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内约法三十章?你当本世子舔狗呀!:第214章 真正叛国之人
“如果审完了,那该轮到我审了。”
萧君临一语,瞬间扼住了金銮殿内所有的喧嚣。
嘈杂大殿,落针可闻。
满朝文武百官,无论阵营,全都愣住了。
他们用一种看疯子般的眼神看着萧君临,脑子里充满了巨大的疑惑。
“他要干什么?失心疯了吗?”
“我没听错吧?他凭什么说轮到他审了?”
“人证物证俱全,三位镇北军老将已经画押认罪,这已是铁板钉钉的死局!这世子,今日注定难逃一劫!”
“萧君临,现在是公审你这个叛国贼,不是你来审问别人!”
短暂的死寂之后,五皇子阵营中,一个言官率先反应过来,他向前一步,趾高气扬,指着萧君临尖声道:“世子!你死到临头,还敢在此装腔作势!”
“就是!罪证确凿,还不速速伏法!”
几个附和的声音响起。
主位之上,五皇子姜瀚心中快意,正想说话。
然而萧君临的下一个动作,却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没有看五皇子,也没有看满朝文武,而是径直走向那三位跪在地上,以头抢地的老将。
萧君临弯下腰,不顾他们满身的血污,用一种无比坚定而温柔的力量,将他们一一搀扶起来。
“三位将军,受委屈了。”
他看着这三位曾经跟随父亲南征北战,为大夏流尽血汗的老将,声音真诚,带着歉意:“是君临无能,连累了你们。”
“世子!”李擎苍等人老泪纵横,心中百感交集。
“放肆!”七皇子身后的一名官员见状,立刻跳了出来,厉声喝道:“他们是罪人!罪人就应该跪着回话!萧君临,你想造反吗!”
“没错!萧君临你大胆!快让他们跪下!”
“跪下!”
七皇子和五皇子一脉的人纷纷呵斥,他们试图用身份和罪名,继续给这几位铁骨铮铮的汉子施加压力。
“我萧君临说他们不是罪人,那他们便不是罪人。”
萧君临嗓音平静,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你狂妄!”
“竖子口无遮拦!当年镇北老王爷都没你这么狂!”
“监国,还请下旨将他入狱!”
可萧君临对周围这些狗叫置若罔闻,而是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五皇子身上:“来人,传我的人证,上殿!”
“你的人证?!”五皇子姜瀚脸上玩味的笑容瞬间僵住。
一股强烈的不安,毫无征兆地涌上心头。
他见过太多次,萧君临在绝境中翻盘的场面。
他原以为今天胜券在握,可萧君临此刻那平静得可怕的眼神,和那句传人证,让他仿佛又看到了那个总能创造奇迹的萧君临!
不行!绝不能让他传!
“萧君临!”姜瀚立刻出言阻挠:“人证物证俱全,你还想狡辩什么!来人……”
“慢着!”
凤座之上,皇后李昭华清冷而威严的声音,恰到好处地响了起来。
她看着自己这个胆大包天的小冤家,心中既是担忧又是欣赏,但她知道,此刻必须先帮他一次。
“五殿下,既然世子说有新的人证,本宫认为,不妨就让他传上来。
此事不仅关系到镇北军的清白,更事关整个萧家!
萧家掌镇北军,乃祖宗之法!
事关祖宗之法,其中利害,不可不查,也不可留下任何话柄。”
“这!”五皇子语塞。
“皇后娘娘所言有理,只是……”墨妃话里藏刀的声音响起,“如今铁证如山,再让萧君临传所谓的人证,岂不是拖延时间,戏耍朝堂?”
李昭华凤目一凛,一股母仪天下的威压骤然散开:
“本宫说了,事关祖宗之法,不可不查!墨妃,你难道想数典忘祖?”
一顶大帽子扣下来,墨妃脸色顿时变得无比难看,却又无从反驳。
她现在虽然风头一时无两,但明面上,李昭华依然是皇后,真正母仪天下之人。
李昭华挥袖,“恩准世子所奏!”
“传!证人上殿!”内侍高声唱喏。
萧君临看着李昭华,心中一暖,不枉自己多次耕耘,将所有姿势都用过了,今日才有皇后这般助力。
很快,沉重的殿门被缓缓推开,午后斜阳入殿,将殿内每个人的影子都拉得老长。
在老赵的搀扶下,数名衣衫褴褛,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妇孺,缓缓步入了大殿。
她们的出现,让整个金銮殿陷入了一片死寂。
为首的妇人,双目空洞麻木,仿佛失去了灵魂的木偶,一步一步,走得无比艰难。
她怀中抱着一个瘦小的孩子,那孩子因为腿上的伤,疼得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一阵阵微弱的呻吟,如同濒死的小猫。
跟在她们身后的,还有白发苍苍的老人,身上布满了青紫的鞭痕。
这凄惨的一幕,狠狠砸在每一个尚有良知的大臣心上。
见到她们时,三个镇北军老将瞬间声泪俱下。
“这……”
七皇子姜博和云妃的脸色,在看到这些人的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镇北军老将家眷!
她们怎么会在这里!
龙战呢?龙战怎么没看住她们?
七皇子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他下意识地抓住云妃的衣袖,声音颤抖,在她耳边低语:
“母妃……龙战是不是背叛了我们!那……那你岂不是白白给他……”
云妃的身子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死死咬住嘴唇,才没让自己当场失态。
龙战……背叛本宫了?
本宫昨夜明明已经那么努力地讨好他!
云妃心中懊恼,她知道,接下来计划要出变数了!
而御阶之上的五皇子,同样震惊不已。
他猛地看向身旁的国师亲信,眼中满是质问。
国师不是说,已经派人确认过,这些人质都被关押得好好的,只等老将指认完萧君临,这些人质便会被一同杀人灭口!
这计划,不是万无一失吗?
五皇子开始慌了,但他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没关系,火烧不到自己身上,至少这人质,跟自己全程无关!
“堂下何人,状告何事?”皇后威严的声音响起。
那为首的妇人,在老赵的鼓励下,终于抬起头,用尽全身力气,指向了七皇子姜博,发出了杜鹃啼血般的哭诉!
“民妇……状告七皇子姜博!他……将我等关押在城外别院,日夜鞭打!我那年仅五岁的孩儿,只是因为哭闹,就被他亲手打断了双腿!”
“他还……他还将我那年过七十的母亲,吊在房梁上,用浸了盐水的鞭子抽打……只为取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