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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内约法三十章?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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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内约法三十章?你当本世子舔狗呀!:第318章 惊蛰雷动

乌家堡,内堂。 血腥味尚未散尽,三千青龙部精锐已迅速接管了这座悬崖上的堡垒。 吴天龙积攒了数十年的财富被一一清点造册。 金银珠宝,神兵利器,珍稀药材,堆积如山。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 数十名吴天龙的核心党羽,被五花大绑地押在堂下,一个个磕头如捣蒜,涕泗横流。 “小人……小人早就看吴天龙那厮不爽了!他强占民女,欺压商户,小人正准备搜集证据,向朝廷揭发他呢!”一名贼眉鼠眼的管事,挤出一副忠臣的嘴脸,试图撇清关系。 “对对对!王爷明鉴!”另一个胖得流油的库官,更是声泪俱下: “小人知道他藏匿财宝的所有秘密据点!还有他暗中勾结的官员名单! 小人愿全部献上,只求王爷给小人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他们争先恐后地出卖着刚刚还在同一张酒桌上称兄道弟的主子,只为换取一线生机。 萧君临神情没有丝毫波动。 他只是静静地听着,等到所有人都说完了,才缓缓开口。 “都说完了?” “说完了,说完了!” “那,就上路吧。” 萧君临甚至没有再看那些人一眼,只是对着身后的老赵,做了一个手势。 “我镇北军,不留废物。更不留,卖主求荣的狗。” 刀光闪过,人头滚滚。 堡主卧房内。 季观南斜倚在软榻之上,那身原本清冷的月白色长裙,此刻变得凌乱不堪,几缕被汗水浸湿的青丝,紧紧地贴在她那潮红的,美得惊心动魄的脸颊上。 她的状态很不对劲。 “热……好热……” 她无意识地撕扯着胸前的衣襟,那双平日里藏在水晶镜片后,总是冷静锐利的美眸,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水汽,变得迷离而又妩媚。 她鼻梁上那副无框眼镜,镜片上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让她那知性的气质,瞬间多了一丝禁欲被打破后的致命诱惑。 萧君临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香艳而又诡异的景象。 他眉头一皱,上前探了探她的额头,触手滚烫。 再一探她的脉搏,脉象急促而紊乱,分明是中了某种烈性春药的迹象。 该死!那个吴天龙,竟然还留了这么一手!他本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腐蚀,征服这位高冷的冰山美人! “观南,你醒醒!”萧君临试图用真气为她压制药性,但他的九阳真气霸道绝伦,此刻渡入她体内,非但没能压制,反而如同火上浇油,让那股邪火烧得更旺了! 鬼医不在身边,他对这种春药之类的东西束手无策,一时间,竟感到了几分无力。 “王爷……” 季观南在迷离中,认出了眼前的人。 她的理智,早已被那霸道的药性烧得七零八落,只剩下最本能的欲望,和那份早已深埋心底,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情愫。 那份自幼时便定下的娃娃亲,早已在她心中,种下了一颗名为宿命的种子。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他的女人。 “我好难受……” 她伸出滚烫的,如同白玉般的手臂,本能地缠上了萧君临的脖颈。 她红唇微张,吐气如兰,那温热的气息,带着一丝甜腻的药香,喷吐在萧君临的耳畔。 “帮帮我……” 这三个字,瞬间点燃了萧君临体内那因连番杀戮而积压的火气。 他还未来得及反应,季观南就已然情动,率先地,狠狠地吻上了他的唇。 衣衫,被粗暴地撕裂。 那副象征着理智与清冷的无框眼镜,不知何时滑落,掉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啪啪啪啪的一声轻响。 卧房之内,春色无边。 …… 不知过了多久,云收雨歇。 季观南趴在萧君临那坚实的胸膛上,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 药性解了,她的理智也随之回笼,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羞赧。 萧君临轻抚着她那如丝缎般光滑的后背,声音有些沙哑。 “为何要这么冲动,一个人跑到这种危险的地方来?” 季观南将脸埋得更深了些,声音细小: “因为……因为事情紧急,我调查到了一件,足以颠覆整个战局的大事……”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北境大后方。 深秋的山路,已被落叶铺上了一层金黄。 一辆装饰朴素却用料坚固的马车,正在山路上缓缓行驶。 车内,苏婵静正与慧妃玄衡慧并排而坐,准备去西郊大营,探望玄衡慧的父亲,也是如今镇守北境后方的定海神针,征西大将军玄卫国。 就在马车行驶到一处下坡的拐角时。 “嘶咧咧!” 拉车的骏马,仿佛是被草丛里窜出的什么东西惊吓到,猛然人立而起,发出一声惊恐的嘶鸣! 而几乎在同一瞬间,马车的左前轮,碾过了一颗因连日雨水冲刷而松动了的石子! 两个看似微不足道的巧合,在这一刻,完美地叠加在了一起! 马车瞬间失控! 疯狂地朝着山道旁,一处临时堆放着废弃兵器,如长矛,破损盾牌的小山堆,狠狠地撞了过去! 车内的苏婵静与玄衡慧脸色煞白,一旦撞上去,她们两人,连同腹中的孩子,都会被那些锋利的铁器,瞬间洞穿! “保护王妃!” 千钧一发之际,随行的护卫统领目眦欲裂! 他爆发出全部的真气,竟不顾被缰绳撕裂的虎口,死死地,用尽全身力气,将那疯狂的马车,往回拉了半分! “轰!” 马车堪堪擦着那兵器堆的边缘,一头撞在了旁边的山壁上,车厢被撞得四分五裂,但车内的人,却只是受到了惊吓,安然无恙! 此事,很快在北境高层引起了滔天巨浪! 众人立刻封锁现场,彻查一切,然而,结果却让所有人不寒而栗。 没有任何人为破坏的痕迹。 一切,都只能归结于一连串该死的,倒霉透顶的巧合。 回到王府,苏婵静依旧表现得镇定自若,她安抚着受惊的玄衡慧,有条不紊地处理着后续事宜,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然而,当夜深人静,只剩下她独自一人时,她才缓缓地关上房门,背靠着门板,无力地滑坐在地。 她伸出手,轻轻地,颤抖地,抚摸着自己高高隆起的小腹。 那张一向温婉平静的脸庞上,终于流露出极致的后怕。 豆大的泪珠,无声地从她眼角滑落。 她不怕死。 但她怕,她腹中的这个孩子,这个她与夫君爱情的结晶,还未来得及看一眼这个世界,就…… 她不敢想下去。 那份迟来的恐惧,如同冰冷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