远处的浅滩上,大批的鱼翻着白肚皮,死状极其安详。 河道两岸,漫山遍野全都是光着身子的齐军士兵。 三万多残兵败将,正在河里洗着身体。 “搓背!兄弟帮俺搓搓背!俺够不着!” “滚一边去!你特么刚才拉的时候怎么不喊俺帮忙?别挨着俺!” “谁特么把俺草裙拿走了?那是俺刚编的!” 苏芩蹲在河水最上游,整个人泡在水里,只露出一个脑袋。 他已经洗了八遍了。 身上的皮都被搓红了,但他依然觉得鼻腔里全是那股令人恶心的味道。 一想到昨晚趴在张彪背上发生的事情,苏芩就恨不得一头扎进这河里淹死算了。 “大帅。” 张彪穿着一条破裤衩,手里捧着几件粗布麻衣走了过来。 “衣服找来了。附近有个村子,不过人都跑光了,只在几户人家的破柜子里翻出这点旧衣裳。您将就着穿。” 苏芩从水里站起来。 接过那件粗布麻衣,套在身上。衣服太小,袖子只到手肘,下摆刚刚遮住大腿,看起来就像个要饭的叫花子。 他四下看了看,从旁边的柳树上折下一根树枝,握在手里,试图找回一点作为名士挥舞折扇的风度。 “情况如何?”苏芩问道。 张彪叹了口气,低下头。 “清点过了。带出来的八万弟兄,现在只剩下三万四千余人。” “马匹全丢了,兵器铠甲也都全扔在洛阳城外的大营里了。” “大多数兄弟连裤子都没了,只能揪点树叶野草编个裙子遮羞。” 军心涣散,士气跌到了谷底。 不少士兵一边洗澡一边抹眼泪,甚至有人在商量着趁夜色当逃兵。 闻言苏芩握着树枝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八万大军啊! 连洛阳的城墙都没摸到,就被人用掺了泻药的酒,加上一群马,给硬生生干碎了! 奇耻大辱! 这是他苏芩一生洗不掉的污点! 但他知道,现在绝不能垮。他是统帅,他要是垮了,这三万多人就真成野鬼了。 苏芩平复了一下心情,眼神重新变得凌厉,看来也只有如此才能挽救军心了。 随后他提着那件不合身的粗布麻衣,大步走到河滩边上一块最高的石头上。 “都给本帅停下!” 苏芩的声音盖过了河水的流淌声和士兵们的嘈杂声。 三万多光屁股大军齐刷刷地转过头,看着石头上的统帅。 苏芩举起手里的树枝,直指苍天。 “弟兄们!” “本帅知道,你们受苦了!” “昨夜之败,奇耻大辱!但这责任,不在你们!” “此战之败,非战之罪!乃是大周赵奕太阴损!太下作!” “责任,全在本帅一人!” “是本帅低估了赵奕的无耻!是本帅没有识破那酒中的泻药!才害得弟兄们受此劫难!” “本帅,对不住大家!” 话音落下,只见苏芩突然跪了下来, 这一跪,这一哭,直接把底下的士兵看懵了。 在这个时代,统帅那是高高在上的存在,谁见过大元帅当着几万人的面下跪认错的? 张彪眼圈一红,第一个冲上前。 “大帅!您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大帅快起来!这不怪您,是赵奕那个王八蛋不当人!” 底下的士兵们也纷纷喊了起来,原本的怨气在苏芩这一跪之下,消散了大半。 苏芩推开张彪,站起身,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和泪水。 “弟兄们,咱们败了吗?” “没有!” 苏芩手中的树枝指向东方。 “别忘了!咱们虽然吃了败仗,闹了肚子!但咱们手里还有东郡!” “东郡十二县,还在咱们大齐的手里!” “那里,有咱们留守的两万大军!有坚固的城墙!” “只要咱们回到东郡!吃饱喝足,穿上铁甲,拿起长刀!咱们就还是大齐的虎狼之师!” “只要咱们守住东郡,卡住大周的咽喉。我们大齐的援军就会源源不断地到来!” “到时候,咱们再打回洛阳!把赵奕那个狗贼碎尸万段!把昨夜的屈辱,十倍、百倍地还给他们!” 苏芩举起树枝,声嘶力竭地咆哮。 “只要裤衩还在!大齐就在!” “回东郡!” 短暂的寂静后。 三万多光屁股士兵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对啊!咱们还有东郡! 那里有吃的,有穿的,还有自己人! “回东郡!”张彪振臂高呼。 “回东郡!回东郡!” 三万多人齐声怒吼,声音震碎了河面上的晨雾。 苏芩看着这群重新焕发斗志的残兵,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稳住了。 只要回到东郡,一切就还有翻盘的希望。 “全军听令!立刻上岸!目标东郡平原县,全速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