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娇百媚之完美人生:第37章 打扫卫生
“凉……凉一点。”
冯澈今日穿了一身挺括的黑色西装,外面罩着件长款黑色风衣,身姿挺拔气场十足,将穿着紧身舞蹈服、身形娇小的紫影整个圈在怀里,反差格外明显。
舞蹈室四面都是落地镜,无论紫影往哪个方向扭头,都能清清楚楚看见两人相拥的模样,镜中冯澈低头垂眸,她蜷缩在他怀里,每一个角度都清晰得让她无地自容,连耳根都烧得滚烫。
紫影挣扎了两下,小声道:“你……你放我下来,这是舞蹈室,万一有人来……”
“不放。”冯澈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
语气带着几分撒娇似的执拗,“我就抱一会儿,好久没见你了。”
紫影被他缠得没办法,又实在没力气挣扎,只好任由他抱着,脸颊埋在他带着淡淡雪松味的西装怀里,羞得不敢抬头,连眼睛都紧紧闭着。
可冯澈却半点不老实,温热的唇瓣先是轻轻蹭过她泛红的耳廓,惹得她浑身一颤,紧接着又往下,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细细密密地轻啄着,每一下都带着温热的触感。
紫影声音发颤,指尖攥着冯澈的风衣衣角,急声道:你快放我下来,一会来人了多丢人!
冯澈低头蹭了蹭她发烫的发顶,语气带着笃定的慵懒,还掺着点得意。
慌什么,现在整栋舞蹈楼就我们俩。
说着他还故意收紧手臂,让她更贴紧自己。
紫影身子一僵,脸颊烧得滚烫,埋在他怀里的头更不敢抬,又羞又急。
紫影身子一僵,脸颊烧得滚烫,埋在他怀里更不敢抬头,又羞又急,问:“你怎么能这样?”
冯澈低笑出声,唇尖蹭着她发烫的颈侧,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桀骜:“我怎么不能这样?这舞蹈教学楼本就是我捐的,调遣几个人、清个楼,再容易不过。”
紫影一愣,万万没想到还有这一层,一时语塞,慌乱间找了个借口:“可……可慕盈盈还在楼下等我呢,说好一起回宿舍的!”
冯澈指尖轻抚着她后背的练功服纹路,语气淡定又得意:“放心,我来之前早给慕盈盈转了账,让她去百香阁给你挑爱吃的奶油蛋糕,这会儿她应该在买蛋糕的路上。”
他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邀功似的问,“怎么样,我安排得妥当吧?什么都替你想到了。”
紫影脸颊还烧着,她抿了抿唇,小声嘟囔:“那……那我现在饿了。”
冯澈闻言,眸色瞬间暗了几分,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旁,声音低沉又暧昧:“饿了?巧了,我也饿。”
这话一出,紫影瞬间懂了他的言外之意,脸颊烫得能烧起来,羞得浑身都泛着热意。
挣扎着想从他怀里挣开:“你别胡说,我是真的肚子饿!”可冯澈抱得紧实,她浑身酸软又没力气,怎么挣都纹丝不动,反而更贴近了他温热的胸膛。
冯澈没再说话,只是垂眸,温热的唇瓣缓缓落了下来。
没有急切的掠夺,只有循序渐进的温柔,先是轻轻落在她泛红的眼角,再慢慢移到她的鼻尖,最后精准覆上她的唇。
他的吻很轻,一点一点描摹着她的唇形,带着淡淡的雪松清香,带着克制不住的占有。
紫影浑身一软,挣扎的力道渐渐消失,原本紧绷的身子彻底放松下来,睫毛轻轻颤动着,最后缓缓闭上眼,彻底陷入了他的温柔里。
他的吻实在太令人着迷,带着让人沉沦的魔力,让她忘了身处舞蹈室,忘了浑身的疲惫,满心满眼只剩他温热的怀抱和缠绵的吻。
紫影浑身发软,身上的练功服已被冯澈褪去大半,肌肤贴着他温热的掌心,脑子昏沉间忽然灵光一闪,猛地睁开眼,声音带着慌乱的颤音:“有……有监控!”
冯澈低头吻着她的锁骨,动作未停,语气漫不经心却带着十足的笃定,连头都没抬:“早让人关了,放心。”
话音落下,他便重新覆上她的唇,将她剩下的抗议悉数吞没。
紫影本就浑身疲惫,又被他温柔又强势的吻缠得没了力气,挣扎的念头转瞬即逝,再次沉沦在他的怀抱里。
看着镜子里的两个人紫影恨不得自己瞎掉。
可是四周都是镜子,根本躲不开。
对着镜子练舞蹈,一字马、横叉、竖叉、下腰通通来了一遍,检查舞蹈基本功。
两个多小时后,舞蹈室的落地镜前,紫影被冯澈宽大的黑色风衣紧紧裹着,领口拉得高高的,遮住了脖颈间的痕迹,只露出一截泛红的耳尖。
冯澈将她打横抱起,脚步轻稳地走出舞蹈室,楼道里静悄悄的,只剩两人的呼吸声。
教学楼前,一辆黑色加长豪车早已静静等候,车身在夜色中泛着冷冽的光泽。
冯澈弯腰,小心翼翼地将紫影塞进车里,替她掖好风衣下摆,又顺手关上车门,动作轻柔得生怕惊扰了她。
车内铺着柔软的羊绒地毯,暖气开得正好。
紫影靠在座椅上,眼皮沉得掀不开,浑身的疲惫与慵懒席卷而来,没一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呼吸均匀,眉头舒展。
冯澈坐在她身边,伸手替她拢了拢额前的碎发,指尖划过她泛红的脸颊,眼底满是宠溺。
车子平稳行驶,一路驶回公寓。
冯澈抱着熟睡的紫影走进电梯,再轻手轻脚地放到卧室的大床上,替她盖好被子,转身去浴室放水。
而此时的舞蹈室,依旧静悄悄的,落地镜反射着清冷的月光,地板上被拖的干干净净,镜面上也被擦拭过留有淡淡痕量。
等着自然风干后任何痕迹都会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发生过什么一样。
紫影睡了好一阵,鼻尖忽然钻进浓郁醇厚的香气,是她爱喝的炖鸡汤味,瞬间把她勾醒。睁眼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大床,身上早已换了柔软的纯棉睡衣,想起舞蹈室里的缠绵,脸颊腾地红透。
她慢吞吞掀开被子下地,趿拉上拖鞋,每走一步都能察觉身体深处的酸软,那滋味只有自己清楚,忍不住暗自嗔怪冯澈。
循着香味挪到餐厅,就见冯战、冯澈、冯烬三人正围着灶台忙前忙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