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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刷短视频,帝王集体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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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刷短视频,帝王集体破防了!:第447章 吾身虽亡,然身后之事未可知也!

恐慌像是顺着血液一路蔓延。 侵蚀着理智。 侵蚀着判断。 最终。 情绪彻底失控。 怒火与恐惧混杂在一起。 化作失序的宣泄。 “你如此莽撞,竟敢胡言乱语!” 赵桓的声音陡然拔高。 语调尖利。 带着明显的颤抖。 每一个字都像是在为自身的不安寻找借口。 “金国主动议和!” “这是天大的好事!” “若朕擅自离城,岂不是辜负了他们的诚意?!” 话语出口的瞬间。 连他自己都仿佛被这套说辞暂时说服了一般。 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自我安慰的执拗神色。 仿佛只要不断重复。 现实便会按照他所期望的方向运行。 李靖:“……” 意识深处,一片空白。 一时间竟无法组织出任何有效的评价。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 又或者是系统出现了逻辑错误。 “嗯?” 一个疑问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 语气中满是错愕。 更多的是难以置信。 “这人在说什么荒唐话?” 理性迅速开始运转。 现实局势摆在眼前。 城防崩溃在即。 士气低落。 粮草紧张。 金军虎视眈眈。 所谓的“议和”,本就极可能是拖延战术。 可在赵桓口中。 却被当作救命稻草。 甚至成为拒绝一切理性决策的理由。 然而。 赵桓的情绪显然并未就此平息。 相反。 他的精神状态继续向失控边缘滑落。 好似被自己的恐惧反复刺激。 理智逐渐让位于本能防御。 他猛然抬起手。 手指颤抖地指向蒋宣。 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喉咙里爆发出近乎撕裂的怒吼。 “来人!” “速速拿下!” “此人意图劫驾行刺!” 命令如同利刃般斩落。 没有任何审慎。 没有任何调查。 没有任何缓冲。 完全是出于本能的恐惧反击。 李靖:“……” 意识层面再次陷入短暂失语。 荒谬感几乎冲破理性防线。 蒋宣是谁。 禁军统领。 战功赫赫。 忠诚度毋庸置疑。 提出突围建议,本就是职责所在。 可在赵桓眼中。 却被曲解为威胁。 甚至直接定性为“行刺”。 权力在恐惧面前。 彻底失去了判断能力。 蒋宣依旧保持着军人应有的镇定。 脊背挺直。 目光坚毅。 并未因突如其来的指控而惊慌失措。 他甚至试图开口解释。 可话尚未出口。 周围禁军已开始犹豫性地向前靠拢。 命令来自皇帝。 即便荒谬。 也必须执行。 蒋宣身为禁军统领。 一生征战。 屡次护驾。 对于战场态势的判断向来精准。 突围建议并非鲁莽。 而是基于现实评估后的理性选择。 可钦宗却以“恐伤金国情面”为由。 直接将其否决。 这个理由本身。 便显得苍白而虚弱。 既没有战略价值。 也没有现实支撑。 更像是自我安慰式的借口。 赵桓既不敢亲自冒险突围。 又担心蒋宣擅自行动。 从而刺激金军。 让局势进一步失控。 于是。 最简单粗暴的方式被他选中。 消除“不稳定因素”。 哪怕这个因素。 本该是最后一道防线。 于是。 “劫驾”这一罪名被迅速捏造出来。 没有证据。 没有审讯。 没有申辩空间。 一道口谕。 便决定了一条人命的归属。 蒋宣被当场押走。 甲胄摩擦声在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 那是忠诚被撕裂的声音。 顾忌金国颜面。 却不怕寒了将士之心吗? 李靖的意识中浮现出强烈的反讽感。 这种决策方式。 简直荒唐至极。 可笑至极。 又真实得令人心寒。 一个统帅的死。 不仅意味着个人命运的终结。 更意味着军心彻底崩塌的开始。 然而。 剧情并不会因旁观者的愤怒而改变。 既定轨迹仍在无情推进。 按照系统设定。 在被押往刑场、即将受刑的前夜。 李靖的躯体开始自动执行剧情动作。 眼眶迅速泛红。 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喉咙微微发紧。 呼吸变得沉重而急促。 身体被强制驱使着。 一步步走向城门方向。 夜色低垂。 城墙轮廓在远处显得模糊而压抑。 灯火摇曳。 风声穿过空旷街巷。 带着寒意。 带着死寂。 他被迫跪倒在地。 额头贴向冰冷的地面。 像是新娘登轿前的最后一拜。 庄重。 却充满悲怆。 系统强制调用台词模块。 声音从喉咙中自行溢出。 带着既定情绪。 “吾身虽亡,然身后之事未可知也。” “大宋前途,又将何去何从?” 字句悲切。 语调沉重。 好似早已写好的命运注脚。 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无法挣脱的宿命感。 像是被无形的剧本牢牢钉死在时间之中。 连停顿的节奏都精准得令人窒息。 仿佛连呼吸都被提前编排。 然而。 就在台词结束的一瞬间。 空气仿佛骤然凝滞。 世界短暂地陷入一秒钟的空白。 李靖的真实情绪终于彻底压制不住。 理性被怒火迅速吞噬。 冷静在瞬间瓦解。 压抑被屈辱彻底点燃。 长期积累的不甘如岩浆翻涌。 意识深处掀起强烈的反抗冲动。 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撞击精神边界。 束缚感开始出现裂纹。 控制感出现短暂失真。 “管他娘的什么剧情!” 声音几乎是从灵魂深处炸裂出来。 带着撕裂般的痛感。 喉咙像是被灼烧一般发紧。 空气被强行震碎。 “谁他娘的快来救老子!” 字句失序。 语气失控。 理智彻底崩断。 怒吼在空旷街道上反复回荡。 声浪撞击着冰冷的城墙。 又被反弹回来。 像是在与整个世界对撞。 带着绝望。 带着愤怒。 带着不甘。 情绪层层叠加。 几乎将意识彻底淹没。 眼看自己即将命悬刀下。 死亡的阴影逐渐压迫过来。 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而紊乱。 心跳如擂鼓般撞击胸腔。 胸腔中的怒火彻底失控。 好似再也找不到宣泄出口。 语言系统几乎崩溃。 词汇开始混乱。 逻辑开始断裂。 咒骂如洪水般倾泻而出。 毫无节制。 毫无保留。 哪怕无法改变结局。 也要将所有不甘宣泄到极致。 哪怕只是旁观者。 也无法对这种荒谬保持沉默。 沉默本身。 便是一种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