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娇百媚之完美人生:第31章 新婚1
紫影抬手抵着冯澈的肩,又推着他的头,慌乱躲闪着不让他再靠近,细弱的力道带着几分徒劳的抗拒。
没一会儿便浑身发软,力气尽数卸去,只能任由他掌控,眼底漫开一层水光,又羞又无措。
冯澈看着她软下来的模样,眼底染着浓得化不开的宠溺与占有,又缠绵了许久才缓缓站起身,打横将浑身无力的紫影抱起,走到花洒旁。
他抬手褪去自己被蹭得湿漉漉的衣物,随手丢在一旁,动作利落干脆。
紫影抬眼瞥见,脸颊更红,偏过头一脸生无可恋地耷拉着眼皮,连挣扎的劲儿都没了,只剩认命般的轻颤。
冯澈添添嘴角伸手打开了花洒,温热的水流瞬间倾泻而下,裹挟着细密的水汽,将两人周身都笼在一片暖意里,水流顺着发丝滑落,沾湿了两人的肌肤。
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瞬间打湿了两人的发丝与衣衫,氤氲的水汽在狭小空间里弥漫。
紫影浑身酸软得站不住脚,只能死死抓着冯策的胳膊,指尖攥得发白,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他身上靠,连站立都成了奢望。
冯澈稳稳托着她的腰,帮她简单冲去身上的痕迹,动作轻柔又利落,没多耽搁便关掉花洒。
拿起一旁干净的浴巾,将浑身无力的紫影严严实实裹了起来,只露出一张泛红的小脸。
他俯身打横抱起她,浴巾边角牢牢拢在臂弯里,避免滑落,脚步沉稳地直奔卧室,掌心贴着她温热的肌肤,眼底满是化不开的缱绻与心疼。
冯澈将紫影轻轻放在柔软的床榻上,转身取来干毛巾,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帮她绞干发间的水汽。
指腹顺着发丝轻柔擦拭,动作慢而细致,避免扯到发根,温热的掌心偶尔蹭过她的后颈,带来一阵细碎的痒意。
等头发擦至半干,他放下毛巾,俯身靠近。
温热的唇瓣先是落在她光洁的肩头,带着沐浴后的淡香与暖意,而后一点一点往下挪,吻得缱绻又温柔,每一处触碰都轻得像羽毛拂过,却带着灼人的温度。
从肩胛骨到脊背,再缓缓滑向纤细的腰肢,吻痕在白皙的肌肤上晕开淡淡的粉。
紫影浑身一颤,下意识想撑起身子躲开,腰侧却被一只温热的大手牢牢按住,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笃定。
她心里泛起一丝慌乱,想翻过身看清他的模样,可冯策的另一只手轻轻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臂按在身侧,没给她任何转身的机会。
后背的吻还在继续,带着越来越浓的缱绻与占有,紫影的呼吸渐渐乱了,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惊呼“不可以,纳礼不行”
我们新婚之夜,这里试。
是我的~疼
紫影只觉自己像砧板上的鱼,被冯澈温柔又强势后,全无招架之力。
起初还能软声回应,可随着周身酸软愈发浓重,力气一点点抽离,意识也渐渐沉了下去,最后彻底昏睡过去,呼吸轻浅地贴在被褥间。
冯车的脸紧紧贴在紫影光滑温热的后背上,喉间滚出阵阵沙哑粗喘,胸膛剧烈起伏着,好半晌才稍稍平复下来。
他动作轻柔至极,掌心轻贴她的后颈护着,眼底满是餍足又藏着心疼,小心翼翼将紫影翻身,稳稳抱进怀里。
这床铺早已凌乱、施华不堪没法再睡,他脚步放得极轻,抱着浑身软眠的紫影,缓步走向隔壁卧室。
他取来温热毛巾,给紫影仔细又轻柔地简单擦洗了一番,动作轻柔得生怕惊扰她。
随后将她放进干净柔软的被窝里,自己也躺了进去,长臂一伸将人紧紧揽入怀中,又往自己怀里用力按了按连接在一起。
紧紧贴着自己温热的胸膛,鼻尖萦绕着她的发香和压迫感眼底满是安稳的满足,缓缓阖眼睡去。
窗外的月亮似是也羞于窥见这般旖旎,悄悄钻进了厚重的云朵里。
紫影又渴又累,小腹还胀得难受,挣扎着想爬起来去卫生间。
刚一动弹,就触到身后一具滚烫紧实的温热身体,她浑身一僵,瞬间不敢再动分毫。
冯澈低沉的嗓音贴着耳畔响起,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慵懒:“别紧张,放松,是我。”
不说还好,这话一出,紫影神经绷得更紧,后背绷得笔直,指尖死死攥皱了身下的床单,耳尖瞬间爆红,连呼吸都下意识放得又轻又浅。
冯澈察觉她浑身紧绷,掌心轻轻落在她后腰,温柔拍了拍安抚,力道轻软又安心。
冯策察觉她浑身紧绷,掌心轻轻落在她后腰,温柔拍了拍安抚,力道轻软又安心,随即低声问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紫影声音细弱,带着羞赧:你先出去,我再起来。
冯策没多为难,轻声应道:那好。
他动作轻柔缓慢地退出下床,生怕惊扰到她。
紫影忽然觉得身后空落落的,脸颊瞬间羞得通红,心里那种空洞觉翻涌着,她却根本没法说清道明,只能攥着被子,耳根发烫。
俯身亲了下紫影的脑门,温声叮嘱,我去给你做饭,你再歇一会儿。
说完便轻手轻脚退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去厨房忙活。
门合上的瞬间,紫影闷哼哀嚎一声,把脑袋狠狠插进枕头里,恨不得把自己埋起来,耳根烫得能烧起来。
郁闷了好一阵,她才闷闷抬起头,对着枕头狠狠咬了两口,腮帮子鼓鼓的,像只气呼呼的小仓鼠,咬完还气鼓鼓地捶了枕头一下,像是在发泄满心的羞恼与慌乱。
缓了片刻,她强撑着精神想坐起身去卫生间,可身子刚一抬,尾椎骨处传来一阵钻心的酸痛,直冲天灵盖,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又跌回了床上,眼眶瞬间漫上一层生理性的湿意,太TM疼了。
慢慢起身扶着墙起身,步子虚浮得像蜗牛似的,跌跌撞撞没走几步,就因浑身酸软疼得停下,短短一段路竟歇了好几次。
每动一下尾椎都扯着钻心疼。
她忍着难受一步一挪往卫生间挪,只觉自己遭了满清十大酷刑般散了架,像被从中间劈成两半似的酸软无力。
进了卫生间放好一缸热水,她慢慢坐进去泡澡,温热的水漫过周身,酸痛才稍稍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