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刷短视频,帝王集体破防了!:第475章 这不是愚蠢,又是什么?这不是自取灭亡,还能叫什么?
随着新仇旧怨交织在心头,曾遭陷害,曾受排挤,如今又被冷眼旁观,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被重锤击打。
他的热血如烈焰般燃烧,却被层层冰霜覆盖,一点一点被耗尽。
终于,在某一日,岳飞递上了辞表。
他不再争辩,不再试图说服,也不再抱怨权臣与帝王的偏私。
只言简意赅:为母守丧,请辞兵权,前往庐山。
他所留的背影,依旧挺拔。
衣袍随风翻动,好似要带走那份未竟的军魂,却也在无声中昭示:忠诚与正义,从未因冷眼而减损。
庐山脚下,青松古柏参天,溪水潺潺。
岳飞踏上熟悉的小路,手中握着的辞表如同沉重的铁锤,却在离去的那一刻,化作心底最后的平静。
他知道,纵使权谋算尽,纵使朝堂险恶,他的信念仍旧在胸口熊熊燃烧。
天光微亮,庐山云海翻涌,好似天地都为他低声叹息。
风从山巅吹来,带着些许寒意,却也如同战场上未泯的激昂,让岳飞的身影显得更加坚定。
在远处的山峰之上,初升的阳光洒在他的肩头——
将这位孤身退下兵权的将军映照得犹如古画之中不屈的英魂。
这份沉默的背影,却胜过千言万语,昭示着一个时代的荒唐,也昭示着忠烈之心的坚不可摧。
天幕画面中,江山未定,风云未息。
岳飞踏上的每一步,都是对权谋与阴险的无声控诉,也是对血脉与忠诚的庄严誓约。
纵然他身处庐山幽谷,心仍与江河战场相连;
纵然权力在朝堂被剥夺,威名暂时受阻,他的魂,仍在为大宋挺立。
这一去,不问归期。
画面之中,天幕骤暗。
象征国运的金龙在云海中翻滚,鳞甲之上,好似被无形的鲜血浸染,泛起刺目的暗红色。
低沉而哀婉的龙吟声回荡天地,带着难以言喻的悲意。
整个天幕随之剧烈震颤。
岳飞头顶那道象征功勋与气运的光环,开始摇曳不定,光芒明灭——
最终被一层淡淡的血色阴影所笼罩,好似随时都会崩碎、坠落。
岳飞头顶的光环明灭不定,被一层淡淡的血红阴影所笼罩,好似随时都会破碎、消散。
那并非真正的光影,而是气运的显化,是一位名将与国家命数相互纠缠后的投影。
原本灿然如烈日,照耀山河,此刻却如风中残烛,被无形的黑暗一点点侵蚀。
每一次闪烁,都像是在无声地叩问——这片江山,是否还配得上他的忠诚?
南宋君臣,真是“本事不小”。
明明握着翻盘的底牌,却偏要将它丢进火中,看它化为灰烬。
这不是愚蠢,又是什么?这不是自取灭亡,又还能叫什么?
岳飞何尝不懂局势?
他并非不知进退,也并非不晓权衡。他只是始终相信,在国破家亡、生灵涂炭之际。
所谓的权术与算计,应当为刀兵与热血让路。
可偏偏,在南宋的朝堂之上,次序被彻底颠倒——
忠勇成了原罪,锋芒成了威胁,胜利反而让人心生忌惮。
后世之人常常轻飘飘地下一句断语:
“岳飞不通政治。”
可若真是如此,那又如何?
难道一个将领,在疆土沦丧、百姓流离之时——
最该做的不是打仗,而是揣摩上意、粉饰言辞、步步退让吗?
难道在刀兵未歇、敌骑仍在北望之时,就该先学会如何不让权臣不悦、不让帝王不安?
真正的问题,从来不在岳飞。
心胸狭隘之人,本就无法容纳光明。
哪怕旁人再如何谨慎,再如何低头,只要一句实话戳破虚伪,只要一丝锋芒照亮阴影,便足以引来怨毒与仇视。
对这样的人而言,忠诚不是美德,反而是威胁;
能力不是资本,反而是罪过。
错在岳飞吗?
不。
错的是那座早已失去方向的南宋朝堂。
错的是一群把“稳妥”凌驾于胜负之上,把“控制”置于存亡之前的决策者。
错的是他们宁愿苟安一隅、层层设防,也不敢真正押上国运,去相信一个可以收复失地的将军。
天幕之前,这一幕幕画面,如同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历代君臣的心头。
画面无声,却比任何言辞都更加刺目。
殿堂之中,铁血帝王、枭雄明主、盛世开国之君,一个个神情骤变。
有人瞠目结舌,有人咬牙切齿。
有人怒火翻涌,有人难以置信。
不知多少帝王看得血压暴涨,指节发白,几乎要按捺不住心头的暴怒。
“简直荒谬!”
终于,有人破口大骂,声音里满是无法理解的愤怒:
“面对强敌环伺,好不容易出了一个能征善战、敢打敢拼的将才,不思重用也就罢了,竟还百般排挤?”
“这是嫌江山活得太久了吗?!”
话音落下,天幕震动。
秦始皇嬴政猛然起身,一掌拍在案几之上,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坚硬的案板瞬间崩裂,木屑四散飞溅。
他须发怒张,眼神如雷霆压顶,几乎要将屏幕中的南宋朝堂生生撕碎。
“无知之辈!”
他的声音低沉而暴烈,好似来自战场深处的怒吼。
“目光短浅到这种地步,简直不可理喻!”
“国家未定,疆土未复,竟敢如此轻慢功勋卓著之臣?”
“这是在自毁长城,是在亲手为敌人铺路!”
他越说越怒,胸膛起伏,杀气几乎凝成实质。
“一个能打胜仗的将军,是帝王梦寐以求却不可多得的宝物!”
“多少人求而不得,他们却弃如敝履,甚至生怕他活得太耀眼——荒唐!”
“可笑!愚不可及!”
不仅是嬴政。
汉武帝神情阴沉,目光如刀;
唐太宗久久无言,却缓缓握紧了拳头;
便是那些以权术闻名、以制衡见长的帝王,此刻也无一例外地沉默下来。
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忌惮武将,并非毫无道理。
武将久掌兵权,身负军心,锋芒太盛,确实容易触碰皇权的底线。
帝王需要防范,这是权力结构中无法回避的一环。
可问题在于——时机。
这一切,至少也该发生在大业已成、天下既定之后。
至少,也该等到江山稳固、外敌尽退、国运真正站稳脚跟之时。
而不是在国势未稳、强敌压境、百姓尚在水火之中时,亲手折断最锋利的一柄利剑。
不是在尚未取胜之前,就先开始清算功臣。
更不是在胜负未分之际,把唯一可能改变结局的人,逼到退场。
那不是制衡。
那是自毁。
天幕之中,金龙再次发出低沉的哀鸣。
那声音,不再是为一人而悲,而是为一整个王朝,为一种注定走向衰败的选择,奏响的挽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