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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重生后姐姐要跟我换亲(42)

秦执转动轮椅,向门外退去。 他侧过身,给她让出通路,做了个“请”的手势。 “不是想出去吗?门开着,没人拦你。” 宁采薇迟疑地站起来,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她一步步挪向门口,经过秦执身边时,他没有任何阻拦的动作。 她踏出房间。 走廊里空气流通,带着老宅特有的、陈旧木头与檀香混合的味道。 她贪婪地深吸一口气,正要回头—— 眼角的余光瞥见,身后轮椅上的秦执,忽然动了。 不是转动轮椅。 而是他整个人,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动作有些慢,却稳得出奇。 那双总是掩在薄毯下的腿,笔直地支撑起他的身体。 他松开了轮椅扶手,朝她走来。 一步,两步。 脚步落地很轻,但在死寂的走廊里,清楚得像踩在她心尖上。 宁采薇全身的血液仿佛凝结。 她僵在原地,瞪大眼睛,看着那个本应永远坐在轮椅上的男人,一步步走近,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他停在她面前,伸出手,指尖快要碰到她的脸—— “嗬——!” 宁采薇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心脏狂跳,后背冷汗涔涔。 房间里一片昏暗,只有窗帘缝隙漏进几缕惨淡的晨光。 她还在这个房间,还在床上。 没有敞开的门,没有走廊,更没有……站起来的秦执。 是梦。 一场荒唐又真实的噩梦。 她捂住脸,掌心滚烫。 最后那一幕带来的惊悸还未退去,身体深处却泛起一阵可耻的、梦余的燥热。 在梦里,她为了出去,获得自由,是如何假意顺从他,如何在他身上软语哀求,如何在他点头时窃喜,更努力的伺候他…… 细节模糊,但被步步紧逼的压迫感和随之而来的身体酥软,真实得令她头皮发麻。 不能再待下去了。 她掀开被子,走到窗边,想看看外面的风景,透口气。 眼神呆滞了。 楼下院子里,晨雾尚未散尽。 灰白的天光下,她看见了秦执。 他穿着深灰色的运动服,坐在轮椅里,但薄毯没有盖在腿上。 两个穿着专业训练服的人一左一右架着他,正缓慢地帮助他,将他的身体重心从轮椅转移到特制的站立支架上。 他的手臂绷出明晰的肌肉线条,额角青筋微显,嘴唇抿得死白。 尝试将脚踩实地面,整个身体在无法控制地颤抖,像风中残烛。 但最终,他站起来了。 虽然大部分重量仍倚靠在支架和身旁人的搀扶上,虽然膝盖弯曲的弧度极不自然,虽然仅仅几秒钟就不得不被扶坐回去,喘息剧烈得隔着一层楼都能感受到—— 但他确实,靠着自己的腿,短暂地离开了轮椅。 宁采薇扒着窗框的手指,一点点收紧,指甲陷进木缝里。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疯狂上窜,炸得头皮阵阵发麻。 那不是梦。 至少……不完全是梦,是一个预警梦。 他在复健。 他拼命地想站起来。 为什么? 答案她不敢想。 ** 当晚,秦执推开门时,动作顿住了。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昏黄的光线像掺了蜜,稠稠地泼在宁采薇身上。 她没穿往常柜子里款式保守的睡衣,套了件墨绿色的丝绸吊带裙,上回设计师一起送来的,他亲自挑的料子。 丝绸布料服帖地裹着她,肩带细得惊心,领口低垂,一片雪白的肌肤在暗光下泛着柔腻的瓷光。 裙摆只到大腿,她赤脚踩在地毯上,脚踝纤细,小腿的线条一路延伸进阴影里。 她微微倚着妆台,侧脸对着他。 听见开门声,慢悠悠转过脸,眼睛像浸了水,朦朦胧胧地看过来。 秦执的瞳孔紧缩了下。 只一瞬,做出了裁决:“这里不用伺候了,出去。” 没有迟疑。 脚步声迅速退远,门被从外面轻轻带上。 房间里霎时静得只剩两人的呼吸。 他转过轮椅,面对着她,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 从那截裸露的肩颈,到不堪一握的腰线,再回到她脸上。 看了很久,久到宁采薇几乎要维持不住脸上故作慵懒的笑意。 他扯了扯嘴角,“什么意思?宁采薇。” 她没答话,赤着脚走到他轮椅前,俯身,温软的身体带着沐浴后的淡香,坐进他怀里。 手臂像藤蔓,松松环上他脖颈。 丝绸裙摆随着动作滑开,一片凉滑的肌肤贴着他隔着西裤的腿。 秦执的身体绷紧了。 她凑近他耳畔,吐息温热,“这里晚上只有我一个人……好黑,好怕。” 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后颈,“以后晚上你来陪我睡嘛,好不好?老公~” 最后两个字,她贴着他耳廓,气音送出来,甜腻酥人。 秦执后背都被她喊麻了。 “宁采薇,你知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吗?” 她没回答,用唇堵了上去。 吻得又湿又深,两人纠缠得几乎都缺氧了,分开时扯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她微喘着,指尖点在他胸口,笑得像个妖精:“结婚前,我总得验验货吧?” 她娇俏地嘟起唇,“万一你不行,我下半辈子可怎么办呀?” 手不安分地向下探去。 秦执扣住她手腕,眼底那点暗火“轰”地烧成了热铁。 “我行不行,你待会儿就知道了。” 一夜缠绵。 宁采薇醒来时,天已大亮。 她撑着酸软的腰坐起身,浑身骨头像被轮胎压过一遍。 本打算趁他睡着摸钥匙的,结果这死瘸子体力好得惊人。 开荤的老处男太可怕,做了一整晚,她差点以为自己要死在床上。 窗帘缝隙漏进的光里,秦执背对着她。 双手扶着旁边的立柜,动作缓慢地将一条腿放到轮椅踏板上...... 整个过程安静而专注,艰难却坚定。 虽然昨晚已经看过一次,他从轮椅缓慢地挪到床上,但此刻再看一遍,仍觉不可思议。 秦执坐好,目光与她相碰。 “怎么?我能站起来就让你这么惊讶?” 宁采薇摇摇头,嗓子干哑:“……只是有点意外。既然你有站起来的希望,以前没做过康复训练吗?” “做过。” 秦执将领带绕过颈间,手指灵活地打结,“车祸后第三年,我哥陪着我练。那时候恢复得不错,医生说再坚持半年,就能扶着助行器走路。” “后来他出事,我再也没能站起来。” 宁采薇呼吸一窒。 “看过很多医生。骨头、神经、肌肉……所有报告都说恢复情况比预期好。” 他抬起眼,目光平平地看过来,“查不出原因。最后是心理医生说,我不是站不起来,是这里不想站。” 修长的食指点了点心口。 “我潜意识里觉得,这样才算惩罚,才算……陪着他们。” 他扯了下嘴角,弧度很淡。 “别那么看着我。” “宁采薇,我不需要同情。” 宁采薇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酸涩猝不及防地涌上来,漫过心口,堵得呼吸都疼。 宁采薇深吸几口气,把眼底那点湿意逼回去,冲他扬起一个阳光的笑。 “现在不是能站起来了嘛!再坚持训练一阵子,肯定能越来越好。” “说不定以后就能像正常人一样走路了呢?”她期许道。 秦执整理好袖口,抬眼看她,似笑非笑:“我会的。” “努力做复健,争取早点好起来,能追得上你。” 宁采薇脸上的笑挂不住了,勉强扯了扯嘴角,“你该不会……恢复训练就是为了……” “为了什么?” 秦执接过她没说完的话,“为了能亲自抓住你?” 他笑了,“不然呢。” “我老婆都说要欺负我这个死瘸子了,我不赶紧站起来,怎么留得住人?” 宁采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