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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段太骚,女帝骂我不是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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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段太骚,女帝骂我不是东西:第609章 听取噼里啪啦声一片

张彪手里捧着个空碗,眼珠子瞪得像铜铃,脑子里全是浆糊。 “大帅,您是说……洛阳周边的百姓跑了,咱们就把东郡的百姓弄过来?” 张彪挠了挠头皮, “可东郡离这儿一百多里地呢!咱们好不容易跑过来,还得派人回去赶人?这……这不是脱裤子放屁,费那二遍事吗?” “蠢货!” “谁让你派人回去了?咱们后面不是还留了两万人守着东郡十二县吗?” “传令下去!让留守的兵马,即刻动手!” “从东郡平原县开始,里面的百姓,不论男女老少,全都给本帅赶出来!” “让青壮年走在最前面!老弱妇孺跟在后面!就像赶羊一样,把他们往洛阳城方向赶!” “这一百多里路,就是他们的催命符,也是赵奕的催命符!” “你想想,到时候十几万衣衫褴褛、哭爹喊娘的东郡百姓,浩浩荡荡地涌向洛阳城下。他们饿了要吃,冷了要穿,若是赵奕不开城门,他们就会在城下哀嚎、咒骂,甚至冲击城门!” “若是赵奕开了城门……” “除了洛阳周边,又多了东郡的十几万张嘴,把洛阳城的存粮吃个精光!到时候,不用咱们攻城,洛阳自己就得炸锅!” “这就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他赵奕不是喜欢玩民心吗?本帅就送他一份几十万人的民心大礼!我看他接不接得住!” 张彪听得头皮发麻,倒吸一口凉气。 “嘶——!” “大帅,您这招……真特么绝了!这比杀了他们还狠啊!” 张彪虽然是个浑人,杀人放火不眨眼,但听到要把十几万百姓当牲口一样赶过来,还是觉得后脊梁骨一阵发凉。 这读书人的心,真特么脏啊! “那是自然!” 苏芩得意地展开折扇,轻轻摇晃,“这就叫兵不厌诈!慈不掌兵!” “行了,别愣着了!传令下去吧!” “喝完之后,全军就地扎营休息!养足了精神,等着东郡的羊群把洛阳城给踩平!” “得令!” “吼——!” 营地里瞬间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啪!啪!啪!” 泥封被拍开,浓郁的酒香瞬间弥漫在寒冷的空气中。 “真香啊!” “这大周的人间醉就是地道!闻着就上头!” “快快快!给老子倒一碗!冻死俺了!” 士兵们争先恐后,有的拿碗,有的拿头盔,甚至有的直接把嘴凑到坛子边上狂灌。 “咕嘟!咕嘟!”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滚入腹中,化作一团火热,驱散了连日来在深山老林里积攒的寒气。 “哈——!爽!” “这酒够劲!” “大帅威武!大帅英明!” 一时间,齐军大营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苏芩站在中军大帐门口,手里也端着一碗酒,浅浅地抿了一口。 “嗯……确实是好酒。” 苏芩眯着眼,感受着胃里的暖意,心中冷笑。 赵奕啊赵奕, 等明日东郡的百姓一到,我看你还怎么在洛阳城里坐得住! “大帅,您也早点歇息吧。” 张彪打着酒嗝,满脸通红地凑过来,“这酒劲儿还挺大,俺才喝了一碗,就感觉晕乎乎的,想睡觉。” 苏芩点了点头,确实,他也感觉这酒有些上头,眼皮子直打架。 “嗯,传令下去,除巡逻哨兵外,全军休息!” “今晚都睡个好觉,明天……有大戏看!” “是!” 随着军令下达,喧闹的齐军大营逐渐安静下来。 呼噜声此起彼伏,响彻荒野。 月黑风高。 寒风呼啸。 这八万齐军,就像是一群毫无防备的婴儿,在赵奕精心编织的摇篮里,睡得那叫一个香甜。 然而。 他们不知道的是。 巴豆粉,那可是泻药界的祖师爷。 蒙汗药,那是迷魂汤。 这两样东西加在一起,再配上烈酒的催化…… 那效果,绝对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 子时刚过。 原本寂静的大营里,突然传来了一声极不和谐的声响。 “咕噜噜——” 这声音,沉闷而悠长,像是在密闭的坛子里闷雷滚动。 紧接着。 “噗——!” 一声清脆且响亮的排气声,划破了夜空。 张彪睡得正香,梦里他正抱着两个大周娘们啃猪蹄呢,突然感觉肚子被人狠狠踹了一脚。 “哎哟……” 张彪捂着肚子,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一股难以言喻的绞痛,从肠胃深处直冲天灵盖。 “唔……这酒……劲儿真大……” 张彪翻了个身,想继续睡。 可下一秒。 括约肌传来了一阵警报! “卧槽!” 张彪赶紧夹紧双腿,脸色一下就变得无比煞白,冷汗唰的一下就下来了。 “憋……憋不住了!” 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弹起来,连鞋都顾不上穿,捂着屁股就往帐篷外面冲。 刚一冲出帐篷,他就傻眼了。 只见月光下,此刻全是人影。 一个个弓着腰,夹着腿,手捂着屁股,面容扭曲,姿势怪异,寻找着掩体。 “让开!让开!老子要炸了!” “别抢!这坑是俺先看见的!” “哎哟我的娘咧……我不行了……就在这吧!” “噗嗤——!噼里啪拉——!” 伴随着的,冲天的恶臭弥漫开来。 “这……这特么是什么情况?” 张彪目瞪口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自己的防线也崩溃了。 “噗——!” “啊!!!” ...... 与此同时。 中军大帐内。 正在做着封侯拜相美梦的苏芩,也被一阵剧烈的腹痛给疼醒了。 “唔……” 苏芩捂着肚子,脸色惨白如纸。 “这酒……有毒?!” 苏芩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但随即被否决了。 要是毒药,早就死了。 这感觉……更像是…… “咕噜噜——” 苏芩感觉自己的菊花只要敢稍微松懈一点点,那就是洪水滔天。 “来人!来人啊!” 苏芩想喊人拿恭桶,可一张嘴,气一泄,下面差点没守住。 “噗……” 苏芩赶紧闭嘴,死死咬着牙关,双手紧紧抓着床。 他可是大齐的统帅!是名士!是纵横家! 怎么能拉裤兜子里? 这肯定是不行的! 苏芩凭借着惊人的毅力,颤颤巍巍地从床上爬起来,想要去找个没人的地方解决。 可刚走到门口,掀开帘子。 一股浓烈到辣眼睛的恶臭,混合着寒风,直接扑面而来。 “呕——!” 苏芩差点没当场吐出来。 借着月光,他看到了让他终生难忘的一幕。 只见漫山遍野,全是白花花的屁股。 几万人,同时在拉肚子! 那场面,壮观得让人绝望! “大……大帅……” 一个亲兵提着裤子,一脸虚脱地从旁边路过,看到苏芩,刚想行礼。 “噗——!” 黄色的泥石流,顺着亲兵的裤腿就流了下来。 亲兵:“……” 苏芩:“……” “赵奕!!!” 苏芩仰天长啸,悲愤欲绝。 “你个生孩子没眼的王八蛋!你下泻药啊!!!” “噗嗤——!” 这一嗓子喊得太用力,苏芩只觉后庭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