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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段太骚,女帝骂我不是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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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段太骚,女帝骂我不是东西:第574章 直接绑过去送走

次日下午,谪仙楼顶层,司马青云的房间内。 影卫的效率,一如既往地令人发指。 仅仅一天一夜的时间,一份关于“师华”老头的详细卷宗,就已经摆在了司马青云的面前。 荆花站在书桌前,面无表情地汇报着,但仔细听,还是能从他那语调里听出一点……一言难尽。 “青云,查清楚了。” “应该就是王爷要找的那个人吧?” “八九不离十。”荆花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根据我们在临淄的暗探回报,此人在齐国皇城司司主宇文彻府中,为宇文彻的夫人……接生。” “接生?” “剖腹取子。”荆花补充道。 “噗——” “你说什么玩意儿?剖……剖腹取子?把肚子划开把孩子拿出来?” “正是。” “据暗探所述,华师用小刀划开产妇肚腹,取出胎儿,而后……用针线将其缝合。如今母子平安,宇文彻的夫人已经能下地行走了。” 司马青云:“……” 司马青云感觉自己这颗号称算无遗策的脑袋,这会有点懵逼。 这对吗? 荆花继续说道:“之后,宇文彻将华师引荐给苏芩,为其医治头风之症。” “苏芩?” “他治了?” “没有。” “华师诊断过后,言明要为苏芩……开瓢。” “开……开瓢?” “对,就是打开他的脑壳,再缝上。” 司马青云这下是彻底不说话了,怪不得苏芩把他扔出来,这要是放我身上我也得怀疑有人要害我! “然后,这老东西被扔出来后,就一路向西,靠着坑蒙拐骗……啊不,是化缘,来到了洛阳。第一件事就是去酒楼吃了顿霸王餐,被陈牧大人逮住。第二件事,就是今天在花满楼……” 过了许久,司马青云才幽幽地开口,语气里带着三分不确定,三分匪夷所思,还有四分哭笑不得。 “这么说……这老头……应该就是王爷要找的那个神医华师吧?” 荆花也是一脸的纠结,迟疑地回答:“从名字和这些匪夷所思的手段来看……应该是吧?”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情绪。 这神医……是不是有点太过于奔放了? 剖腹取子,开瓢治病……这些事听起来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可影卫的情报不会有假,宇文彻的夫人母子平安也是事实。 “迟则生变,要不……送过去?” “你的意思是?” “直接绑!” “干!” …… 夜,洛阳府衙,后堂临时辟出的小院。 “他娘的,这叫什么事儿!” 华师一边吃一边吐槽,对着看守他的两个衙役吹胡子瞪眼,“老夫悬壶济世,普度众生,你们那个陈大人倒好,把老夫当贼一样防着!简直是有眼不识金镶玉!” 两个衙役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 普度众生要是都这么普度,谁顶得住啊? 就在华师喝得起劲,准备再对两个年轻衙役传授一点养生之道时,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紧接着,几个身穿黑衣的汉子,走了进来。为首之人,正是荆花。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 他混迹江湖多年,眼力还是有的。眼前这几个人,看着就不像好东西! “带走。” 两个字,简单利落。 两个影卫上前,一左一右,直接把华师从椅子上架了起来。 “哎!哎!你们干嘛!放开老夫!”华师一下慌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还有没有王法了?老夫我年龄这么大了,遭不住啊!要散架了!” 然而,根本没人理他。 影卫的动作干净利落,架着他就往外走。 这边的动静,自然也惊动了院外的宗澈和一众衙役。 宗澈刚想上前盘问两句,就看到荆花从怀里掏出一块黑色的令牌,在宗澈眼前晃了一下。 “影卫办案,闲杂人等,退后!” 宗澈脑袋一缩,两条腿下意识地就往后退。 影……影卫?! “好嘞!好嘞!”宗澈的腰瞬间就弯成了九十度,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各位大人辛苦!辛苦了!小的们这就退!这就退!” 说着,他对着身后那群已经看傻了的衙役一通猛踹。 “看什么看!都没见过世面啊?还不快滚!耽误了各位大人的正事,把你们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一群衙役作鸟兽散,跑得比兔子还快。 华师被架着,看着宗澈那副变脸比翻书还快的德行,整个人都懵了。 影卫?这是干嘛的?怎么这么牛逼啊! 怎么抓我一个老头子,还出动这种级别的单位? 老夫……老夫何德何能啊? …… 一刻钟后。 华师被扔到一辆马车上。 马车跑得飞快,但车厢里却稳如平地,显然是经过特殊改造的。 华师揉着被颠疼的老腰,看着对面那个从上车开始就闭目养神的荆花,心里七上八下的。 “那个……好汉。”华师清了清嗓子,试探性地开口,“不知好汉高姓大名?抓老夫……所为何事啊?” 荆花眼皮都没抬一下。 华师一看这情况,心里更没底了。 这不能是要我命吧!不能吧!我顶多就是招摇撞骗个名头! “好汉!好汉你听我说!”华师急了,也顾不上装高人了,“老夫我就是个穷郎中,身上一文钱都没有!你们抓我没用啊!要不……你们把我送回洛阳府衙?我让那个姓陈的给你们赎金!他有钱!他肯定给!” 荆花依旧没反应。 华师一看硬的不行,来软的。 “好汉,我看你年纪轻轻,印堂发黑,眼下乌青,这明显是肾水亏空,操劳过度的迹象啊!”华师摆出一副神医的架势,“你这样下去可不行,不出三年,必定……哎哟!” 荆花终于睁开了眼。 “闭嘴。” 华师被这眼神一瞪,瞬间就怂了,后面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 车厢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华师缩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脑子里疯狂转动。 这帮人到底是谁?抓我干什么? 难道……是那个姓苏的小子派来的?他后悔了,想杀我灭口? 不对啊,又何必都到了洛阳才动手,这不纯粹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 华师百思不得其解,越想心里越慌。 随即他眼珠子一转,又有了主意。 “好汉……好汉……”华师的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一样。 荆花眉头一皱,不耐烦地睁开眼:“又干什么?” “那个……好汉,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华师搓着手,一脸的谄媚,“咱们这……这是要去哪啊?路途遥远,车上……备了干粮没有?” 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