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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失忆后把死对头当老公了(16)

一小时后,秦司衍的车停在一栋安静的白色建筑前。 这里不像是公立医院,更像私人疗养中心,环境清幽,门禁严格。 他带着姜疏宁走进去,助理模样的人迎上来,客气地将他们引向二楼一间宽敞的诊室。 里面等着两位医生,一位是国内顶尖的神经内科的陈教授。 另一位是知名的临床心理专家。 “陈教授,林医生,麻烦二位了。” 等检查全部结束时,已近中午。 陈教授拿着刚出的影像结果,眉头微锁:“秦先生,姜小姐脑部的血肿吸收良好,但创伤后的记忆阻断和认知错位,在医学上并不罕见。” “这更像是一种心理防御机制,叠加了神经功能的暂时紊乱。” 林医生补充道:“她为自己构建了一套完整的“替代记忆”,并对此深信不疑。强行打破可能会引发强烈的应激反应。” “目前合适的方案,是通过药物温和治疗,循序渐进地引导真实记忆恢复。” 秦司衍仔细听完,看了一眼旁边坐在休息椅上神情疲惫的姜疏宁。 “治疗周期大概多久?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急不得。” 陈教授摇头,“短则几周,长则数月。我们会制定详细的方案,包括需要服用的药物种类,还有......她需要逐步接触一些过去的信息刺激。” ** 秦司衍回去后开始整理姜疏宁的过去。 他让周茂暗中送来她办公室的东西:项目文件、获奖证书、她亲手写的商业计划书,还有员工偷偷拍的她开会时的照片。 照片里的姜疏宁站在白板前,眼神锐利,手势果断,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刀,沉静,却随时能亮出锋芒。 秦司衍一张张看过去。 其中几个项目,他记得太清楚了。 有一个智慧园区的标,他们争到最后一轮,她赢了。 庆功酒会那晚,她隔着攒动的人影,远远朝他举了举杯,嘴角的笑意淡而冷,分明是挑衅。他当时气得回去灌了半瓶威士忌。 如今跳出对手的视角再看,她赢得确实漂亮。 现在看,她赢得漂亮。 策略、执行、风险把控,每一步都精准到位。 他还翻到她更早的东西。 一份大学时期参加国际创业大赛的计划书,打印稿边角都磨毛了,空白处是她密密麻麻的钢笔字批注。 后面几页,夹着计算开支的草稿。 数字挤满了纸边:“兼职工资:+1500”、“奖学金:+3000”、“一学期学费:-30000”...... 学费都要自己赚,秦司衍想起医院里她无声的眼泪。 难怪她会变成后来那个姜疏宁。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着迷的,从来不只是她这张脸,或是她失忆后伏在他怀里撒娇的软糯样子。 他真正被吸引,为之折服的,是那个在谈判桌上寸土必争、在逆境中咬牙把自己活成一座山的女人。 是她的锋利,她的顽强,她那股不肯服输的劲头。 ** 秦司衍试着把一些旧物带到姜疏宁面前。 那张她在白板前的照片,她接过去,看了半晌,眼神空茫。 “这姐姐好厉害,可我不认识她。” 在一份她最引以为傲的项目获奖证书面前,她摇头道“,没印象。” 他找到了她以前常听的一个冷门音乐歌单,放给她听。 旋律流淌出来时,她微微蹙眉,有些不安地往他身边靠了靠:“老公,这曲子听着有点难过……换一首好不好?” 什么都没想起来。 秦司衍没灰心,“今天去你家看看。” “我家?”姜疏宁眨眨眼,“不是就在这里吗?” “是另一个家。你以前住的地方。” 那公寓位于市中心一个高端楼盘,是姜疏宁工作后自己买的,和姜家没什么关系。 姜疏宁尝试用指纹,门打开,她僵在门口,迟疑着不敢进。“这……真是我家?” 她声音里透着不安,“好冷清。” “是你工作后的住所。”秦司衍揽着她的肩走进去,“看看,有没有熟悉的感觉?” 她慢慢地走过客厅,路过没什么烟火气的厨房,摸了摸冷硬的皮质沙发,看了眼整洁的书架,眼神里全是茫然。 “不像有人住过……”她喃喃道。 秦司衍引着她走向主卧。 推开房门,里面的景象却与外面的冷清截然不同。 床上赫然躺着一个等身抱枕,印着一个二次元黑发男人的形象,眉眼锋利,穿着白衬衫。 床边立着一个等人高的亚克力立牌,是同一个人物的侧影,西装笔挺,站在雨里。 书桌上,整齐码放着一套精装实体书:《囚爱霸总:娇妻别想逃》。 旁边还放着一瓶用过的香水,秦司衍喷了几下:清冽的雪松味。 姜疏宁耸了耸鼻子,星星眼道:“好好闻啊。” 然后又指着立牌道:“这个纸片人画得真帅!” “还有这个抱枕,我以前肯定经常抱着它睡吧?” 见她又要去拿抱枕,秦司衍血液嗡地一下冲上头顶。 照片、证书、辉煌的过去,她忘得一干二净。 这些东西她倒记得门儿清! 那个叫“蒋林烨”的纸片人,盘踞在她的私密空间里,浸透了她的气息,上面残留着她抱过的痕迹。 醋意烧得他理智发烫,一把将那抱枕从她怀里抽走。 紧接着,长臂一伸,将那个刺眼的立牌“哐当”一声推倒在地。 实体书、香水,连同床头柜上几张配套的明信片,被他一股脑全扫进一个空的储物箱里。 “老公?”姜疏宁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 “这些东西,以后不需要了。” 他提着箱子大步走出卧室,丢进了门外走廊的垃圾桶。 折返回来时,姜疏宁还站在原地,怔怔地望着空了一半的房间,眼神有些飘忽,不知道在想什么。 “怎么?舍不得?” 他走进去,反手关上门。 “没有啦。”姜疏宁摇摇头,“就是随便扔别人的东西,会不会不太好?” 虽然所有人都对她说,你是姜家大小姐,是宸星科技的掌舵人,冷静犀利,商业手腕强硬,妥妥的女强人。 可那些描述,于她而言依旧苍白,像在看另一个陌生人的故事,没有丝毫实感。 “姜疏宁,看清楚了,站在你面前的是谁?” 姜疏宁被他眼里翻涌的浓烈情绪慑住,下意识回答:“是……是你。秦司衍。” “我是你的谁?” “……老公。” “记住。”他逼近,温热的鼻息与之交缠:“找回了记忆也不要忘。” 滚烫的唇舌撬开她因惊愕而微启的齿关,长驱直入,搜刮着每一寸柔软,吞咽下她来不及咽回的细微呜咽。 蛮横得不留余地,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另一个虚幻的影子从她脑海里驱逐、覆盖。 “嗯......” 姜疏宁被动地承受着,面色坨红,腿渐渐发软,不自觉地伸手抓住了他胸前的衣料。 “老公......轻点......” “轻不了一点。” “这里,”吻落在她唇角。顺着下巴的曲线往下,烙在纤细脆弱的脖颈,吮吸轻咬,留下湿热的痕迹。 “这里,”手掌探入她衣摆,抚上腰间细腻的肌肤,带着薄茧的指腹激起一阵细密的疙瘩。 “还有这里......” 他低哑的呢喃,像野兽圈划领地。 “以后能想起来的,能记住的……” 他倾身将她抱到床上,身体随之覆上,“只能是我。” 衣物在混乱的喘息和亲吻间被剥离。 他不再给她任何思考或回忆的间隙,用最原始的方式,让她身体的每一寸记忆,从此只熟悉他一个人的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