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苏家傻子的科举日常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苏家傻子的科举日常:第一百四十五章 阴谋?阳谋!

甄晋鸣真会如此谦逊? 根本不可能! 内舍中人,一个个都是眼高于顶,甄师兄如今这般,肯定另有隐情。 必然有阴谋! “苏师弟的诗作,传入内舍,众师兄都很钦佩苏师弟的才情,不知苏师弟这两日可有空闲,来内舍再吟诗作赋,让我等领略下苏师弟的才情?” 听到这里,苏辛集恍然大悟。 这是要给甄晋安找场子? 不得不说,甄晋鸣的段位确实比他弟弟高不少。众人得知苏辛集拒绝加入词阁,浮想联翩,都觉得他肯定是作弊,或者是偶然做出,若是加入词阁,用不了多久就原形毕露,这才拒绝了杜如祁的好意。 苏辛集之前一直忙于科举,大家都是同窗,自然清楚能连中小三元,需要花费多大的精力,怎么还有时间去吟诗作赋? 大家对苏辛集诗词方面的能力都有质疑,据说他开蒙也就一年多,突然写出两首传世之作,谁能接受? 但也要顾及书院的脸面,毕竟苏辛集是外舍中的佼佼者,为此,甄晋鸣才好言相邀,让他来内舍。 若是苏辛集有真才实学,便罢了,若是骗人的,那到时候见机行事便是。 甄晋鸣这么做,就是为了检验苏辛集到底有几分本事,他若真是盗用他人诗文,回头有的是办法收拾他! 算计我? 苏辛集算是看明白了,先把自己架起来,来自内舍师兄的邀请,想要拒绝怕是不容易。若是答应,肯定要现场作诗比试,到时候内舍的师兄们轮番轰炸,一般外舍弟子,根本吃不消。 甄晋鸣这个时候再站出来当好人,既落了好名声,又能达到目的。 只可惜,他选错了对手! “怎么样,苏师弟不会是看不上我们吧?”青衫男子打趣道。 “师兄说笑了。” “那便今日下午,你来内舍,咱们现场出题,即兴作诗,这对你来说,应该没什么难度吧?” 即兴作诗,意味着就算是苏辛集身后有枪手,也不可能作弊的。 没有题目,现场发挥,若是能做出来,这些人就无话可说了吧? 苏辛集思绪微动,有了主意。 “行啊,既然师兄们有雅兴,咱们也别太拘谨,就在外舍吧,让所有同窗都有机会一睹师兄们的风采。到时候即兴作诗,现场出题,明日我准备些零食果子,咱们都放松下。” 苏辛集直接把地点定在了外舍,你们既然主送送上门,那我就借你们,一举登顶,入内舍! 这就是阳谋! 甄晋鸣不知苏辛集所想,转头和青衫男子对视一眼,随后便开口道:“没问题。” 鲁秉策等人就算是再愚钝,也算是看明白到底怎么回事了。 见甄晋鸣二人离开,鲁秉策道:“刚才那首歪诗,莫不是……” “嘘,且看他们还有什么招数。” 苏辛集冷笑了下,正愁没机会进内舍呢,你们就送上门来了! 山阴苏家。 苏谅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看到苏辛伟回来,这才挣扎着爬起来。 “辛集都说什么了?”二房苏富察觉到父亲心情激动,便开口问道。 “辛集哥这次让我带着银两回来,就是想要感谢族人上次鼎力相救,那五个假冒衙门的人已经被判了。这里是二百两,都是文具店赚的分红,辛集哥一纹未取,都在这里了。”苏辛伟在府城数月,气质上都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举手投足尽显斯文。 ”好好,辛集这孩子没忘本啊,按照本朝律例,取得小三元者,可修建小三元牌坊,这次辛集院试拿了案首,我们打算修建小三元牌坊!”老爷子咳嗽了两声:“咳咳,如今辛集的银子一半拿出来建牌坊,一半拿出来宴请族人,咱们苏家算是后继有人喽。” 老爷子难得一次说这么多话,累的在床上呼呼直喘气。 二房苏富站在旁边,听到父亲的言语,心头泛起一团酸涩。为了苏家劳心劳力这么多年,父亲见到自己从未如此高兴。当着晚辈的面,还说什么后继有人,难道我们其他人都不是苏家后辈么? 苏辛伟没察觉到苏富的情绪变化,见老爷子心情不错,壮着胆子道:“爷爷,二爷,还有一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说。” “是这样,辛集哥跟我说,不过是个小三元,牌坊不建也罢。但是族学的事情一定要提上日程,如果可以的话,他想先修族学。” 办族学? 这可不是一笔小钱。别说是一二百两银子,便是后面加个零也是不够的。 苏富自然不会轻易点头。他偷瞄了一眼父亲,若是老爷子答应,回头也得拖着。 想归想,苏富并未在老爷子面前表露情绪。 不过想让族中掏银子修办族学,那不可能! 苏谅有些意外,眼神中多了几分考量。 “办族学是好事,我苏家怎么说也是名门望族,只是这费用……” “辛集哥说了,我们能有今日,离不开族中亲友的支持,如今我们的文具店有了起色,办族学的费用,我们每年会出三分之一。”苏辛伟道。 “三分之一?倒也不少了!”苏谅知道,苏辛集一路科举,花钱的地方多,他现在不过就是个秀才,就算是有些进项,也不可能都拿来办学,剩下的三份之二,理应公中出。 “嗯,这事儿我允了!” 苏谅当即点头答应下来。见老爷子面露疲色,苏辛伟道:“旁的也没别的事儿了,您先歇着,我就先回了,好些日子没见母亲,也不知家中是否安好。” “好,回去看看吧。” 老爷子深吸了口气,躺在床上。 苏富安顿好父亲,便气鼓鼓的回到了自己的书房。 二房邹氏看出丈夫气色不对,立马追了进来。 “这是怎么了,脸色如此难看,谁踩了你的尾巴?”说着,邹氏抬手,给丈夫捏了捏肩膀。 微微放松后,苏富这才道:“还不是我那个好侄子,这才中了秀才,就非要办族学。” “好事儿啊,日后咱们苏家的孩子读书,不就有着落了?” “妇人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