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刷短视频,帝王集体破防了!:第466章 乞和示弱,只会换来更深的蔑视!敌人从不讲仁慈!
张浚坐拥关陕前线的主力兵马,兵力规模远在岳飞、韩世忠之上,何止数倍之差。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副“天胡开局”,愣是被他打成了倾家荡产。
说到底。
有些差距,并非身份高低的问题,而是能力层面的断崖式鸿沟。
甚至,远比人与牲畜之间的区别还要残酷。
所幸的是。
关陕之地,并非尽是张浚这种人物。
一道耀眼光芒骤然亮起。
水墨大字横空铺展——
【和尚原之战】
画面徐徐展开。
金军主帅完颜兀术一掌拍在案几之上,面色铁青,怒火几乎喷涌而出。
“岂有此理!”
“关陇六路早已尽入我手,富平城下,四十万宋军也被我击溃!”
“你们现在却告诉我,一个小小的和尚原,竟久攻不下?”
帐中数名金将低头噤声,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无人敢答。
绍兴元年。
金军两路兵马轮番猛攻和尚原,却始终无法形成真正的合围态势。
镜头一转。
城头之上,一名面庞横贯刀疤的将领负手而立,杀气外放。
“死守此地!”
“定要让金贼知道——关陕子弟,从来不是软柿子!”
军心沸腾。
怒吼如雷。
富平惨败之后,张浚狼狈不堪,几如丧家之犬。
而另一边,吴玠却未曾有过片刻松懈。
他死守和尚原,提前囤积粮草,整训兵马,层层设防。
只等敌军来犯,誓以此地为坟场。
画面再转。
完颜兀术端坐主位,面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帐内灯火摇曳,将他眉骨下那双眼睛映得愈发森寒。
“立刻调集精锐。”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此等奇耻大辱,我要亲自讨回!”
在他看来。
这并不仅仅是一场战斗的胜负问题。
富平虽胜,却胜得并不干净;
岳飞、韩世忠接连在其他战线掀翻金军锐气,早已让他在军中威信动摇。
若连和尚原这种“边角之地”都拿不下来。
那金军所谓的无敌神话,便只剩下一层薄薄的外壳。
和尚原。
正是他用来重拾信心、重新立威的最佳舞台。
命令一下。
十万精锐迅速向关陕方向集结。
这些人。
是他手中最锋利的刀。
骑兵占半。
弓骑、重骑分列其间。
士卒皆为老兵,经历过血战洗礼。
兀术亲临前线。
旌旗遮天。
军势如云。
当金军主力出现在和尚原外围时。
那种铺天盖地的压迫感,几乎让山风都为之凝滞。
兀术站在高处眺望城垒。
嘴角浮起一抹冷笑。
“不过如此。”
在他眼中。
吴玠不过是借地势逞凶。
与张浚并无本质区别。
前者靠运气。
后者靠身份。
但在真正的铁骑面前。
这些,都不值一提。
于是。
他没有再犹豫。
命令前锋压上。
号角长鸣。
战鼓震天。
金军先锋如黑潮般向前推进。
就在他们踏入射程的一瞬间——
城头战旗猛然一挥。
箭阵骤起。
弓弦齐震的声响,仿佛千万条毒蛇同时吐信。
万矢齐发。
箭雨倾泻而下。
第一排金军骑兵人仰马翻。
战马悲鸣。
甲胄被洞穿的闷响不绝于耳。
先锋部队顷刻间血肉横飞。
兀术眉头一皱。
正欲下令稳住阵型。
却在下一刻。
发现情况不对。
箭雨,并未停歇。
这是早已校准好的轮射节奏。
一排落下。
下一排立刻补上。
不追远。
不求乱。
只求杀伤最大化。
而就在金军阵型被压制之时——
吴玠动了。
他早已潜伏在侧翼的那支精锐兵马,如同潜伏已久的猎豹,骤然扑出。
绕后。
直取粮道。
金军后方火光骤起。
粮车被点燃。
草料化为火海。
补给线,在短短一刻钟内,被彻底切断。
消息传回前线。
军中瞬间哗然。
没有粮草。
就意味着无法久战。
军心开始动摇。
而就在这时。
伏兵四起。
隐藏在山谷、林地、坡道后的宋军同时杀出。
战场瞬间被切割成数个小块。
金军被迫各自为战。
无法形成有效协同。
乱战之中。
斩首不断。
血水顺着坡地流淌。
短短半日。
金军已折损过半。
兀术亲自披甲上阵,试图稳住局面。
可他刚一露面。
便被暗处弓手盯上。
两箭几乎同时射来。
一箭贯穿肩甲。
一箭擦着肋下而过。
剧痛袭来。
他险些从马背上栽落。
亲卫死死护住,才将他拖出乱军。
那一刻。
血腥与混乱交织。
他忽然想起了曾经的画面。
岳飞麾下背嵬军冲锋时的铁蹄声。
韩世忠水陆并进、步步紧逼的压迫感。
那种被全面压制、却无力反击的恐惧,再一次翻涌而上。
——真是王八到极点。
兀术几乎要破口大骂。
大宋这是在玩什么把戏?
真正能打的,全都藏着不用。
先放一堆废物出来送人头。
等你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
再突然亮出底牌。
这是在打仗吗?
这分明是在下套。
富平那种废柴,竟能统兵四十万?
可转眼之间,却又冒出这样一个狠角色?
既然如此。
为何不干脆把吴玠推到台前?
非要让我一个个去踩雷?
难道宋军真的奢侈到。
可以用几十万兵马,来换一次试探?
这一战之后。
兀术终于下令撤军。
不是因为不甘。
而是因为清醒。
他明白。
再打下去,只会损失更多。
和尚原。
已经不再是一块可以啃动的骨头。
而吴玠,也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大捷之后。
吴玠并未沉浸在胜利中。
他很清楚。
金军退,并不代表危险解除。
于是。
他与弟弟吴璘并肩出击。
饶风关。
仙人关。
连续数次反击。
每一次,都打在金军最不愿承受的位置。
关陕一线。
金军主力被彻底击溃。
残部仓皇北撤。
至此。
金军终于认清了一个事实。
这片土地。
已成铁壁。
短时间内。
他们,再无勇气南下试探。
地图之上。
那条象征冲突的猩红锋线,开始缓缓后退。
取而代之的。
是象征安定的柔和绿意,一寸寸铺开。
兵戈。
暂时止于此地。
乞和示弱,只会换来更深的蔑视。
敌人从不讲仁慈。
唯有畅饮胜利之血,才能夺回属于自己的荣耀与尊严。
和平存在吗?
存在。
但只存在于武力所能覆盖的范围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