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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段太骚,女帝骂我不是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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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段太骚,女帝骂我不是东西:第570章 陈牧:他又怎么了啊?

咸阳的日子,一晃眼,又是十日过去。 赵奕原本打算带着嬴姝拍拍屁股走人,可计划赶不上变化,大舅哥嬴疾这一病,直接把他的行程表给撕了。 万一前脚刚走,后脚这父子俩谁嘎嘣一下没了,那嬴姝不得哭死? 赵奕只能捏着鼻子认了,暂时在咸阳当起了“全职保姆”。 好在,洛阳那边的家书来得还比较勤快。 公主府,凉亭内。 赵奕手里捏着几封信,在那长吁短叹。 “唉,这齐人之福,也不是那么好享的啊。” 第一封是女帝武明空的。字迹那叫一个龙飞凤舞,透着股指点江山的霸气。 信里也没啥废话,先是把朝堂上的那帮老帮菜骂了一通,说没一个能打的,然后话锋一转,问他在秦国是不是乐不思周了。 最后,还附带了一句极其傲娇的:“朕……想跟你玩了。” 赵奕看着信,嘴角都要咧到耳后根去了。 这娘们,想要就直说嘛,还这么委婉! 第二封是楚嫣然的,字如其人,娟秀温婉。满纸都是叮嘱他注意身体,别太劳累,一切安好,勿念。 至于第三封…… 赵奕看完信后,将其揣进怀里,贴身放好。 “等着吧,等我回洛阳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夫纲不振……!”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大周洛阳。 金銮殿上,气氛那是相当的热烈。 自从张举人当了御史以后,这朝堂的风向就变了。 这货,那是真的猛。 此时,张举人正站在大殿中央,手里拿着笏板,唾沫星子横飞,犹如一挺机关枪,对着满朝文武进行无差别扫射。 “魏阁老!您老人家是不是老眼昏花啊?这折子上写的什么狗屁不通的东西您也批……” “!@#¥%……&*(” “……” 魏峥气得胡子直哆嗦,硬是一句话没插进去。 张举人根本不给他机会,转头又对准了其他几位老臣。 喷完了一圈大佬,张举人终于把枪口对准了他今天的“主菜”——洛阳令,陈牧。 “还有你!陈牧陈大人!” 张举人往前跨了一步,那架势,恨不得直接把笏板塞进陈牧嘴里。 陈牧眼皮子一跳,心里暗叫一声苦。 狗咬我来了! “陈大人!您这洛阳令当得可是真滋润啊!”张举人冷笑一声,“如今洛阳繁华,那是陛下圣明,是王爷圣明!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吗?” “你看看现在的洛阳城!” “王爷以前是怎么说的?以工代赈!以工代赈!你是怎么做的………………” “非要让他们在街上要饭,且不说影响洛阳面貌,有碍观瞻!单说吃不上饭这一点,就是你的失职!这就是你的无能!” “!@#¥%……&*(*&……%¥)” 陈牧低着头,一脸的生无可恋。 他心里那个冤啊, 大哥! 洛阳现在多少人你知道吗?我特么一个人劈成八瓣也不够用啊! 还要管治安,管户籍,管吃饭,现在连扫大街都要我管? 我是洛阳令,不是洛阳保姆啊! “我……我错了我错了。”陈牧弱弱地回了一句,试图平息这疯狗的怒火。 “知罪有个屁用!”张举人根本不买账,“知罪你倒是改啊!你要是不改,本官就天天参!参到你回家种地为止!” 龙椅之上,武明空单手托腮,看着下方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这张举人办事……确实有点意思。 话糙理不糙。 “行了。” 武明空开口,打断了张举人的输出。 “张卿所言,虽有偏激,但也不无道理。洛阳乃大周脸面,岂能乱糟糟的?” 她目光转向陈牧,语气虽严厉,却也透着一丝回护。 “陈牧,此事确实刻不容缓,洛阳民生乃重中之重!” “至于银两……” 武明空看向户部尚书周显。 周显自从武德来了以后,就成了赵奕和女帝的铁杆迷弟,一听这话,立马站了出来,喊着保证。 “陛下放心!户部这就调拨银两!要多少给多少!绝不让陈大人难做!” ...... 下朝后,金銮殿外,白玉阶前。 “张举人,你大爷的!老子招你惹你了?” 陈牧越想越气,要是眼神能杀人,张举人现在估计已经被他凌迟了八百遍,拼都拼不起来那种。 回到洛阳府衙,陈牧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感觉浑身的骨头架子都快散了。 “来人!上茶!要凉的!去火!” 陈牧扯着嗓子吼了一句,抓起桌上的惊堂木,想拍一下泄泄火,手举到半空又停住了。 这惊堂木是上好的黄花梨做的,拍坏了还得自己掏腰包修。 “啪!” 他反手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大腿上。 “哎哟卧槽!疼!” 陈牧揉着大腿,心里更委屈了。这叫什么事啊?当个洛阳令,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干得比牛多,吃得比猪差,现在还得受这种窝囊气! “大人!大人!” 就在陈牧自怨自艾的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堂外传来。 只见洛阳县尉宗澈,一脸便秘的表情,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 “慌什么!天塌了?”陈牧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还是张举人那个王八蛋又追到衙门里来骂我了?” 宗澈喘了口粗气,摆了摆手:“不……不是张御史。” “不是他?”陈牧松了口气,端起刚送上来的凉茶灌了一大口,“只要不是那条疯狗,剩下的事都不叫事。说吧,哪家丢了鸡,还是哪家婆娘跟人跑了?” 宗澈咽了口唾沫,凑到陈牧跟前,压低了声音:“大人,是……是那个老头。” “噗——!” “咳咳咳……谁?你说谁?” “就是那个……那个到处蹭吃蹭喝的那个老乞……老神仙师华!” 听到这个名字,陈牧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刚压下去的火气蹭的一下又窜上了天灵盖。 “他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