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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末世饲养手册(4)

林曦觉得自己快要被逼疯了。 自从上次在电梯口被刻耳柏洛斯那身血气吓跑后,她发现自己开始在各个角落“偶遇”他。 起初是在去第五层地下诊所拿药复诊的路上。 那个高大的身影沉默地立在拐角,盔甲上污渍暗沉。 灰色的眼眸在她出现时便锁定了她,如同锁定猎物,随时发起攻击。 林曦吓得差点把采血管摔了,拼命挤进人潮汹涌的电梯,心跳如擂鼓。 接着是在配给点。 她刚上排队,一抬头就看见他站在阴影里,目光沉沉压来。 她配给也没领,转身就逃。 然后是水站、废弃物品交换点…… 甚至她拖着虚弱的身子去下层市场换止痛药,都能在人群缝隙间瞥见那双灰色的眼睛。 太频繁了。 绝不是巧合。 他在跟踪她。 这个认知让她不寒而栗。 一个传说中嗜血狂暴的清道夫,为何盯上她这个底层小人物? 是因为上次拒绝了他的“施舍”,激怒了他? 还是他体内躁动的暴力因子想在她身上宣泄? 她不敢再想下去。 恐惧缠绕住心脏,刺激得小腹阵阵抽痛。 她太弱,而他太强。 若他想对她犯罪,她毫无反抗之力。 她开始躲。 除了必要的取水和领取最低配给,她尽可能减少外出,把自己锁在八平米的小房间里。 用旧衣服堵住门缝,尽管明知这对清道夫毫无用处。 随后,她发现了更可怕的事。 隔天清晨,她透过猫眼张望,准备趁人少时去取水。 赫然发现门口放着一小瓶澄澈的纯净水。 这在地下世界简直是奢侈品。 是有人遗失的吗? 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理智摇摇欲坠。 或许……她可以偷偷拿进来? 就说是捡的。 她将门打开一条细缝,冰凉的风灌入。 指尖即将触到瓶身时。 “咳。” 一声沙哑的咳嗽响起。 她吓得缩回手,砰地关上门,心脏几乎跳出喉咙。 也就在那一瞬,因妊娠而变得异常敏锐的听觉,让她捕捉到一声极低、极沉的叹息。 门口有人。 这不是疏忽,而是陷阱! 一个针对她的陷阱! 她再次凑近猫眼,心脏骤停。 对面墙根的阴影里,一道高大健硕的身影沉默倚靠,如山岳般压在那里。 摄人心魄。 是他。刻耳柏洛斯。 她最近没招惹别人,只有他! 他在蹲守她,用水做饵。 他想做什么? 骗她出去,然后……残忍的虐杀? 林曦浑身发抖,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冷汗涔涔。 她没有动那瓶水。 一天,两天……水一直放在那里。 她听到外面有争执声,似乎是个拾荒者想拿走那瓶水。 接着是一声短促的痛呼,和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随后一切归于死寂。 血腥的虐杀片段在脑海中回放。 那声脆响……是脖子被拧断了吗? 太可怕了。 她打了个寒颤。 她试图求助。 可末世的报警也需要支付生存点。 而她所有的钱,要留着处理掉肚子里不该存在的生命。 真是讽刺。 贫穷的人在末世,连最基本的安全都无法保障。 他一定是看准了这点,才选中她。 一个没有亲人、死在垃圾堆里也不会有人追查的异乡人。 整整一周,林曦没踏出房门。 他也没有敲门,没有强行进入。 只是日复一日,在门口放下新的水瓶,沉默停留,然后离开。 她靠着之前囤积的一点营养膏和存水硬撑。 恐惧和焦虑让本就虚弱的身体雪上加霜,腹痛日益加剧。 她觉得自己像一只被猛兽盯上的猎物,困在巢穴里瑟瑟发抖,不知何时会被撕碎。 ** 凯德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挫败。 他严格按照医生的建议做了:规律地出现在她可能去的地方。 虽然她的作息不规律,他需要花费大量时间蹲守。 保持安全距离,不直视她,即使他无比渴望凝视那双黑眸 还找到了她最需要的东西:干净的水。 可结果呢? 她非但没有靠近,反而彻底躲了起来! 他放在门口的水,她一次都没拿。 他赶走了所有试图偷水的人,确保资源只属于她。 但她宁愿把自己锁在屋里忍受干渴,也不肯接受。 为什么? 他明明收敛了所有杀气,没有流露任何威胁。 只是想确认她是否安好。 如果能靠近一点,感受那份令他心安的宁静,就更好了。 这份渴望在屡次受挫后愈发强烈,与他体内固有的躁动交织,让他更加烦乱。 他再次走进赖特医生的心理评估室。 周身笼罩着骇人的低气压,灰色卷发无精打采地垂在额前,眼中写满困惑与挫败。 “我试过了。” 没等医生开口,他就闷闷地说:“她不要我的东西。” “不要?你是指食物?” “水。”凯德纠正。 “我把水放在门口,她……已经一周没出门了。” 语气里充满困惑和委屈。 在他简单的逻辑里,需要水,他给了水,她就应该接受。 赖特医生手中的电子笔停住了。 “等等,”他皱起眉,“你说……一个周没出门?” “门”这这个字眼,可不是用来关动物的。 先前所有线索瞬间串联起来,诡异的不协调感被无限放大: “很小的那种……黑颜色的。” “两条腿……站着的时候。” “会发出很小的声音……有时候会掉眼泪。” “很胆小……应该是被人伤害过。” “靠近的时候会逃走。” “她把水放在门口,她一周没出门了。” ...... 一股寒意窜上赖特医生的脊背。 他深吸一口气,推了推眼镜,目光锐利地射向凯德,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A-07,看着我。现在,明确告诉我——” “你一直说的"小动物",那个你想"养起来"的……到底是什么?” “我要听具体的描述,不是比喻!” 凯德被医生的严厉怔了一下,但挫败感让他几乎脱口而出: “她住在第一层东区。很矮,只到我这里。” 他比划了一下胸口。 “黑头发,很长,黑眼睛。皮肤很白,没血色。” ”她总在哭,看起来很伤心,很脆弱,像要碎了。” 他回想起第一次见她的样子,“我靠近她,她会害怕,会跑。我把水放在她门口,她宁愿不出来也不要……” 赖特医生已经听不清后面的话了。 她。 住在第一层。 黑发,黑眼。 会哭,会害怕。 ……人。 赖特医生张着嘴巴,手里的电子笔“啪嗒”一声掉在了桌面上。 后背被冷汗浸湿。 不是啮齿类,不是爬行类,不是任何变异生物。 A-07想“饲养”的,是一个活生生的、有独立意志的、会因为他可怕的接近而恐惧,从而躲藏的人类女性! 这根本不是什么安抚情绪的“饲养实验”! 这他妈是跟踪!是骚扰! 是一个拥有毁灭性力量的危险人物,对弱小女性产生的、建立在对方恐惧之上的扭曲兴趣! 而他做了什么呢? 竟然在指导一个潜在罪犯如何有效的“诱捕”这个可怜的女性! 赖特医生猛地靠向椅背,摘下眼镜,用力捏着鼻梁,消化这个惊悚的事实。 他差点协助了一起犯罪,毁掉自己的职业与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