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眼赘婿,转身让你高攀不起!:第904章 是不是软柿子?
“你……阁下究竟是何方神圣?”林振海咬紧牙关,从齿缝间挤出这句话,语气早已没了之前的厌恶,只剩下深深的忌惮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今日是我等有眼无珠,冒犯了阁下,还望……还望高抬贵手。”
“我是谁?”林羽嘴角那抹冷笑终于敛去,眼神深邃如亘古星空,“不过是你们口中那个乳臭未干、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罢了。”
话落,林羽的目光落在了黑熊的身上,眼神微微一冷:“黑熊,你刚才说,要拆了我的会所,还要打死我?”
黑熊浑身一颤,想到天机子的下场,顿时吓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浑身不停地发抖,声音颤抖着说道:“前……前辈,我……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该口出狂言,我不该嘲讽您,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黑熊一边说,一边不停地磕头,额头很快就磕出了鲜血,脸上充满了恐惧和悔恨。他此刻肠子都悔青了,若是早知道林羽有如此恐怖的实力,就算是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口出狂言,更不敢挑衅林羽。
林羽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口出狂言,就要付出代价。看在你态度还算不错,废你一臂,算是给你的教训,若是再敢有下次,我便废了你全身修为,让你生不如死!”
话音未落,林羽抬手一挥,一道无形的气劲瞬间射出,精准地击中了黑熊的左臂。
“咔嚓!”又是一声清脆的骨裂声传来,黑熊的左臂瞬间被废,无力地垂在身侧。
而黑熊却不敢有丝毫的抱怨,只能不停地磕头求饶:“多谢前辈饶命,多谢前辈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林羽没有再看他,目光转向了林振海,语气依旧冰冷:“林振海,你刚才说,让你们等我,是奇耻大辱?”
林振海身为东北林家老族长,称霸一方几百载,武皇巅峰的修为带给他无上的骄傲。
即便目睹了林羽弹指间废掉黑熊一臂,最初的震撼过后,那份属于顶尖强者的傲气又逐渐抬头。他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脊背,花白的眉毛下,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固执。
“不错,老夫是说过那话。”林振海的声音带着不容侵犯的威严,“阁下手段通玄,老夫承认看走了眼。但让我林振海空等,于我林家颜面,于老夫个人,确非愉快之事。阁下强则强矣,莫非还要以力压人,堵住天下人的议论不成?”
他这番话,既承认了林羽的实力,又抬出了家族颜面和所谓的道理,试图站在一个看似有理的位置上。
旁边,幽冥谷主幽冥子那阴鸷的眼珠转了转,干瘪的嘴唇勾起一丝森冷的弧度,阴恻恻地说道:“林老族长言之有理,实力强,不代表理就壮。我等隐世之人,虽久不出山,却也非任人揉捏的软柿子。阁下引我们出来,若只为了展示武力,折辱我等,恐怕会寒了天下隐修之心。”
林羽静静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直到两人说完,庭院内再次陷入一种紧绷的寂静。
“道理?颜面?”林羽的声音很平淡,却带着浓浓的戏谑,“倭寇铁蹄踏碎山河、苍生泣血之时,八国烧杀抢掠、生灵涂炭时,你们的道理在哪里?林家的颜面,可曾沾染半分倭寇之血?你们这些非任人揉捏的软柿子,当年可曾捏碎过几个入侵者的头颅?”
这句反问,平淡无奇,却让林振海和幽冥子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仿佛被当众扒下了最不堪的外衣。
那段历史,是他们这些选择隐世者心中共同的刺。
“至于你们是不是软柿子……”林羽忽然往前踏了一步。
仅仅一步。
“轰……!”一股无法形容的浩瀚威压,宛如整片苍穹倾塌,又似洪荒巨兽苏醒,骤然以林羽为中心爆发开来。
这一次的威压,远比之前仅仅是震慑时要恐怖十倍、百倍!
庭院中的石板寸寸龟裂,周围的几棵老树无风自动,树叶哗啦啦尽数脱落,又在空中被无形的力量碾成齑粉。
除了跪着的黑熊和早已面色惨白的天机子等人,林振海和幽冥子首当其冲!
“唔!”林振海闷哼一声,感觉自己仿佛被投入了万丈海底,四周是无边无际的压力,要将他引以为傲的武皇巅峰罡气连同骨骼一起压碎。
他浑身剧震,脚下坚固的青石板轰然炸开两个深坑,双腿不由自主地弯曲,拼尽全力才勉强维持住站立,没有当场跪下。但那张老脸已经涨成了紫红色,眼中充满了骇然与难以置信,这力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另一边的幽冥子更是不堪,他修为虽也是武皇巅峰,但更擅长诡谲之术,硬抗能力不如林振海。
在这滔天威压下,他周身自动浮现出一层惨绿色的护体幽光,但幽光刚出现就像脆弱的玻璃般布满了裂纹,随即“砰”地一声炸开。
幽冥子“噗”地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像是被无形的重锤砸中,踉跄着向后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庭院的围墙上,将那厚厚的砖墙都撞出了一片蛛网般的裂痕,才软软滑落下来,气息萎靡,阴鸷的眼神里只剩下无边的恐惧。
这不再是气势的较量,而是纯粹、绝对的力量碾压。
“现在,觉得自己是不是软柿子?”林羽的声音再次响起,那恐怖的威压稍稍收敛,但依旧如大山般悬在众人头顶,尤其是林振海和幽冥子身上,“还觉得自己的道理硬,还是面子重么?”
林振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那份巅峰武皇的骄傲仍在做最后的挣扎,他艰难地抬起头,看向林羽的眼神复杂无比:“你……你究竟到了何种境界?!”
幽冥子靠在墙边,一边咳血,一边嘶声道:“今日……算我们栽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想让我等彻底屈服……休想!”他还在试图维持最后一点硬气,或者说,是恐惧到极点后的一种虚张声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