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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段太骚,女帝骂我不是东西:第543章 如烟:可以让幽王从武关北上呀

入夜,洛阳,赵王府。 凉亭内,月色被厚重的云层遮了大半,只留下几抹残光落在石桌上。赵奕一个人坐在石凳上,看着着桌上那份已经快被他揉烂的秦蜀地势图。 危机感像是一根细针,不断地扎着他的后脑勺。 咸阳现在就像是一个被剥开了壳的鸡蛋,外面看着光鲜,里面全是缝隙。 赵奕的手指在“函谷关”上重重划过。 函谷关,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嬴烈那老登万一真撑不住了,五千铁浮屠怎么才能最快速进去呢? 强攻函谷关? “啪!” 赵奕越想越心乱,猛地一拍石桌,发出一声闷响。 “妈的,这老登到底在玩什么火?” 赵奕低声咒骂了一句。 不远处的房间里,柳如烟正靠在窗边,看着院中的身影。她现在怀着身孕,心思比以前更加细腻。 看到赵奕那副坐立难安的模样,柳如烟眸子里闪过一抹心疼。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家的王爷露出这种神情。 她缓缓起身,扶着肚子,对着旁边的侍女轻声吩咐:“去,把狐裘拿来。” 柳如烟披上狐裘,拒绝了侍女的搀扶,步履轻缓地走出了房门。 赵奕正沉浸在“如何暴力拆迁函谷关”的死循环里,脑子里全是人命的算计,完全没听到身后那轻微的脚步声。 直到一双温润如玉的小手,轻轻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赵奕突然心头一紧,但那股熟悉的体香让他瞬间放松了下来。 “夫君,夜深了,风大。”柳如烟双手有节奏地按压着赵奕僵硬的肩颈。 赵奕反应过来,赶紧起身,一把扶住柳如烟。 他先是把自己披着的那件厚重大衣脱了下来,仔细地垫在石凳上,这才扶着如烟坐下。 “如烟,你怎么出来了?”赵奕板着脸,假装生气地训道,“外面天冷,你肚子都这么大了,万一着了凉,本王非得心疼死不可。” 柳如烟顺势靠在赵奕怀里,桃花眼里满是笑意:“看到夫君你在这儿又是拍桌子又是叹气的,妾身在屋里哪睡得着啊?想着出来给夫君排忧解难呢。” 她伸出手,轻轻抚平赵奕眉间的褶皱:“是发生了什么难事吗?可以给如烟讲讲吗?或许如烟能帮夫君分析分析呢。” 赵奕叹了口气,把如烟的手握在掌心里,无奈道:“还不是秦国那档子烂事。蜀地、西域,秦国现在两头开花,看着威风,可内部却空得厉害。” “诸葛孔也分析了。我更担心姝儿。万一真出了变故,函谷关那道坎,我短时间内过不去。” 赵奕越说越觉得后背发凉:“函谷关是天下第一雄关,易守难攻。就是哪怕时间差一点,咸阳就变天了。” 柳如烟听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赵奕一愣:“你笑什么?本王这正愁着呢。” 柳如烟抿嘴笑道:“臣妾是笑夫君你是关心则乱。您平日里算计别人那股子劲儿哪去了?怎么碰到姝儿姐姐的事情,就钻了牛角尖了?” “钻牛角尖?”赵奕挠了挠头。 “夫君,函谷关确实雄伟,可入咸阳的路,难道只有这一条吗?”柳如烟纤指一划,点在了地图的南方,“您忘了,南境现在可是在咱们手里握着呢。” 赵奕眼神一滞。 柳如烟继续说道:“南境已平。您让人从商淤之地北上。过了商淤,就是咸阳的南大门。那边的防守,可比函谷关松快多了吧?” 轰! 商淤之地!武关! 卧槽! 赵奕一拍脑门,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 是啊! 自己这是怎么了?光想着洛阳距离咸阳近,非要走函谷关这条直线。 这就是典型的关心则乱,思维定势害死人啊! “如烟!你真是本王的好宝贝啊!” 赵奕兴奋地一把抱住柳如烟,对着那娇艳的红唇就是狠狠亲了好几下。 “哎呀……轻点……王爷,肚子……”柳如烟被亲得俏脸通红,娇喘连连,手忙脚乱地推着赵奕。 “嘿嘿,本王太高兴了!”赵奕乐得跟个二傻子似的,“商淤北上,这路走得通!不仅走得通,还能打那些老氏族一个措手不及!” 赵奕在凉亭里越想越兴奋,这路子一通,感觉整个人都通透了。 “李金!死哪去了?滚过来!”赵奕扯开嗓子对着前院吼了一声。 给正在隔壁打呼噜的直接吓了了个哆嗦, “王爷!在这儿呢!您吩咐!” “笔墨伺候!” 赵奕当即在石桌上铺开宣纸,笔走龙蛇,没两分钟,一封盖着赵王大印的加急密令就成了。 “这封信,八百里加急,送往南境幽王那边!” 李金接过信,正色道:“王爷放心,属下这就去办,保证比兔子跑得还快!” 送走了李金,赵奕转过身,看着依旧温婉坐着的柳如烟,眼神瞬间变得柔情似水。 “如烟,还是你脑子好使。”赵奕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扶起她,“走,外面凉,回屋休息。本王今晚不看地图了,专门给你讲故事。” 柳如烟靠在赵奕怀里,俏脸微红:“夫君又不正经了,您那故事……最后却总是能把我的嘴累死。” “瞎说,那是艺术的升华!” …… 与此同时,蜀地,成都王宫。 郭开光着膀子,一瘸一拐地走出了大殿。 刚一出殿门,他那副悲愤交加、一心求死的表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阴狠。 “呸!老东西,你给本相等着!” 郭开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心里把严泽的祖宗十八代都翻出来骂了个遍。 “张休那死鬼都成泥了,你还在这儿装什么大尾巴狼?还想查真相?查你奶奶个腿!” “严泽,你这么想玩是吧?行,别让老子找到机会,非弄死你不可,草,你给老子等着!” 郭开一边骂,一边忍着背上的剧痛,在亲信的搀扶下坐上了回府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