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内约法三十章?你当本世子舔狗呀!:第222章 策反云妃
经过半个时辰的调息,萧君临才缓缓睁开眼。
面前是绝色美人裴清雨,现在也是他的女人。
“醒了?”萧君临看着怀中面带潮红的佳人,笑着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裴清雨感受着体内真气的恢复速度,甜蜜之余,又不禁生出一丝落寞。
“按照这个进度,恐怕还要两三个月,我才能恢复到宗师境界……”她靠在萧君临怀里,轻声说出自己的担忧:
“可是,五皇子十日后就要登基了,我怕……我怕到时候帮不上你的忙。”
“傻瓜。”萧君临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安慰道:
“办法总比困难多……其实,我们也可以加快修复的进度。”
“嗯?”裴清雨没反应过来,疑惑地看着他:
“怎么加快?”
“你昨晚不是亲身感受过吗?”萧君临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在她耳边低语:
“多做几次,不就好了?”
“你……!我才不要……嗯……”
裴清雨的惊呼,很快便被新一轮的温存所淹没。
……
与此同时。
七皇子姜博因通敌叛国被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这砸碎了云妃云溪诺所有的尊严与希望。
她疯了一样地奔走,试图为儿子求得一线生机。
她去了曾经与七皇子称兄道弟的安乐侯府,侯爷却称病不见,只让管家送出来一句话:
“道不同,不相为谋。”
她去了手握兵权的禁军副统领府,那人曾是她一手提拔起来的,可如今,他却避她如蛇蝎,连府门都不让她进。
她甚至放下身段,去求见那些曾经依附于七皇子,受过他们母子恩惠的官员。
然而,迎接她的,不是闭门羹,就是落井下石,无尽嘲讽。
“云妃娘娘,此一时彼一时啊!七殿下如今是叛国贼,我们可不敢跟他沾上关系!”
“是啊,您还是请回吧,免得连累了我们!五殿下那边,我们可得罪不起!”
世态炎凉,人情冷暖。
这番景象,与不久前萧君临所面对的困局何其相似,甚至更加绝望。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大皇子已死,七皇子入狱,大夏的皇位,已是五皇子姜瀚的囊中之物。
在这个节骨眼上,谁敢帮七皇子,就是跟未来的皇帝作对。
五皇子早已布下天罗地网,暗中断绝了七皇子所有的活路。
直到夜深人静,云妃一个人坐在冰冷的宫殿里,眼中满是绝望。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娘娘,别来无恙。”
那沙哑而熟悉的声音,让云妃浑身一颤,她猛地回头,看到了那张让她又恨又念的脸。
是龙战!
“龙战!”云妃如溺水之人,抓住浮木,她冲上前,死死抓住龙战的衣袖,但眼中的理智尚存:
“你还敢出现!你之前去哪儿了?朝堂之上,萧君临拿出的那些罪证,到底是哪里来的!”
伪装成龙战的萧君临,看着她这副癫狂的模样,脸上露出悲愤与委屈。
“娘娘!我们都被骗了!”
他声音沙哑,充满了懊悔:
“这一切,都是国师和五皇子搞的鬼!从一开始,国师就在利用我们,他根本没想过要帮七殿下,他只是想借我们的手,除掉萧君临,为五皇子铺路!”
“果然是他……”云妃心里其实也早就猜到了,是国师在搞鬼!
但她还是不放心,质问道:
“你凭什么这么说?你有什么证据?”
萧君临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从怀中,取出了一方绣着并蒂莲的锦帕。
那手帕有些旧了,边角甚至起了毛边,但却被保存得很好,看得出主人对它的珍视。
云妃在看到那方手帕的瞬间,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是她很多年前,还是个天真烂漫的少女时,绣了一个残缺品,随手丢给了龙战。
她一直把他当成一条最忠心的狗,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享受着被一个宗师大圆满强者痴迷仰慕的感觉。
她以为,他早已忘了。
她没想到,在自己众叛亲离,陷入绝境的此刻,这条舔狗,竟还带着这份念想,回到了自己身边。
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在云妃心中翻涌。
萧君临的思绪,则回到了几个时辰前。
在与裴清雨酣畅淋漓地完成了第九次双修之后,他脑海中的情报系统,终于刷新了。
【情报一:京都最大的青楼,头牌姑娘王刚其实是个男人。】
【情报二:中书令陈云宴府上的那只八哥,最近总是在半夜学狗叫,他怀疑是对门家养的狗带坏了它。】
【情报三:龙战此生积攒的所有财富,连同他与北狄联络的名册,以及他视为性命的信物,皆藏于城东破庙的第三尊罗汉像底座之下,他想留给云溪诺。】
“好家伙,这龙战比我还舔!”萧君临直接无视了前两条情报,立刻动身前往城东破庙,果然在罗汉像下,挖出了一个沉重的铁箱。
箱子里,有价值百万两的黄金珠宝,有一本记录着北狄暗线的名册,还有这方被龙战珍藏多年的手帕。
此刻,萧君临举着这方手帕,眼中充满了深情,还有仿佛道不尽的委屈:
“溪诺,这么多年了,你送我的东西,我都还好好留着。
你说,我可能会害你吗?”
云妃的心,被这句话彻底击中了。
是啊,他爱了自己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会害自己?
之前强占了自己,或许也只是一时情急……
这一刻,她心中所有的怀疑都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舔狗的忠诚所带来的奇异感动。
她看着龙战那张写满忠诚与深情的脸,想到之前他强行与自己发生关系时的粗暴,粗中带细。
再想到如今他是唯一愿意帮自己的人,心中竟生出了一丝异样的情愫。
她要绑住他,用尽一切手段,将这条最后的救命稻草,死死地攥在手里。
“龙战……”她声音软了下来,主动上前,吐气如兰:
“上次……是本宫不好。
这次,换本宫来。”
这一次,她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使出了浑身解数,表现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卖力,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这个男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