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姐，杨哥，黑石的尾巴又翘起来了！”张倩抱着笔记本电脑冲进“燕归”会议室时，欧阳燕正帮老杨整理从瑞士带回来的荣誉证书。屏幕上弹出的卫星定位图里，三个闪烁的红点在东南亚海域移动，“技术组追踪到黑石残余势力的加密通讯，他们在转移最后一批军火，目的地是中东！” 老杨指尖在触控板上一点，定位图立刻放大，浮现出船舶编号和船员信息。“不是尾巴，是毒瘤。”他从公文包掏出一个黑色加密终端，按下侧面的红色按钮，“克劳斯倒了，但他的“军火分销网”还在，这是黑石最赚钱的生意，也是最狠的底牌。” 终端屏幕亮起，浮现出“正在接入全球网络”的绿色字样。欧阳燕注意到，老杨输入密码时，指尖在“Y”键上顿了半秒——那是朵朵名字的首字母，也是他们约定的安全密码前缀。“你要启动那个计划了？”她轻声问，想起在瑞士机场老杨提过的“降维”预案。 “必须启动。”老杨抬眼，终端上已跳出十几个视频通话请求，“之前对黑石是“围堵”，这次要“降维打击”——从资金、情报、人脉三个维度，把他们的网络彻底砸烂。”他点下第一个通话请求，屏幕上立刻出现一个留着络腮胡的白人男人，背景是布满屏幕的指挥室。 “老杨，好久不见！”男人操着流利的中文，举起手里的咖啡杯，““降维”指令收到，我的情报网已经锁定那艘货轮——“海蛇号”，船长是前美军海豹突击队员，手里有三条人命案底。”他调出一份文件，“货轮上有二十枚便携式导弹，还有一批卖给恐怖组织的加密电台。” “我要的不是定位，是控制权。”老杨语气斩钉截铁，“通知你在新加坡港的人，用“海关抽查”的名义扣下货轮，记住，动作要慢，别打草惊蛇。”他顿了顿，补充道，“给船长带句话，他女儿在波士顿的学费，我已经帮他缴到大学毕业了。” 视频那头的男人眼睛一亮：“你还是这么会拿捏人心！放心，两小时内，“海蛇号”会“主动”停靠新加坡港。”通话挂断前，男人突然敬礼，“对了，你要的“北极星”安保队已经在迪拜集结，都是上过阿富汗战场的老兵，装备比当地驻军还硬核。” 欧阳燕端来的温水还没递到老杨手上，第二个视频请求已接入。这次出现的是位穿着旗袍的华人女性，身后是摆满金条的保险库。“杨先生，“降维”金融组已就位。”她推了推金丝眼镜，屏幕上跳出实时汇率和资金流向图，“黑石在瑞士的秘密账户已冻结，我刚通过伦敦金融城的人脉，把他们存在开曼群岛的十亿美金标记为“恐怖组织资金”，国际清算银行那边已经批准没收。” “再加把火。”老杨调出“海蛇号”的货运单，“把这批军火的买家信息匿名发给美国DEA和中东反恐联盟，告诉他们，黑石想搅乱石油产区的安宁。”他看向欧阳燕，解释道，“这些买家都是各国的黑名单常客，这么一来，黑石就成了过街老鼠，没人敢再跟他们做生意。” 张倩突然拍了下桌子：“太解气了！之前他们用舆论搞我们，现在我们让他们全球碰壁！”她指着屏幕上的资金流向图，“燕姐你看，这十亿里有三亿是之前被他们骗走的扶贫贷款，刚好能还给那些贫困县！” 第三个通话请求来自国内，是经侦队的李警官。“老杨，欧阳总，”他的背景是审讯室，“我们抓到了黑石在国内的联络人，他招供了——黑石准备用这批军火的利润，在国内搞一次大规模的“做空潮”，目标是新能源和母婴行业，“燕归”的电商平台也在名单里。” 欧阳燕的手指猛地攥紧了咖啡杯。“他们还没放弃针对“燕归”。”她走到终端前，调出“燕归”的用户数据，“母婴行业是我们的核心板块，要是被做空，那些靠“燕归”网店吃饭的妈妈们又要失业。” “所以要先下手。”老杨按住她的肩膀，对李警官说，“把联络人的供词和黑石的做空计划，匿名发给证监会和各大基金公司。另外，帮我联系下国内的“红杉”“高瓴”，就说我老杨请他们喝茶——新能源和母婴是国家重点扶持的行业，没人会跟黑石站一边。” 通话结束时，老杨的私人手机响了，是个无归属地的号码。他接起电话，只听了两句就皱起眉头：“你想谈什么？” “杨先生，别来无恙。”电话那头的声音经过变声处理，像砂纸摩擦金属，““海蛇号”是我的船，放了它，我给你两亿美金。不然，你在波士顿的侄子，还有欧阳总父母住的老房子，都要小心点。” 欧阳燕的脸色瞬间变了。老杨却突然笑了，按下免提键：“你调查得挺清楚，但漏了两件事。第一，我侄子上周刚从波士顿回国，现在在我家吃红烧肉；第二，欧阳总父母的老房子，上个月我已经帮他们换成了有24小时安保的江景房。”他语气一沉，“倒是你，藏在曼谷的情妇和私生子，要不要我把照片发给你老婆？”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突然急促起来，过了几秒，传来气急败坏的吼声：“你敢威胁我？！” “是你先动我的人。”老杨的声音冷得像冰，“给你两个选择：一是现在自首，我帮你向国际刑警求情，算你戴罪立功；二是等“海蛇号”被截，你被全球通缉，到时候连老鼠洞都没地方钻。”他顿了顿，补充道，“给你半小时考虑，电话别挂。” 挂了电话，欧阳燕立刻握住老杨的手：“你早就查到他的底细了？” ““降维”计划的第一步，就是摸清所有对手的软肋。”老杨调出一个文件，里面全是黑石残余头目的私人信息——情妇地址、子女学校、甚至还有就医记录，“这些人看似狠辣，其实都有牵挂的东西，这就是他们的死穴。” 这时，张倩的手机响了，是“燕归”妈妈群的群友打来的。“张主管，不好了！”电话里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在跨境物流上班的老公说，有批发往欧洲的“燕归”手工皂被海关扣了，说里面藏了违禁品！” “是调虎离山。”老杨立刻起身，抓起外套，“他们扣我们的货，是想分散我们的注意力，好让“海蛇号”趁机溜走。欧阳燕，你留在工作室，协调妈妈们处理物流问题，安抚大家的情绪；我现在去海关总署，亲自处理这批货。” “我跟你一起去。”欧阳燕拿起包，““燕归”的货是妈妈们的心血，我必须去现场。而且，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她摸了摸口袋里的银色钢笔——那支紧急联络装置还在，是老杨特意让她随身带的。 去海关总署的路上，老杨的终端不断收到消息：新加坡港传来消息，“海蛇号”已停靠码头，船长主动配合检查；伦敦金融城那边，黑石的又一个秘密账户被冻结；国内的红杉资本发来消息，愿意联合“燕归”，共同扶持母婴行业的小企业。 “黑石的日子不好过了。”老杨笑着说，“他们的资金链被掐断，情报网被渗透，现在连盟友都开始疏远他们。这就是“降维打击”的意义——不是跟他们拼武力，是让他们在自己最擅长的领域，输得一败涂地。” 到了海关总署，负责查验的科长立刻迎了上来：“杨先生，欧阳总，你们可来了。这批货我们查了三遍，根本没有违禁品，明显是有人故意举报。”他递过来一份举报材料，“你看，举报人留的电话是假的，地址也是空的。” 欧阳燕接过材料，发现举报信上的字迹很眼熟——和之前造谣她“插足婚姻”的匿名信字迹一模一样。“是黑石的老套路。”她拿出手机，调出“燕归”的物流记录，“这批货是王妈妈她们合作社做的手工皂，发往欧洲的公益组织，有正规的报关单和公益证明。” 科长看完证明，立刻拍板：“我马上安排放行！另外，我已经上报总署，这种恶意举报，我们会追究到底！” 事情解决后，老杨的手机响了，是那个黑石头目的电话。“我自首。”他的声音带着绝望，“我现在在曼谷的警察局，我把黑石的军火分销网和资金账户全交代了。” “算你聪明。”老杨语气平静，“好好配合警方，这是你唯一的出路。” 挂了电话，欧阳燕突然笑了：“你这“降维”计划，比我想象的还厉害。之前我还担心你调动全球资源会有风险，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 “不是我厉害，是我们的资源厉害。”老杨握住她的手，“这些年我帮过的人，欠我人情的朋友，现在都成了我们的后盾。就像你说的，“燕归”不是你一个人的，我的资源也不是我一个人的——我们是并肩作战的伙伴。” 回到“燕归”工作室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孵化空间里灯火通明，妈妈们正围在一起打包手工皂，看到欧阳燕和老杨，立刻欢呼起来。“燕姐！杨哥！海关那边说货能放行了！”王妈妈举着手机跑过来，“欧洲的公益组织刚给我发消息，说愿意跟我们长期合作，以后我们的手工皂能卖到全世界了！” “还有好消息！”张倩举着平板电脑冲过来，屏幕上是财经新闻的头条——《黑石残余势力头目自首，军火分销网被捣毁》，“李警官刚发消息，说根据这个头目的供词，他们已经抓到了二十多个黑石的骨干成员，追回赃款五亿！” 欧阳燕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突然觉得眼睛发热。她想起刚成立“燕归”的时候，只有她和张倩两个人，在出租屋里啃着泡面改方案；想起被谣言攻击时，妈妈们站出来为她发声；想起在瑞士的生死关头，老杨和她并肩作战。这些画面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闪过，组成了最温暖的力量。 “妈妈！杨叔叔！”朵朵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穿着粉色的公主裙，手里举着一个蛋糕，“外公外婆说，今天是大喜事，要庆祝一下！” 欧阳爸爸和欧阳妈妈跟在后面，手里端着刚做好的菜。“燕子，小杨，”欧阳妈妈笑着说，“我和你爸做了你们最爱吃的菜，庆祝你们又打了一场胜仗！” 蛋糕上插着两根蜡烛，代表着欧阳燕和老杨。朵朵举起打火机，奶声奶气地说：“祝妈妈和杨叔叔永远开心，祝“燕归”越来越棒！” 烛光映在每个人的脸上，温暖而美好。欧阳燕闭上眼睛，默默许愿：希望所有单亲妈妈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希望，希望“燕归”能帮助更多人，希望她和老杨、朵朵能永远这样幸福下去。 吹灭蜡烛的瞬间，老杨的终端突然收到一条国际刑警的消息：“根据黑石头目的供词，我们查到了黑石幕后真正的老板——是美国的一个金融寡头，他手里掌握着能影响全球经济的“暗网基金”。” 老杨的脸色瞬间凝重起来。欧阳燕注意到他的变化，轻声问：“怎么了？” “战斗还没结束。”老杨把消息递给她看，“我们搞定的，只是黑石的“手脚”，真正的“大脑”还在后面。”他握住她的手，眼神坚定，“不过你放心，“降维”计划只是开始，接下来，我们要对付的，是更大的对手。” 欧阳燕看着他的眼睛，笑着点头：“不管对手是谁，我们都一起面对。”她摸了摸口袋里的钢笔，“就像你说的，我们有全世界最棒的后盾，没什么好怕的。” 这时，张倩突然举着手机跑过来：“燕姐！杨哥！央视的专访定在下周一了！他们说要做一期“中国力量·跨国追凶”的专题，把我们的故事讲给全世界听！” 孵化空间里再次响起欢呼声。欧阳燕看着眼前的家人和伙伴，心里充满了坚定。她知道，“降维”计划的启动，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虽然未来还有更强大的对手在等着他们，但她不再害怕——因为她有老杨在身边，有“燕归”的妈妈们支持，有家人的牵挂。这些力量汇聚在一起，就是最强大的“降维打击”，能摧毁一切黑暗和邪恶。 夜深了，妈妈们陆续离开，工作室里只剩下欧阳燕和老杨。老杨正在修改“降维”计划的后续方案，欧阳燕坐在他身边，帮他整理资料。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两人紧握的手上，也照在“燕归”的招牌上，闪闪发光。 “对了，”欧阳燕突然想起什么，“你在波士顿的侄子，什么时候来的国内？我怎么不知道？” 老杨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我哪有什么侄子，是编的，就是为了吓住那个黑石头目。” 欧阳燕也笑了，轻轻捶了他一下：“你啊，真是越来越狡猾了。” 老杨放下笔，握住她的手：“对付坏人，就要比他们更狡猾。不过在你面前，我永远是最真实的。”他看着她的眼睛，语气温柔，“等搞定这个金融寡头，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欧阳燕的脸颊瞬间红了，她点了点头，眼泪却掉了下来。这一次，是幸福的眼泪。她知道，无论未来有多少风雨，她都不再是一个人。因为她有最爱的人，有最棒的伙伴，有最坚强的后盾。而属于他们的故事，才刚刚进入最精彩的篇章。