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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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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说好的复仇折辱,怎么变甜宠了(1)

风像刮骨刀,剃过荒芜官道。 傅芃芃背着剑,负手而立,一身单薄嫁衣红得扎眼,在风里猎猎地响。 修士本不惧这点严寒。 运转灵气,周天循环,自可暖身。 但她不行。 灵根破碎后,丹田里灵力只出不进,用一点,便少一点。 剑宗离她要嫁去的北境小宗门“玄铁宗”,有足足三千里。 以她如今这比凡人强不了多少的脚程,耗光所有灵力,也未必能走到。 身后几步,自发情愿前来“送嫁”的剑宗弟子,幸灾乐祸地交头接耳。 “啧啧,当年名震东洲的“惊鸿剑”傅芃芃,也有今日。” “让她狂,当年得罪了多少人?论剑台上对同门下死手,太不讲仁义!” “现在报应来了,她师尊冲击元婴失败陨落,自己又急功近利,走火入魔灵根尽毁,宗门没把她扔出去,还给安排个去处,算仁至义尽了。” “玄铁宗可是北境苦寒之地,紧挨着魔荒,就是个填命的窟窿!她不会死在路上吧?” “听说那边只派了几个炼气杂役来接亲,摆明了瞧不上咱这位废人仙子。” “......” 冰冷的杀意窜上来,傅芃芃手指无意识扣向剑柄。 握住的,却是一截死寂的冰凉。 那柄曾心随意动、翩若惊鸿的本命灵剑,像块凡铁,沉沉压在肩头,唤不动,抬不起。 她扯了扯嘴角,想笑。脸皮被寒风冻得发木,一点弧度也弯不出来。 只能板着脸,迎着风。 第一百零八次,怀念无情道剑心尚未碎的时候。 若在从前,这些闲言碎语,不过是拂过耳畔的尘埃。 风一吹就散,不过耳,不入心。 可剑心碎了。 她从云端栽下来,不光是修为,她的心,也摔进了泥里,沾了土腥气,成了会疼、会羞、会惧的凡心。 于是,那些议论、幸灾乐祸的唏嘘,密密麻麻聚过来,拧成了一把不见血的刀。 一刀,一刀,慢条斯理,全刮在脊梁骨上。 傅芃芃吸进一口凛冽寒气,将胸前的不甘与杀意一点点压下去。 背脊,挺得笔直。 前方浓雾忽起,灰白,粘稠,无声无息吞没了道路与远山轮廓,像一只巨兽张开了口。 身后那些嗡嗡的议论,戛然而止。 整个世界只剩下这片死寂的、彻骨的白。 她抱紧手臂,指尖冰凉。 雾中,一道颀长身影缓步而出,白衣墨发,周身散发着与这苦寒之地格格不入的沉静与威压。 来人容貌极其俊美,却冷得像远山之巅的积雪。 目光落在她身上,如同打量一件没有生命的器物。 “傅芃芃?” 他开口。声线清越,像寒潭深处撞碎了一枚玉磬,激得人耳膜发凉。 “奉玄铁宗之命,接你北行。” 傅芃芃目光发直地凝在他身上。 那一身纤尘不染的白,周身若有似无、唯有灵力极为纯净精粹方能涤荡出的霜雪清气……以及那腾云御气、从容不迫的姿态。 曾几何时,也出现在惊鸿剑仙,傅芃芃的身上。 她抿了抿干涩的唇,喉咙干哑:“……阁下是?” “秦渊。” 傅芃芃脑中却搜刮不到半分印象。 这样的人物,若见过,绝不该忘记。 秦渊抬手,一柄通体漆黑、隐有暗流般光华掠过的长剑悬于身侧。 “路程尚远,你是习惯用剑遁,还是用些更省力的法子?” 剑遁,是剑修最基础,也最体面的御空之术。 问她这个灵根已废、剑都握不住的废人用不用剑遁,是关心,还是羞辱? 傅芃芃咬了咬下唇内侧,压下喉头的涩意。 “不劳阁下费心。” 她强行催动丹田所剩无几的灵力,掐了个最简单的腾云诀。 身形晃了晃,勉强离地数尺。 寒风灌满衣袖,刮得脸颊生疼,灵力如开闸洪水般倾泻而出。 不过半盏茶功夫,眼前阵阵发黑。 “如此赶路,日落前难出迷雾岭。” 秦渊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他御剑与她并行,速度不疾不徐,稳得令人心生嫉恨。 “若不介意,可上我剑来。” 傅芃芃犹豫片刻,低声道:“……多谢。” 踏上那柄漆黑长剑的瞬间,一股沉稳浩瀚的灵力微微托住她,隔绝了大部分寒风。 剑身宽阔,她与他之间,保持着一段矜持的距离。 飞了约莫一炷香,下方山林愈发诡谲寂静。 突然,侧方浓雾剧烈翻滚,数道漆黑腥臭的锁链如毒蛇般激射而出,直取傅芃芃! 秦渊反应极快,剑光横扫,斩断大半锁链。 但仍有一道刁钻黑气避开剑锋,“砰”地击中剑尾! 灵力护罩剧烈震荡。 傅芃芃一时不察,从剑上跌落,坠入下方无边黑暗。 …… 冷。硬。疼。 傅芃芃在伸手不见光的黑暗中醒来,身下是粗糙冰冷的岩石。 她撑起身,环顾四周,是一个天然形成的狭小洞穴,洞口被乱石封住大半,漏进几缕惨淡微光。 “秦渊?” 无人回应。只有她自己的声音,在空洞里撞出虚弱回响。 试着动了动,不对……她竟感觉不到岩石的冰冷。 一股毫无来由的燥热,从身体深处窜起。 来势凶猛邪异,瞬间烧穿了四肢百骸。 口干舌燥,意识被冲得昏沉涣散。 皮肤变得异常敏感,单薄嫁衣的摩擦都带来难以忍受的痒与空虚。 “呃……” 她难受地蜷缩起来,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衣襟。 是魔气?还是……某种更下作的东西? 传闻中有邪修擅长炼制淫毒,中者欲火焚身,理智尽失…… 不是吧,这么倒霉? 她迷迷糊糊地扯开衣带,肌肤撞进冷风,却压不住身体里的火。 陌生的渴望咬住她,灵气都驱不散。 手指抖着往下探。 “嗯……啊……” 细碎的呻吟溢出唇瓣,带着哭腔。 她猛地咬住唇,停下。 她在做什么?! 怎么能在这种地方......?? 洞口忽暗。 秦渊立在阴影交界处,一身白衣在昏暗中格外扎眼。 不知他来了多久,又看了多久。 四目相对。 傅芃芃浑身剧颤,劈头盖脸的羞耻瞬间将她淹没—— 她竟然……对着这张脸…… 第一百零九次,她祈求那颗不染尘埃的无情道心能回来。 “对、对不起......” 在他毫无波澜的目光注视下,傅芃芃一点点找回理智,羞耻得蜷起脚趾。 可那热浪毫无怜悯,再次凶猛反扑! 骨缝里都渗着痒,血液沸腾叫嚣,每一寸皮肤都在疯狂渴求触碰。 理智被蒸得嗤嗤作响,只剩一片灼热空白。 “救……救我……” 她崩溃地哭求,眼泪混着热汗往下淌,身体却仍在可耻地战栗、发热。 “我好像中了……” “媚骨缠丝。”秦渊接口,步步逼近,靴底碾过碎石,“喀啦”,每一声都像踩在她心尖上。 “魔道有名的玩意儿,无药可解,除非有修为深厚者愿耗海量灵力,为你强行拔除。” 他停在她面前,蹲下身,冰凉指尖勾起她汗湿的下巴。 “或者,如凡夫俗子般,找个人,行阴阳交合之事。” 傅芃芃努力支撑着松软的腰身,不让自己倒在他怀里。 “用灵力……帮我……秦渊……求你……” “求我?惊鸿剑仙也会有求人的一天?” 秦渊静静地看她,将她颤抖的唇,被情热折磨得通红的脸,一寸寸临摹在心里。 “傅芃芃,当初在论剑台上,你断我灵脉、碎我剑心时,可想过会有今日?” 她瞳孔骤缩,震惊得一脸惨白。 “你纵剑伤我,斥我心术不正,辱我于天下人前时,可想过,这因果轮回,报应不爽?” “我……” 她想说话,喉咙却被堵住。 那张冰冷俊美的脸,与记忆中某个模糊而倔强的少年面容,缓缓重叠。 “我不会耗费灵力救你。” 他嘴角扯开一道冷冽的弧度。 “我是来收债的。” 傅芃芃吓得往后一缩,背脊却狠狠撞上冰冷岩壁,无处可退。 眼前阴影压下,他手臂铁箍般勒紧她的腰,力道凶得仿佛要折断她。 “嗬——!” 傅芃芃从床上弹坐起来,心跳如雷,浑身被冷汗浸透。 梦里那强制性的触感、那燥热与绝望的冰冷对比,真实得让她四肢发软。 宿醉的钝痛敲击着太阳穴,视线渐渐聚焦。 她不在狭小的出租屋。 陌生的房间,极致简约的奢华。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凌晨特有的、尚未苏醒的灰蓝色天光。 空气清冽的霜雪气息和梦中人相贴合,不同的是,这气息与情欲过后的粘腻暧昧,交织在一起。 她身体僵住。 腰间沉甸甸的,横着一条肌肉匀称的手臂。 手腕上那块表,机械盘面深邃复杂,指针静默行走。价格足以让人眼晕。 她甩甩头,破碎的记忆画面翻涌上来。 昨晚的酒局,闪烁的灯光,昂贵的液体一杯接一杯,舞池里扭曲晃动的身影…… 为了那点渺茫的机会,她喝到意识断片。 不是第一次发生关系,但被人带回家里,还是头一遭。 得走了。 强忍着头痛和反胃,她小心翼翼地,搬开那条沉重的手臂。 动作间,她下意识地,朝身侧熟睡的男人侧脸看去。 晨光熹微,恰好漫过他的眉骨、鼻梁、抿成一道冷淡直线的性感薄唇…… 傅芃芃的呼吸,彻底停了。 这张脸……与梦境里那个向她冰冷复仇的“秦渊”,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一起。 最后,重重地、撞上记忆深处—— 有个总是穿着洗得发白的旧校服,脊背挺直,沉默寡言,曾被她带着人堵在教室墙角“教训”过的清瘦少年。 秦渊。 居然是他! 她捂着嘴僵在原地,浑身血液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