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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刷短视频,帝王集体破防了!:第479章 天子之尊,若能换万民之安,何惜一跪?!

而每一次动摇,秦桧都能敏锐地捕捉到。 当赵构再度萌生求和念头之时,秦桧便被重新推上了权力中枢。 这是一个致命的决定。 因为一旦秦桧复起,南宋朝堂,便再无真正意义上的制衡。 这一次,他不再只是宰相。 他要做的,是—— 朝堂的唯一裁决者。 赵构的这次选择,无异于亲手将南宋朝堂,推向万丈深渊的边缘。 从此之后,朝政不再围绕“如何守土”, 而是围绕“如何取悦金国”; 不再讨论“如何恢复中原”, 而是反复权衡“如何避免激怒对方”。 整个国家的政治逻辑,被彻底扭曲。 而秦桧,则成为这一切的操盘者。 秦桧之名,自此注定遗臭千年。 纵使千载之后,每当提及此人,世人依旧咬牙切齿,恨不能将其挫骨扬灰。 这并非情绪化的宣泄。 而是一种跨越时空的集体审判。 自古以来,如此阴险狡诈的权臣,实属罕见。 他并非那种锋芒毕露、飞扬跋扈的权相。 恰恰相反—— 秦桧极其擅长伪装。 他外表恭谨,言辞温和,凡事以“社稷”“百姓”“休养生息”为口号。 可在这层温润外衣之下,隐藏的却是冰冷而精确的算计。 原本执掌相位的张浚、赵鼎,很快便被他盯上。 不是一刀斩落。 而是一点点拆解。 张浚主战,掌兵事,威望极高。 于是秦桧便在朝堂之上不断暗示—— “兵权过重,恐生变数。” “久战不利,民生凋敝。” “将帅专权,于国不利。” 一封封奏疏,看似忧国忧民,实则句句诛心。 最终,张浚被调离中枢,名为重用,实为外放。 赵鼎性情耿直,不善权谋。 秦桧则反其道而行之—— 不与之正面冲突,而是不断架空其权力,使其“有名无实”。 等赵鼎意识到局势已不可挽回之时, 他已再无翻盘的可能。 先后黯然退场。 权谋如网,凡挡其路者,无一幸免。 自此,朝中要害,尽落秦党之手。 中书、枢密、御史台—— 凡是能够影响国策、军政、言路的位置,无不安插自己的人。 异议者被贬。 沉默者被边缘化。 附和者,步步高升。 秦相独揽大权,朝政彻底沦为一言堂。 张浚固然并非完人。 他性格刚硬,有时过于急进,亦有判断失误之处。 但至少—— 他从未放弃过“收复失地”这一底线。 与秦桧相比,其人品高下立判。 赵鼎虽才具有限,缺乏开疆拓土之能, 却至少未曾一味主和, 仍可算作守势一派。 而秦桧,则是毫无底线。 为了求和,他可以牺牲将士; 为了稳权,他可以构陷忠良; 为了个人安全,他可以断送整个民族的未来。 【南宋朝堂,正式步入前所未有的幽暗时期!】 漆黑夜幕笼罩天幕,其间隐约渗出血色。 好似无数未竟的誓言、未寒的英魂, 正在黑暗中无声凝视。 水墨大字泼洒而下,力透纸背—— 【绍兴和议·十二金牌】 那不是纸。 那是钉死一个时代的铁钉。 也是,压在历史脊梁上的最后一块巨石。 天幕之中,阴云低垂。 好似连苍穹都在刻意压低高度,令这座本就压抑的朝堂,再无半分喘息之地。 “为使百姓安宁,朕愿屈身求和。” 赵构昂首开口。 那一刻,他的脊背挺得笔直,语调平稳,甚至带着几分自以为是的坦然。 好似他说出的,并非一国之辱,而是一场高明至极的权衡; 好似那句“屈身”,不是屈于异族铁骑,而是屈于天命大势。 群臣愕然。 不少人下意识抬头望向御座,似乎想确认—— 眼前这位,是否还是大宋天子。 绍兴八年,和议正值最关键的节点。 战与和,已不再是抽象的国策之争,而是关乎国体、尊严、历史定位的生死抉择。 而金国使者,此刻正立于殿侧。 他们神情冷漠,眼底甚至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 金人明言—— 若欲依照“旧例”缔结和约,宋高宗须当众屈膝,跪拜使臣,并奉上降表,以示臣服。 不是象征性的礼节。 不是私下的折衷。 而是在百官之前,在宗庙之下,在史官的笔端里,亲手将“天子”二字按进尘埃。 朝堂之上,群臣情绪骤然炸裂。 有人面色涨红,气血翻涌,指节因强忍而发白; 有人低声啜泣,喉咙发紧,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更有人怒目圆睁,恨不能当场拔剑,斩碎这荒谬提议。 可赵构,却厚颜无耻地,说出了那番令人心寒齿冷的话。 他说—— “天子之尊,若能换万民之安,何惜一跪?” 他说—— “昔日周天子亦有屈辱之时,然周祚八百载,岂非明证?” 他说—— “朕所思者,非一己荣辱,而是社稷长久。” 字字堂皇。 句句冠冕。 可在那些忠臣耳中,却比刀剑更冷。 一国天子,竟公然向他国君主自称臣属。 君威何在? 天命何在? 若连皇帝都自认为臣,那这天下百姓,又该以何自处? 既已如此,何必再装模作样地进贡岁币? 金帛、丝绸、银两,不过是尊严被切割后的碎屑。 不如索性去掉遮羞布,沦为附庸,以求苟安。 至少,还能省去这些虚伪的仪式。 旁白的语调依旧冷淡,却在字句之间,透出毫不掩饰的讥讽。 这不是权衡。 这是逃避。 不是忍辱负重。 而是对恐惧的彻底投降。 然而。 即便赵构已卑微至此,他幻想中的“太平美梦”,终究还是破灭了。 因为他始终没有看清一个事实—— 金国,从来不是一个稳定的谈判对象。 在那座看似强盛的帝国之中,真正主宰方向的,从来不是理性,而是权力。 风云骤变。 就在宋廷还在为“跪拜的角度”“降表的措辞”反复斟酌之时,北方的大地,已然血流成河。 金国内部政局,陡然翻覆! 宋金和议的两大支持者—— 完颜宗磐,与挞懒,相继遭到主战派的突然清算。 夜色之中,刀光乍现。 王帐未稳,血腥先行。 完颜宗弼、宗干等主战派发动政变,以“通敌”“软弱”“误国”为名,直接痛下杀手。 没有审讯。 没有辩解。 甚至没有留下完整的遗言。 鲜血在毡帐内蔓延,浸透地毯,也浸透了所谓“和平”的最后幻象。 这一场血腥变故,瞬间撕毁了大金与宋朝之间那份尚未落笔的和平协议。 此前所有的使节往返、条款磋商、卑躬屈膝—— 在权力更迭的刀锋面前,连笑话都算不上。 所谓和议,不过是建立在流沙之上的城池。 只需一次内部震荡,便会彻底崩塌。 消息南传。 临安震动。 那些曾为“求和”辩护的官员,一夜失语; 那些劝赵构忍辱的声音,顷刻间变得苍白无力。 而赵构本人—— 在得知消息的那一刻,久久无言。 他曾以为,只要自己退得足够低,金人便会满足; 只要自己示弱得足够彻底,战争便会远离。 可现实却用最残酷的方式告诉他—— 屈膝,从来换不来安全; 投降,也买不到未来。 所谓屈膝求和。 到头来,不过是一场自欺欺人的笑话。 而这个笑话的代价, 是国格,是军心,是无数仍在前线浴血奋战、却被反复拉回的忠魂。 天幕之下,阴影愈发浓重。 好似连历史本身,都在为这一刻,缓缓合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