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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失忆后把死对头当老公了(19)

秦司衍一忙起来就忘了时间。 等他终于从成堆的文件里抬起头,窗外已是灯火阑珊。 他瞥了眼腕表,快九点了。 桌角还有几份急待处理的合约,这几天为了培训她,帮她恢复记忆,他落下了不少进度,今晚必须赶完。 “宁宁,”他揉了揉眉心,看向坐在一边懒洋洋翻阅财经杂志的姜疏宁,“今天先到这里。我让司机送你回去休息?” 姜疏宁摇头,放下杂志蹭过来:“不要嘛。你自己加班多无聊,我陪着你。” 秦司衍心头一暖,没再坚持。 两人下去简单吃了顿晚餐,又回到办公室。 夜里十一点,姜疏宁终于撑不住,蜷缩在沙发上睡着了。 秦司衍合上最后一份文件,一抬眼,看到沙发上那团小小的身影,呼吸均匀,长发散在颊边,衬得白皙的小脸愈发得惹人怜爱。 柔软的像一只乖乖等主人忙完工作的小猫咪。 他起身走过去,弯腰,小心翼翼地将人打横抱起。 姜疏宁被惊动,迷迷糊糊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他的俊脸。 她下意识伸手环住他脖子,咕哝道:“你忙完啦?” “嗯。”秦司衍低低应了一声,心里的某个角落塌陷下去,变得无比柔软。 “我们回家再睡。” 姜疏宁赖在他怀里摇了摇头,脑子清醒了些,耍赖道:“不要……回家好远。明天一大早还得过来。” 她细柳般的腰肢一挺,凑到他耳边,引诱道:“反正你这里有休息室,我们今晚在公司睡吧……我刚刚看过了,床……好像很软。”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顺着脊椎噼啪窜上头顶。 秦司衍喉结重重一滚,低头撞进她漾着水光的眼眸里,嗓音哑得发沉: “看来,你今晚是打定主意不让我睡了。” ** 凹凸曼大战小怪兽四个回合。 姜疏宁使尽浑身解数,才总算把身侧的人耗到力竭,沉沉睡去。 她静静躺了半晌,细数他的心跳和呼吸十分钟,才悄然睁开眼,轻轻挪开他搭在腰间的手臂,赤脚下床。 从随身的小包里摸出那个准备好的、伪装成口红形状的微型U盘,像猫一样溜回办公室。 迅速打开他的电脑,输入密码,接入U盘,拷贝核心资料。 进度条缓慢爬升,等待的间隙,她没闲着。 凭着这些天观察的记忆,拉开右手边第一个抽屉,摸出那串钥匙,打开靠墙的档案柜。 快速找到李哲明项目的原始策划书、风险评估报告、还有那份签了字的合同副本。 用手机迅速拍下关键页,尤其是秦司衍手写的批注。 那里清楚记录着他向李哲明刻意隐瞒的技术瓶颈和潜在风险。 做完这一切,她将一切恢复原状,钥匙放回抽屉,档案柜门合拢,U盘拔下藏好。 刚把电脑屏幕熄掉,还没来得及松口气—— “叮铃铃——!!” 尖锐的手机闹铃声从休息室炸开!在寂静的夜里尖锐得骇人。 姜疏宁心脏差点从喉咙跳出来。 她慌忙环顾四周,瞥见沙发旁茶几上有个外卖纸盒,迅速抓过来,捏在手里,背到身后。 几乎同时,休息室的门被拉开。 秦司衍皱着眉走出来,衬衫扣子都没扣全,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头发凌乱地翘着。 “宁宁?你怎么跑出来了?” 办公室没开灯,只有她刚才用手机照亮文件时留下的一束手电光,还没关掉,孤零零地打在墙壁上。 她站在办公桌与档案柜之间的阴影里,一只手背在身后,身形微僵。 “我……我睡不着,就出来走走。”她声音发虚。 秦司衍的视线落在她背在身后的手上,睡意瞬间散了大半。 他眼神沉了沉,慢慢走过来:“手里拿的什么?” “没、没什么!”她下意识后退半步,把外卖盒往身后藏得更深。 这个动作彻底点燃了他的怀疑。 秦司衍三步并作两步上前,语气严肃:“姜疏宁,你藏了什么,拿出来。” “真的没什么……”她瑟缩着身子,被他吓到了。 秦司衍不再废话,一手握住她手腕,另一只手将她藏在身后的东西抽走。 一个皱巴巴的、散发着淡淡油味的……炸鸡外卖盒。 是她晚上点外卖,吃剩下的。 秦司衍愣住,拎着那个盒子,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 姜疏宁趁机将握着U盘的手飞快塞进连衣裙侧面的口袋,然后扁了扁嘴,眼眶说红就红: “我就是饿了嘛……出来吃点东西……” 秦司衍心里的怀疑和冷意一泄,哭笑不得道:“饿了怎么不叫醒我?” 他把外卖盒扔进垃圾桶,“早跟你说过了,这些东西不健康。想吃什么,我让助理去给你买。” “人家就想吃这个嘛……”她小声嘀咕道。 秦司衍揉了揉眉心,拿出手机:“小林,送两份清淡的宵夜上来,再加一杯热牛奶。” 挂断电话,他走过来习惯性梳顺她的长发,“以后饿了,直接跟我说。偷偷摸摸的,不知道还以为公司进老鼠了。” “嗯。” 姜疏宁乖乖点头,心里却急转:他怎么突然醒了?是发现了什么吗? 他定闹钟做什么?防着她呢? 她试探着,状似无意地问:“老公,你怎么也醒了?是我吵到你了吗?” 秦司衍拍了下额头:“差点忘了。” 他接了杯热水,走到办公桌前,拉开中间抽屉,拿出一个巴掌大的、分成了许多小格子的透明塑料药盒。 每一格里,都整齐地放着几粒不同颜色、不同形状的药片或胶囊,用更小的独立密封药袋装好,上面手写了服用的时间:早、中、晚。 “工作忙起来,忘记提醒你吃药。原本定了闹钟,但你太可口了,根本停不下来。” 姜疏宁小脸一红,恨不得捂住耳朵,挡住污言秽语入侵纯洁的大脑。 秦司衍从“晚”字格里取出一小袋,拆开,将里面的几粒药倒在掌心,一起递给她。 “医生开的药,帮助你恢复记忆。” 姜疏宁看着静静躺在他掌心的药片,想起小时候,她体质弱,三天两头感冒发烧。 妈妈也是这样,把一天三次的药,仔细地分在三个小纸包里,写上早中晚。 看似简单的工作,却考验人的耐心,只有真正关心你,把你放在心上的人,才会这么做。 妈妈走后,再没人这样对她了。 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堵在喉咙里,酸酸涩涩,冲得她眼眶发热。 她垂下眼,接过水杯和药,仰头吞了。 药片微苦的味道在舌尖化开,顺着食道,一路蔓延下去,却奇异的在胃里化作一股暖流。 “苦吗?”他问。 当她是三岁小孩啊?吃药还怕苦。 她感受着脸上温柔的触感,没说话。 秦司衍爱死了他的小娇妻乖顺的模样,眉眼柔和下来,“有不苦的办法,要不要试试?” “……什么——” 他的吻已经压了下来。 姜疏宁瞳孔骤缩,反应过来时已被他牢牢圈在怀里。 唇齿被撬开,清冽的气息蛮横地侵占进来,驱赶了口腔里的苦涩。 她呼吸一窒,拳头抵在他胸前用力捶打。 这混蛋怎么敢......? 她有点屈辱,又有点崩溃,收回刚才觉得他人好的话。 秦司衍却低笑一声,推开些许,指腹蹭过她湿漉漉的唇角,揩去一点来不及咽下的银丝,举到她眼前,语气恶劣:“全咽下去了,骚宝贝,这么喜欢吃老公口水?” 姜疏宁脸颊“腾”地烧起来,红得快要滴血。 心里把他翻来覆去骂了八百遍:这狗男人!下流!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