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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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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重生后姐姐要跟我换亲(26)

夜风裹着凉意,一阵紧过一阵,吹得人皮肤发紧,心头发慌。 宁采薇盯着那两个字,心跳空了一拍。 这个时间点,拍卖应该还没结束,他怎么会突然打来? 脊椎窜上一股细微的、本能的警觉。 她按下接听键,手机贴到耳边。 “喂?” 听筒里只有细微的呼吸声,平缓,却沉甸甸地压着些什么。 这沉默让宁采薇指尖收紧,不安像墨滴入水,缓缓晕开。 “秦先生?” 她又唤了一声,“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你在哪。” 他的声音终于传来,比平时更低,更缓,像暴风雪来的前夜,让周遭空气都跟着凝重。 宁采薇眼睫微微一颤。 “我……”目光迅速扫过四周,“我在外面,有点闷,出来透透气。” 不算撒谎,只是模糊了地点。 “你一个人?” 这个问题让宁采薇心中警铃作响。 他看见了?怎么看见的? 她下意识抬眼,附近空旷,没什么挨得近的建筑。 只有拍卖厅主体那些黑沉沉、不透光的墙面正对着这里。 一些高级场所会用单向玻璃…… 莫非,他在楼上? 既然可能在视线之内,再说谎就蠢了。 “嗯,一个人。”她稳住声音。 “那你身边站着的,是谁。” 他问得平静,没什么起伏,却让宁采薇后颈汗毛根根立起。果然看见了。 “一个陌生人。” 她答得很快,语气坦然:“烟瘾犯了,身上没带火,找他借个火点烟。刚扫微信也不是别的,是转个烟钱给他。一分一厘,不想欠人。” “我跟他不熟,以后也不会见。” 声音放得很轻,像在安抚,又像在解释。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 先前那股无形的压迫感,似乎稍微松动了一丝。 “为什么抽烟?什么时候学会的?” 她的任何一点他所不知道的反差,会令他警觉,有种超出掌控的不安感。 宁采薇握着手机,朝借烟的男人摆摆手,背过身,朝与平台相连的内厅通道走了几步。 建筑的阴影重新笼罩下来,隔绝了视线,也隔开了夜风的凉意,紧绷感微微一松。 “因为心情不好。很久以前就会抽了,只是从没当人面前抽过。” “为什么你心情会不好?” 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 宁采薇无奈地扯了扯嘴角。 “刚刚,我把我爸给的那颗粉钻卖了。” 她说的风轻云淡,落在秦执耳朵里不亚于惊雷。 他知道那颗粉钻。 宁采薇提过一次,说是家里买来给配婚纱的。 现在,婚纱刚定,钻石先卖了? “为什么卖了。”他语气沉了下来,不好的预感攀升,“不结婚了?” “结啊。”宁采薇答得轻巧,短促地笑了一下,“就是忽然觉得,戴着没意思。” “那石头……秦先生大概不知道,它本来不是我爸买给我的。” “它是我从宁彩霞手里,硬抢过来的。” ** 拍卖厅三楼,包厢内。 秦执听着电话,眼底积聚的阴霾无声地消散了一些。 包厢门被轻声叩响,拍卖行经理亲自带着两名助手,将那枚刚刚以天价落槌的鸽血红宝石呈送上来。 锦缎托盘上,宝石在灯光下流转着妖异浓艳的血色光泽。 “请秦先生查验。” 秦执淡淡扫了一眼,摆了摆手。 管家秦忠会意,上前接过手,将他们带到门外,低声交涉付款及后续保管事宜。 包厢内恢复了适合通话的安静。 “抢过来的?” 秦执重新将注意力放回电话上。 这和他认知里那个在宁家处处退让、安静隐忍的宁二小姐,似乎对不上号。 “是啊。抢来的。最可笑的是,秦先生,您以为宁家一开始想嫁过来的二女儿是谁?” 她声音很轻,像薄薄的纱线,仿佛下一秒就要断裂了,“是我那姐姐,宁彩霞。两份婚帖,她先挑。她一把就抓了沈翊那份,生怕晚了似的。” “剩下的,没人要的,才轮到我。” “我不是你们以为的,那个本该嫁进秦家的人。我是被硬塞过来的那个。” “……” 秦执搭在轮椅扶手上的手指,无声地蜷缩了一下。 原来是这样。 难怪宁家嫁过来的是不起眼的二女儿。 他心里一开始就存在的疑惑,此刻豁然开朗。 她过分的安静,处处小心,谨慎待人,眼里偶尔会掠过与温顺不符的冷光。 不是怯懦,是心冷,是认命。 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翻涌上来,压过了先前那些醋意和恼怒。 有点涩,有点冷,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刺痛。 “那你呢。”他开口,声音比刚才哑了些,“你也觉得,是捡了别人不要的?” “你也嫌弃么。” 你也和宁彩霞一样,嫌弃我这副残缺的样子吗? 这句话问得直接,很莽撞,不像不动如山、心思深沉的秦先生。 问完,他抿紧了唇,下颌线绷出冷硬的弧度。 电话这头,宁采薇微微睁大了眼。 没料到他会这样问。更从这话里,品出了一点深藏的自卑与试探。 嫌弃?当然不。 与沈翊那副人皮下令人作呕的扭曲灵魂相比,秦执的冷清、古板、那些不近人情的规矩与自我约束,在她看来简直称得上一句干干净净。 他身上的残疾,让她想起月下松影,孤直嶙峋,心生怜惜远多过其他。 若是上辈子先遇上的人是他……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被她迅速按回心底。 “不嫌弃。” “秦先生很好。” 她说,语气诚挚,不掺半分虚假。至少此刻,是真的。 ** 电话那头,是更长久的沉默。 久到宁采薇以为信号中断,正要查看,才听到他极低地应了一声:“……嗯。” 他的气息仿佛通过电波传递过来,变得更缓和、温醇了许多。 “要卖粉钻,为什么不跟我说。” “拍卖行的老板,与我有旧。你跟我一起来,能谈更好的价钱。” 宁采薇垂下眼睫:“已经够麻烦秦先生了。婚礼的事,样样都要您费心,这点小事,不好再叨扰。” “不麻烦。”他接得很快,几乎没经思索,“你的事,不算麻烦。” “......” 这话超出了他们之间客气而疏远的界限。 电话两头都静了一瞬。 可既然已经踏出这一步,不如……就让彼此更进一步。 “我听忠叔说,你上次去银行办理跨境转账,是想去度蜜月,除了你说的海岛,还想去哪里?想看什么风景,有什么喜好……都可以告诉我。” 宁采薇指尖倏地收紧,无意识地抠着手机边缘。 忠叔......大嘴巴。 她在心里默默给那位面容和蔼的老管家贴了个新标签。 脸颊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热。 想起当时为了圆谎随口扯的“蜜月”说辞,她含糊道:“……再看吧。都听秦先生安排。” “这些事,你可以直接跟我说。” 他没让她轻易躲开,习惯掌控一切,一旦确认心意后,他便是主动出击的那个人。 “既然要做夫妻,你该学着多信任我一些。” “往后几十年,陪你走到最后的人,是我。” 每个字都沉甸甸的,带着一种近乎誓言的分量,穿过电波,砸进她耳膜。 心口像是被什么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说不上来的窒闷。 看似温和,实则强势,步步紧逼,密不透风。 “秦先生……”她轻轻吸了口气,声音放得越发柔软,像浸了蜜水的棉絮,妥帖地包裹住所有真实的情绪,“我记住了。” “我会……学着多信任您,多依靠您的。” 她说得缓慢而清晰,像在结婚礼堂上许下庄重的誓言,认真的自己都要信了。 心里想的却是:好麻烦,好压抑,只想逃婚。 秦执似乎对她的回答似乎很受用,语气更缓和了些:“嗯。明白就好。” “要上来么。”他忽然问,“拍了几件小东西,你可以看看。” “不了,出来太久,有点累,想先回去了。秦先生您也早些回去休息。” “好。路上小心。” “嗯,晚安。” 挂断电话。 手机因长时间通讯而发烫,在手中像一颗滚烫的石子。 通道里寂静无声,她的胸膛随呼吸在昏暗的光线里轻轻起伏。 她靠在冰凉的墙壁上,闭上眼,长长地、无声地舒了一口气。 这一关暂且过了。 ** 三楼包厢。 秦执将手机从耳边拿开,目光落在暗下去的屏幕上,半晌没动。 先前笼罩在他周身的阴沉戾气,消散无踪。 虽然脸上没什么多余表情,但微蹙的眉宇舒展开了,手指轻轻在扶手上敲击着。 秦忠付完账,妥善处理完那颗天价红宝石的交接,回到包厢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 他心中暗自诧异。 少爷这情绪转得太快了。 刚才冷得吓人,这会儿却像没事人一样,甚至瞧着……心情不算差? 那位宁二小姐,隔着电话三言两语,就把人给捋顺了? 不简单。 秦忠垂着眼,将装有红宝石的保险箱轻轻搁在茶几上,低声道:“少爷,东西在这儿了。您要过目吗?” 秦执淡淡瞥了一眼那价值八千万的锦盒:“不用了。收着吧。” “是。”秦忠应下,伸手去拿箱子。 “等等。”秦执忽然出声,“把拍卖行管事的叫回来。” 秦忠动作一顿,抬眼看去,有些摸不着头脑:“少爷,可是对这石头有哪里不满意?” 秦执摇了摇头,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想起宁采薇总在他面前表现出的低眉顺眼的样子。 她温软顺从的嗓音犹在耳边。 可她的行为,字句底下,泄出的一星半点棱角,却像暗夜里划过的冰刃,锋利,凉薄。 他素来不喜女子这般,表面一套,内里藏着另一套,心思过重。 可偏偏是她。 她那点小心翼翼藏起来的刺,非但不让他生厌,反倒像无意间窥见了蚌中的珍宝。 平淡表象下截然不同的灵魂质地,让心头那点探究的欲念,无声无息,烧得更旺了。 “不是不满意。” 他收回视线。 “我想再买颗钻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