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祭天法力无边:第225章:摇尾乞怜
欧阳燕的手机在办公桌抽屉里震动时,她正和“燕归”平台的妈妈主播们开公益培训会。连续三次震动后,张倩悄悄凑过来递了张纸条:“是苏哲的号码,已经打了七遍了,还有五条语音留言。”
指尖在培训课件的翻页笔上顿了顿,欧阳燕对着镜头笑得温和:“王妈妈,您刚才说的单亲妈妈就业帮扶方案特别好,我们会后单独对接细节。现在先休息十分钟,大家喝口水润润嗓子。”
关掉摄像头的瞬间,她脸上的笑意彻底淡去。拉开抽屉拿出手机,屏幕上“苏哲”两个字像沾了灰的苍蝇,语音留言的红点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眼。第一条点开,苏哲带着哭腔的声音立刻炸了出来:“燕子,我知道错了!真的错了!周明轩是主谋,我就是个跑腿的,你别让李队抓我啊!”
张倩凑过来旁听,气得攥紧了拳头:“什么叫跑腿的?当初他给周明轩通风报信的时候,可不是这副怂样!”
第二条留言里,苏哲的声音更急了,背景隐约有玻璃破碎的声响:“我知道你恨我,但看在我们曾经是夫妻的份上,看在朵朵喊过我几年爸爸的份上,你高抬贵手!我把我名下的房子车子都给你,还有公司的股份,全都给你!”
“呸,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张倩翻了个白眼,“朵朵长这么大,他除了抢抚养权的时候露面,什么时候管过?上次朵朵发烧住院,给他打电话都不接,现在倒好意思提朵朵了。”
欧阳燕没说话,点开第三条。这次苏哲的语气软得像烂泥,甚至带上了哀求:“燕子,我知道你心软。当年你创业失败,我虽然没帮你,但也没落井下石啊!现在我要是进去了,苏家就完了,我爸妈年纪大了,受不了这个刺激……”
“没落井下石?”欧阳燕终于开了口,声音冷得像冰,“他忘了当年是怎么联合周明轩,把我工作室的客户全抢走,还散布谣言说我卷款跑路的?忘了他拿着我的设计稿,去跟竞争对手换了五十万好处费的?”
她指尖划过屏幕,直接删除所有留言,将苏哲的号码拖进黑名单。刚做完这些,办公室的座机响了,是前台打来的:“燕总,楼下有位姓王的先生,说是您的老同学,说有急事找您,还说……是苏哲先生让他来的。”
“让他上来。”欧阳燕挂了电话,对着镜子理了理衬衫领口。张倩不解:“燕总,这种说客理他干嘛?纯粹浪费时间。”
“听听也好,看看苏哲能拿出多少可笑的筹码。”欧阳燕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苏哲越是急着跳脚,越说明他藏着没被挖出来的罪证,这或许是个突破口。
王总走进办公室时,手里拎着个包装精致的茶叶礼盒,脸上堆着谄媚的笑:“欧阳总,好久不见,越来越年轻了。”他刚要把礼盒递过来,就被张倩用眼神制止,只好尴尬地放在墙角。
“王总今天来,不是为了叙旧吧?”欧阳燕直接开门见山,“苏哲让你带什么话,直说。”
王总搓了搓手,叹了口气:“欧阳总,不瞒你说,苏哲是我小舅子。他现在吓得在家发抖,知道你跟李队熟,想让我求你高抬贵手。他说了,只要你肯放他一马,他愿意承担星途投资者的所有损失,还帮你把“燕归”平台的推广费包了。”
“他承担得起吗?”欧阳燕端起水杯,轻轻吹了吹浮沫,“星途的非法集资涉及近千万,明轩建设的烂尾楼赔偿款更是过亿,他苏哲的公司早就空壳了,拿什么承担?”
王总脸色一僵,又赶紧补充:“他可以卖地啊!苏家在郊区还有块工业用地,卖了能凑不少钱。再说了,看在朵朵的份上,你也不能真把他送进去吧?孩子以后要是知道爸爸是罪犯,多影响成长啊。”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欧阳燕的火气。她“啪”地放下水杯,茶水溅到桌面上:“王总,你回去告诉苏哲,朵朵的成长,从来不需要一个只会背叛和算计的爸爸。当年他跟我抢抚养权,不是因为爱孩子,是想拿朵朵当筹码逼我让步。现在他出事了,又拿朵朵当挡箭牌,真让人恶心。”
她站起身,指着门口:“还有,我和他之间,唯一的联系只有朵朵的抚养权。除此之外,只剩他欠我的债务和欠投资者的血汗钱。想求饶,别找我,去找那些被他骗得家破人亡的受害者!”
王总被她的气势吓得后退一步,嗫嚅着说:“欧阳总,你别这么绝情啊……苏哲他真知道错了,他说……”
“滚。”欧阳燕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再替他说情,我不介意连你一起告——当年你帮苏哲倒卖我公司客户信息的事,我这里还有证据。”
王总脸色瞬间惨白,抓起墙角的茶叶礼盒,狼狈地逃了出去。办公室里,张倩比了个“爽”的手势:“燕总,你刚才太帅了!就该这么怼他!”
欧阳燕没说话,拿起手机给律师打了电话:“张律师,苏哲最近可能会通过各种方式找我求情,包括但不限于中间人说情、转移财产、甚至骚扰我的家人。你帮我起草一份声明,明确表示所有纠纷按法律程序解决,另外申请财产保全,冻结他名下所有资产。”
挂了电话,她靠在椅背上,疲惫地捏了捏眉心。苏哲的纠缠像附骨之疽,让她想起几年前刚离婚时,他也是这样死缠烂打,用朵朵的抚养权威胁她,逼她放弃所有财产。那时的她只能忍,现在的她,终于有能力说不了。
下午两点,律师把声明送了过来,顺便带来了一份新的调查报告。“欧阳总,我们查到苏哲的家族企业“苏氏建材”,存在严重的偷税漏税问题,近三年偷税金额超过五百万。另外,他们在郊区的那块工业用地,实际用途是商业开发,属于非法用地,已经被国土部门盯上了。”
“非法用地?”欧阳燕接过调查报告,上面附着国土部门的调查通知书和苏氏建材的财务报表,“这就是苏哲急着卖地的原因?”
“没错。”律师点头,“国土部门已经准备立案调查,这块地很快就会被查封,他现在想卖都卖不掉了。另外,我们还查到,苏氏建材欠了供应商近千万货款,已经被起诉过多次,现在是失信被执行人。”
张倩凑过来看报告,越看越兴奋:“真是报应!他当年欠你的钱还没还,现在又欠了一屁股债,看他怎么翻身!”
欧阳燕的目光落在报告的最后一页,上面写着“苏氏建材涉嫌向官员行贿,以获取非法用地审批”。她立刻拿起手机,给老杨发了条消息,附带调查报告的照片:“苏哲的家族企业有问题,可能和之前的张海涛有关,转给李队看看。”
老杨的回复很快:“李队已经收到了,正在和国土、税务部门对接。苏哲这小子,比我们想象的还黑。另外,我们抓到了苏哲的助理,他交代苏哲手里不仅有马克的洗钱名单,还有一份“官员黑名单”,记录了所有收过他贿赂的官员,包括张海涛的继任者。”
“官员黑名单?”欧阳燕眼睛一亮,“这可是关键证据!只要拿到这份名单,就能把这条腐败链彻底挖出来。”
“放心,李队已经加大了对苏哲的审讯力度。”老杨回复,“另外,马克那边有动静了,他的一个手下今天去银行取了大量现金,可能准备跑路。我们已经盯紧他了,只要他敢离开本市,立刻实施抓捕。”
挂了电话,欧阳燕将调查报告放进文件柜。这时,手机又震动了,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内容是:“欧阳燕,你别太绝情!你要是把我逼急了,我就把你当年创业失败的“黑料”捅出去,让你和你的“燕归”平台身败名裂!”
不用想,肯定是苏哲发来的。张倩气得跳脚:“他怎么这么无耻!自己犯了错,还敢威胁你!”
欧阳燕却笑了,回复了一条短信:“我等着。另外,提醒你一句,恐吓证人是违法行为,我已经把短信截图保存好了。”
发送成功后,她直接拉黑了这个陌生号码。办公室里,张倩不解地问:“燕总,你为什么不直接把这条短信交给李队,告他恐吓?”
“现在还不是时候。”欧阳燕打开培训课件,“苏哲现在像被逼到墙角的疯狗,越是威胁,越说明他手里有我们想要的东西。我们先稳住他,等李队拿到“官员黑名单”和马克的洗钱证据,再一起收网。”
当天晚上,欧阳燕去接朵朵放学。刚走出校门,就看到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停在路边,车窗降下,苏哲的脸出现在里面。他看起来憔悴了很多,眼窝深陷,胡茬布满下巴,完全没了以前的意气风发。
“朵朵,爸爸好想你。”苏哲朝朵朵伸出手,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朵朵下意识地躲到欧阳燕身后,紧紧抱住她的腿:“你不是我爸爸,我爸爸早就死了。”
苏哲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变得阴鸷。他看向欧阳燕,声音压低:“欧阳燕,你非要把我逼上绝路吗?”
“是你自己把自己逼上绝路的。”欧阳燕将朵朵护在身后,“苏哲,我最后警告你,不要再骚扰我和我的家人。如果你真的为朵朵好,就主动去自首,配合警方调查,这是你唯一的出路。”
“自首?”苏哲嗤笑一声,“我要是自首了,苏家就完了!我爸妈会被气死的!”他突然激动起来,伸手想去抓朵朵的胳膊,“朵朵,跟爸爸走,爸爸带你去吃好吃的,带你去迪士尼!”
“你别过来!”欧阳燕厉声喝止,同时按下了手机里的紧急呼叫键。不远处,林叔带着两名安保人员快步跑过来,将苏哲团团围住。
苏哲看着围上来的安保人员,知道自己没机会了,他指着欧阳燕,声音嘶哑:“你给我等着!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说完,狼狈地钻进车里,绝尘而去。
车里,朵朵吓得脸色发白,紧紧抱着欧阳燕的脖子:“妈妈,那个坏叔叔好可怕,他以后还会来吗?”
“不会了。”欧阳燕亲了亲女儿的额头,“妈妈已经安排好了,以后不会再让他伤害我们。”她看着苏哲的车消失在车流中,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苏哲的疯狂,说明他已经走投无路了,最后的收网,不远了。
当天晚上,老杨发来消息:“李队那边有突破,苏哲的助理交代了“官员黑名单”的藏身处,在苏哲的私人别墅里。我们已经申请了搜查令,明天一早就去搜。另外,马克的藏身地址也确认了,就在郊区的一栋度假村里,李队已经安排了警力,明天同步实施抓捕。”
欧阳燕看着消息,回复了两个字:“等你。”窗外,夜色深沉,但她知道,黎明很快就要来了。这场持续了半年的战争,终于要迎来最后的胜利。
而此时的苏哲,正躲在私人别墅里,烧毁了大量的文件。他看着桌上的“官员黑名单”,眼神阴鸷。他知道,这是他最后的筹码,只要拿着这份名单,或许还有和警方谈判的资本。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陌生的电话:“马克先生,我有份礼物要给你,或许……我们可以做个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