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内约法三十章?你当本世子舔狗呀!:第220章 最后十天
刀疤校尉的声音在空旷的皇陵中回荡,在他看来,他们代表的是监国皇子,是未来的皇帝,是整个大夏的王法!
别说一个没了靠山的世子,就是当年的老镇北王在此,也得给他们几分薄面!
然而,萧君临依旧没有回头,甚至连动作都没有一丝停顿,仿佛他们这上百人,不过是拂过耳边的清风。
这种极致的无视,比任何反驳都更加令人愤怒。
刀疤校尉的脸彻底沉了下来:
“萧君临!你敢无视监国殿下的命令!莫非你也想尝尝大牢的滋味?”
他猛地一挥手,厉声喝道:
“拿下!”
“喏!”
身后十余名最精锐的亲兵齐声应喝,他们配合默契,同时踏步上前,手中的铁索哗哗作响,就要将萧君临锁拿。
就在他们踏入萧君临周身三步范围的瞬间。
一股无形的气场,骤然爆发!
那不是狂风,却比狂风更猛烈!那不是巨浪,却比巨浪更磅礴!
冲在最前面的十余名亲兵,只觉得像是撞上了一座看不见的大山,胸口传来一股无法阻挡的巨力,身上精良的铁甲瞬间向内凹陷,发出嘎吱声,显然不堪重负。
“噗!”
他们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齐齐口喷鲜血,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后面的同伴身上,顿时人仰马翻,一片哀嚎。
整个场面,一片狼藉。
唯有萧君临,依旧坐在那,背影孤寂,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直到这时,他才缓缓地,将头转过来。
他的目光,冰冷,淡漠,就这么静静地看着那被吓得肝胆俱裂的刀疤校尉。
“想治我的罪,让姜瀚自己来。”
“不过,让他最好有……再断一只手的准备。”
刀疤校尉双腿一软,几乎瘫倒在地。
他看着眼前的世子,从未想过世子的武功会有这么强!
他也终于明白,监国殿下招惹了一个何等恐怖的存在,才导致断了一只手的!
刀疤校尉连滚带爬地起身,带着残余的兵士,狼狈不堪地逃离了皇陵。
萧君临重新转过头,举起酒壶,对着墓碑,轻声道:
“姜乐兄,现在,没人打扰我们喝酒了。”
……
东宫。
奢华寝宫内,弥漫着浓重的药味。
五皇子姜瀚脸色惨白如纸,仅剩的右手死死攥着床沿,手背上青筋暴起。
断手的剧痛和金銮殿上的羞辱,如同两条毒蛇,日夜不停地啃噬着他的神经,让他连安稳地睡一觉都成了奢望。
他原以为派守城军去皇陵,就算不能真的把萧君临怎么样,也至少能羞辱他一番,找回一点场子,以解心头之恨。
可当那刀疤校尉连滚带爬地回来,颤抖着汇报完经过,尤其是复述出萧君临那句再断一只手的准备时,姜瀚的理智彻底崩断了。
“噗!”
一口心头血猛地喷出,染红了面前明黄色的锦被。
新仇旧恨交织,气血攻心之下,他刚包扎好的伤口再次崩裂,鲜血瞬间浸透了层层纱布。
“萧!君!临!”他状若疯魔。
“瀚儿!”
一直守在旁边的墨琳立刻上前,她内心亦是对萧君临的刻骨恨意,但动作却异常冷静。
她迅速取来干净纱布,熟练地为儿子重新包扎伤口,声音沉稳:
“瀚儿,越是这个时候,越要忍。”
“忍?母妃!你让我怎么忍!我的手断了!他萧君临敢如此羞辱我!我恨不得现在就将他千刀万剐!”姜瀚嘶吼。
墨琳死死按住他的肩膀,迫使他看着自己,那双曾经柔媚的凤目,此刻只剩下阴冷。
“千刀万剐?太便宜他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满是怨毒:
“瀚儿,你听着,距离你被正式册封为储君,只剩下十天,这十天,我们什么都不做,就让他尽情地狂。”
“十天之后,你就是大夏未来的皇帝!
到时候,他萧君临是生是死,是跪是趴,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
她轻轻抚摸着儿子的脸:
“到时候,母妃会让他明白,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们会把他所有的爪牙,一个一个,慢慢地拔掉,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变成一个孤家寡人,最后像条狗一样,跪在你面前,祈求你赐他一死。”
这番话,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却奇迹般地安抚了五皇子狂躁的心。
他眼中的疯狂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与他母亲如出一辙的阴鸷与怨毒。
是啊,只剩十天了。
萧君临,你给我等着!
……
风霜抚过脸颊,吹起鬓边一丝灰发。
萧君临踏着晚风,离开姜乐长眠之地,回到王府。
王府门口,一道曼妙又熟悉的倩影,正长跪不起。
是王烟凝。
王烟凝跪在王府门前那冰冷的石阶上。
曾经高傲的头颅此刻深深地低垂着,乌黑的发丝散落了几缕,在微风中显得格外萧瑟。
萧君临的脚步顿了顿。
王烟凝心中百味杂陈,充满了屈辱与不甘。
她不想来。
她一千个一万个不想跪在这里,像一个任人观赏的猴子。
但她不能不来。
自从公审之后,萧君临安然无恙,反倒是七皇子被打入天牢,五皇子被当朝断掌,镇北王府的威势不减反增。
苏家和王家彻底慌了神,之前那副急于撇清关系的嘴脸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恐慌,害怕被萧君临秋后算账。
两个家族的长辈轮番对她施压,王家长辈的怒斥,姐姐姐夫的哭泣,让她必须前来履行赌约,并且要不惜一切代价,修复与镇北王府的关系。
毕竟,那份断亲的甘结书上,白纸黑字写着她的名字。
“我输了。”
王烟凝听到脚步声,知道是萧君临回来了。
她抬起头,露出一张苍白而娇俏的脸,声音嘶哑:
“我来履行赌约。”
说完,她像是完成了什么艰巨的任务,重重吐了口气。
又按照家族的要求,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君临,之前……之前是小姨不对,是我们有眼无珠。
看在婵静的面子上,你就原谅我们这一次,我们……我们和好吧?”
萧君临不答。
而躲在一旁暗中观察,早就等得不耐烦的苏国公和苏母立刻凑了上来。
“是啊是啊,君临贤婿!”苏国公搓着手,一脸讨好,哪里还有之前要划清关系时的半分冷漠:
“都是一家人,哪有隔夜的仇啊!我们也是一时糊涂!”
王家的几个长辈也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帮腔,生怕王烟凝一个人搞不定。
萧君临看着他们,眼神淡漠,像在看一群跳梁小丑,没有一丝波澜。
见萧君临不为所动,王烟凝心中一急,想起了临行前家主私下对她的交代。
她咬了咬牙,膝行几步,凑到萧君临身前,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道:
“君临……只要你肯原谅我们,我……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