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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段太骚,女帝骂我不是东西:第601章 秃瓢文种!东郡前夕

周瑾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又是妙计?” “这次绝对靠谱!”文种信誓旦旦,“只要此计一出,咱们的大军在江面上,就能如履平地!我南越士兵的晕船之症,可不药而愈!甚至……” 文种顿了顿。 “甚至能让你吴国的水军,发挥出骑兵冲锋的威力!” 周瑾听得一愣一愣的。 如履平地?骑兵冲锋? 在这大江之上? “文帅,你莫不是被火烧坏了脑子?”周瑾一脸狐疑,“这水是软的,船是晃的,怎么可能如履平地?” 文种神秘一笑,拿起桌上的两只茶杯,并排放在一起。 “一只杯子放在水里,容易翻。” 说着,他用手轻轻一推,茶杯晃动。 “但如果是两只呢?十只呢?一百只呢?” 文种将桌上所有的茶杯、茶壶全都拢在一起,紧紧地挤成一团。 “若是我们将所有的战船,全部连接起来,那会如何?” 周瑾盯着那一堆茶杯,脑海中仿佛有一道闪电划过。 “连……连接起来?” 周瑾喃喃自语,作为老水军,他以前怎么没想到这个? 文种见周瑾上钩了,立刻趁热打铁。 “没错!铁索连环!” 文种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描绘着那副宏伟蓝图。 “我们可以用粗大的铁索,将战船首尾相连,左右相顾。每三十艘或者五十艘为一排,船与船之间铺上宽阔的木板。” “如此一来,这哪里还是船?这分明就是一座漂浮在江面上的陆地!是一座巨大的水上长城!” 文种越说越兴奋,唾沫星子横飞。 “你想想看,船体相连,任凭风浪再大,这庞然大物也稳如泰山!我南越的士兵站在上面,就跟站在平地上一样,谁还会晕船?谁还会呕吐?” “到时候,战马可以在船上奔跑,士兵可以在甲板上列阵!咱们这二十五万大军,直接排成一字长蛇阵,或者方圆阵,浩浩荡荡地压过去!” “他武潇拿什么挡?” 周瑾听得热血沸腾。 画面感太强了! 这要是真成了,那简直就是无敌啊! 但他毕竟是老将,激动过后,还是保留了一丝理智。 “文帅,这计策听起来是不错。但是……”周瑾犹豫了一下,“这船连在一起,行动会不会不便?万一……” “万一什么?”文种直接打断了他,一脸的不屑,“周太尉是担心不够灵活?” “正是。” “哎呀,周太尉,你这是钻了牛角尖了!”文种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咱们现在是二十五万打二十万!咱们是优势!优势懂吗?” “咱们需要灵活吗?咱们需要的是碾压!是平推!” 文种拿起一个茶杯,狠狠地砸在桌子上。 “就像这一杯子,狠狠摔下去,需要灵活吗?直接干下去,世界清静!” “再说了,咱们把船连起来,一旦冲过去,接舷战一开始,那就是咱们的主场。你吴国水军精锐,我南越步卒凶猛,两相结合,天下无敌!” 不一会,周瑾被文种这一番理论给彻底说服了。 是啊! 老子兵多将广,装备精良,为什么要跟武潇那个老阴比玩捉迷藏? 直接平推过去不就完了吗? 只要船不晃,南越兵就能打;只要能接舷,我吴国兵就是爹! 这简直就是完美的战术! “妙!妙啊!” 周瑾站起身,这一次,他是发自内心的佩服。 虽然这文种之前办了件蠢事,但这脑子确实好使,这“铁索连环”之计,简直就是为了眼下的局面量身定做的! “文帅大才!此计若成,灭周指日可待!”周瑾激动地握住文种的手,“那咱们何时开始?” 文种心里长舒了一口气。 总算是把指挥权保住了。 还好老子书读得多,这可是古籍上记载的绝杀之阵!虽然不知道是哪本古籍,但这逻辑简直无懈可击! “事不宜迟!”文种立刻恢复了统帅的威严,“周太尉,你即刻下令,搜集军中所有的铁索、铁链!若是不够,就拆!把那些没用的辎重车都拆了!” “另外,命工匠连夜赶制木板,务必要厚实,要能跑马!” “三日!给我三日时间!” “三日之后,我要让这赤壁江面,变成我联军的练兵场!我要让武潇那老东西,看着咱们的水上长城,吓得尿裤子!” “得令!” 周瑾也是个雷厉风行的主,既然认定了这计策可行,那执行力是没得说的。 看着周瑾风风火火离去的背影,文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地中海秃瓢。 ........... 南境,北岸,幽王大营。 清晨的江风带着一丝昨夜未散的焦糊味,那是文种留下的独特香气。 中军大帐内,幽王武潇此刻正毫无形象地在虎皮帅椅上打滚。 “哈哈哈哈!哎哟……不行了,老夫的腰……” 武潇一只手捂着肚子,一只手疯狂拍打着扶手,眼泪都笑出来了。 帐下跪着的影卫嘴角疯狂抽搐,强忍着笑意,继续汇报:“王爷,千真万确。据内线传回来的消息,昨晚文种那老小子虽然跑得快,没变烤乳猪,但是……但是头顶上的毛全燎没了,现在中间亮得跟个卤蛋似的,正在大帐里发脾气呢,摔了好几个茶壶了。” “卤蛋?哈哈哈哈!” 武潇笑得更大声了,指着影卫说道:“你小子这形容,绝了!文种那厮平日里自诩风流才子,这下好了,成了风流秃子!该!让他大雾天装神弄鬼!” “这也就是老夫心善,给他送了点火取暖,不然他得冻感冒咯!” 就在这时,帐帘被人一把掀开。 一道豪爽的声音还没进门就先嚷嚷开了:“皇叔!啥事这么高兴啊?隔着二里地都听见您老人家这魔性的笑声了!” 来人正是刚刚赶到的武德,身后跟着陈狸。 武德一进帐,看见武潇笑得跟朵菊花似的,眼珠子一转,立马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三步并作两步凑了上去。 “哎哟,皇叔!您这气色,红光满面,印堂发亮,一看就是立大功了啊!” 武德也不客气,自顾自地找个椅子坐下,顺手抄起桌上的橘子就剥:“我这一路紧赶慢赶,生怕错过好戏,看样子,昨晚是有大乐子?” 武潇直起身子,擦了擦眼角的泪花,指着武德笑骂道:“你个小兔崽子,鼻子倒是灵!来得正好,跟你说个乐呵事。” 武潇把文种昨晚草船借箭变草船借火,最后喜提地中海发型的事,绘声绘色地讲了一遍。 “噗——!” “秃了?真秃了?”武德瞪大了眼睛,随即拍着大腿狂笑:“哈哈哈哈!该!这文种也是个人才,跟咱们老武家玩心眼?不知道咱们家专治各种花里胡哨吗?” 笑罢,武德凑近了些,一脸崇拜地看着武潇:“皇叔,还是您老人家高啊!大雾天放火箭,这招简直是神来之笔!这也就是您,换了别人,哪有这等魄力?侄儿对您的敬仰,那真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大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啊!” 这一记马屁拍得武潇那是相当舒坦。 “行了行了。”武潇虽然嘴上嫌弃,但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你来了也好,咱们叔侄俩联手,再加上那文种现在成了秃瓢,估计也没脸见人了,这南境稳了!” 一旁的陈狸幽幽地补了一句:“王爷,文种此人极好面子,如今受此奇耻大辱,怕是会狗急跳墙,咱们还是得防着点。” 武潇摆了摆手,一脸的不屑:“防?防个屁!他还用船撞我不成?” …… 画面一转,东郡。 “大人。”一名亲卫悄声上前,“前方探子回报,东郡守备松懈,似乎并未察觉异样。” “呵,这东郡看上去是安逸太久了。” “传令下去,全军造饭,吃饱喝足,今夜子时,突袭东郡!”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